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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就是一名大夫,女人月子期能洗澡嗎?雅兒,你得顧著點自己的身子!”云翎一本正經的教育著楚思雅。
“可我好難受!”楚思雅苦著一張臉道,一想到她要一個月不洗澡,楚思雅只覺得天都是黑的了。
“我問過太醫了。他說女人做月子最好是做雙月子,所以我在考慮你是不是要兩個月不能洗澡。”
楚思雅聞言,一張嘴巴差點沒合起來,壓根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兩個不洗澡。
“咯咯——咯咯咯——”這時候換好了尿布的云脈大笑了起來。
如今的云脈白白胖胖的,別提有多可愛了。
可楚思雅看著云脈對自己笑的那么無恥,心里也別提有多憋屈了,她覺得云脈這小子是正在“無齒”的嘲笑自己,在笑自己可能兩個月都沒有機會洗澡!
“我不干!做兩個月的月子,我整個人都要發瘋了!我不干!好,我現在不洗澡可以,不過擦擦身子這總行吧。”楚思雅退而求其次,反正她不能忍受一個月不擦身子,那肯定要長痱子了!
“不行。一個月不能洗澡擦身子。”在這方面,云翎倒是堅持的很,直接否決了楚思雅。
“我——”
“你要是在討價還價,我就讓你做雙月子,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啊!”
“你難道都不嫌我臟嗎!難道你都聞不到我身上難聞的氣味嘛!”楚思雅快要氣死了!
“別生氣,別生氣。太醫說了,女人做月子的時候,也不能生氣,要不然對身體不好。乖,就一個月不洗澡不擦身子,大不了我陪著你好了,而且我一點都不覺得你身上難聞,你生了脈脈以后,身上倒是有一股子的奶香味兒,聞著就讓人喜歡。”云翎說著還湊上前親了親楚思雅的臉蛋。
楚思雅生氣的推開云翎,無語的看著他,“我倒是覺得,你的鼻子八成有問題!就我身上這么難聞的味道。你竟然都聞不到!”楚思雅頓時無語至極。
“真的不難聞。你要是不喜歡,我就陪著你一個月不洗。”
“別,我渾身已經夠臟夠臭的了,再加上你,我真是不要活了。了,脈脈也要被熏得不行。也不知道脈脈喝我這身上臭臭的人的奶水,會不會不喜歡。”楚思雅說著還可憐兮兮的吸了吸鼻子。
云翎只當做沒聽到這話,同時心里也是稀奇的不行,小女人為了洗澡,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若是平常,云翎哪里受得了楚思雅可憐兮兮的表情,早就什么都答應她了。
可關系到楚思雅的身體,呵呵,那就什么都別說了。
楚思雅也知道云翎不會同意讓自己洗澡了,這番斗爭,她最終還是輸了。
“主子,有要事。”
云翎逗弄孩子的手頓了頓。楚思雅見狀,推了推他,“流月不是沒有規矩的,既然他說了有要事,想來是真的有要事,你不如出去看看。脈脈就交給我吧。”
云翎小心的將云脈遞給楚思雅,然后又溫柔的給楚思雅掖了掖被角,這才出去。
云脈此時靠在楚思雅的懷里,直勾勾的盯著云翎離開,時不時的,“啊——啊——”兩聲。
“你看看,你爹不要你了!”楚思雅起了壞心眼,故意逗著云脈。
誰知道云脈理都不理她,直接握著自己的口糧來源。另外一只手也緊緊的拉著楚思雅的衣襟,擺明了一副要吃奶的樣子。
楚思雅努了努嘴,心道自己真是魔怔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你還能指望他有多聰明,還能指望他會明白什么叫他爹會不要你了?這壓根兒是不可能的事兒!
剛出生的孩子,除了吃喝拉撒睡以外,他還真的什么都不懂。
楚思雅對外喊了一聲,立馬就進來了幾個丫鬟還有奶娘,楚思雅還真不知道要怎么伺候這小祖宗,平時喂奶都是奶娘喂的,如今她倒是想親自喂喂自己的孩子,這也不錯。
“夫人,您要親自喂奶啊!”連翹看著楚思雅不可置信的開口。哪個大戶人家的夫人會親自喂奶的,生了孩子以后,不得趕緊想法子恢復身材,要是給孩子喂奶,肯定會變得跟那些奶娘一樣,一個個五大三粗的。
“沒事。孩子喝母乳是最好的。”母乳才是最有營養的,而且媽媽給孩子喂奶,孩子長大了以后才跟媽媽親。
楚思雅注意大一旁奶娘的臉都變色了,這才淡淡的開口,“你是脈脈的奶娘,只要你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兒,本夫人不會虧待你的。可你要敢生那些有的沒有的心思,那就別怪本夫人無情了!”
“奴婢萬萬不敢有什么其他心思。”奶娘連忙跪下請罪。
“起來吧。我也就這么隨意一說吧了。脈脈既然喝過你的奶水,將來也一定會好好孝敬你。你家里人,我會讓侯爺安排,讓他們到莊子上做活,當然,要是你兒子有本事,將來能做官出人頭地,本夫人也會為他安排一二。你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本夫人說這一切的前提是什么。”
“夫人放心,奴婢以后一定會拼死照顧小公子。”
“不用你拼死拼活的,照顧脈脈的人不少。本夫人要的只是你的忠心。”
敲打完了,施恩完了,楚思雅就開始專心致志的給云脈喂奶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母子天性這回事,楚思雅只覺得云脈吃自己的奶吃的特別起勁兒,看著云脈像個小松鼠似的一只手抓著他的口糧來源另,外一只手也不閑著,緊緊的抓著另外一個,楚思雅只覺得好笑,這個孩子是個霸道的,一個還沒有吃夠呢,竟然就護著另外一個。
楚思雅怎么看自己的兒子,怎么覺得可愛。
等云翎回來后,云脈早就吃的心滿意足,然后在楚思雅一旁睡了。
云翎見云脈睡了,動作愈發的小心翼翼起來。
“發生什么事兒了?”楚思雅相信肯定是出了大事,否則云翎不會去這么時間。
“沒事。”
“才怪!要是沒事,你去那么長時間做什么?去散心啊!”
“莊王要造反了。”云翎輕飄飄的開口,似乎他說的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可聽在楚思雅的耳朵里,無疑是炸藥般的消息。
要不是還記得自己的寶貝兒子正在睡覺,楚思雅真想沖著云翎好好吼一吼,這叫沒事。
“這么激動做什么。確實沒事。他不會成功的。”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