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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櫟松了勁,好了,他成功讓一個荷爾蒙正旺的花季少女萎了,薄毯子從手上滑落到兩人之間,她猶豫了一會問:“你想聽實話,半真半假,還是全假?”
“全都說說看,”
“實話是,我不知道,半真半假是我喜歡你但是我分不清,全假是我像喜歡異性一樣喜歡你。”
他低下頭,半響沒有說話。
她感覺有眼淚落到她的肩膀,大顆大顆的,打濕了她的睡衣。
程櫟仰頭無助地望向天花板,她對他向來比較心軟,“哥哥,你怎么分清楚的,告訴我好嗎?你給我愛里面,哪一部分是對異性的愛,哪一部分是對妹妹的愛?我也試著那么去分清楚?”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開始一粒一粒解開她睡袍扣子,隨后嘴唇貼住她的脖子的一側,用鼻尖和嘴唇一起去尋找到她的脈點,她的那里格外敏感,只是稍稍舔舐,便讓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同時把松垮的睡裙丟在了地上,她還沒有來得及感受涼意的室內空氣,他雙手就托住了她的后腰,把她按向他,他偏高的體溫瞬間浸潤了自己。
程櫟抬過他的肩膀,雙手纏繞在他的腦后,曲起手肘輕撫著他有點毛躁的發絲。
“我愛你,我不想被任何一個人替代,”&
他往下吻在了她的鎖骨。
繼而,他空余的手指有機會在她胸乳上打轉,捻住了她的乳尖,或是用指腹摩挲,或是用指尖輕彈,“我愛你,每次見到你都會想要撫摸,想要親你,”
太癢了,她忍不住隨著他的動作,前后晃動。
他嘶了一聲,攔腰把她抱起,溫柔地放到床榻上。
程櫟適應了室內的黑暗,總算能看清一些他的輪廓。她伸手想撫摸他的臉頰,卻被一下子躲開了。她的笨蛋哥哥,摸不到臉頰,她就不知道他在哭嗎?
“哥哥,”
“噓,耐心一點,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分清楚嗎?”
程櫟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他用嘴唇代替了剛才撫弄她乳房的手指,像是要把她吞吃下去一下。
半響,啵地一聲松開,他繼續吻向她乳的下緣,她的肚臍,她的下腹,“我愛你,所以我對你有欲望?!?
他手指勾下了她身上僅剩下的內褲,掛在她微微繃起的腳背。他粗重的喘息灑在了她的穴口,引得她因為一陣酥麻而渾身顫抖。
“我愛你,”&
直起身體,他的褲子瞬間被他甩到了一旁,肉貼著肉,他清淺地在她唇肉上噌動了幾下,并不進去,只是單純地折磨她,“我想你所有的快感都來自于我,我的也全都來自于你。”
她往上挺身,想包裹住他。
他在注視著她的動作,放任她用花穴抵住他上翹的性器,尋找自己的快慰。程櫟知道自己臉一定很紅,如果這就是愛,她對他想來也是如此,她見過,但卻不知道自己體會過的東西。
“唔…哈…哥哥,”
那雙牢牢控著自己腰身的手,猛地收緊,狠狠把她往下一帶,肉棒順著濕滑粘膩的甬道進入徹底填滿了她?!拔覑勰?,程櫟,所以我不想永遠只是哥哥,”
哥哥的肉棒又燙又硬,凸出的青筋,因為他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往外脈動著,擦過她花穴里面每一處敏感的點,蜜汁被頂進又迅速隨著抽離涌出,他的被子大概要被她的水液浸透了。
他伸手頂住她下意識往內夾的大腿,手指幾乎是再蹂躪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大開大合地入著,兩人恥骨相接,混雜在一起不知道是誰的體液撞擊,又撕扯著分開的聲音格外淫靡。
愛還是欲,接受還是選擇,吞咽還是抽插,誰又能真的分清楚呢。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隨著那一點震動,搖擺。
似乎覺得給她的仍不夠,程世暉用指腹輕巧地夾住她的陰蒂捻弄,“啊…”,她剛剛出口一點的尖叫就被他俯下來的唇舌堵了回去,她下腹一抽,花穴愈發用力地絞住他的棒身,齊根沒入,渾圓的囊袋打在她的腿間,又狠力抽出,拉出淫靡的絲線。
太快了,也太滿了。
她難耐地撕扯著他還完好的上衣,指甲沒有輕重地劃過他后背的皮膚,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奈何浪潮猛烈,她再勉力支撐也是片刻的喘息,快意迅速從尾椎被按向他的一截,攀升到她整挑向后仰去的脊柱。
“快…”&
舌根被他吮得發麻。
依她所言,他加快速度挺腰一下下深重地頂著她最里處。
“我愛你,也只想要你一個,”&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他徒然變大漲得她穴口生疼的肉棒,一股股往內射出精液,和他們的體溫比起來微涼的東西,填滿了他們最后一點空隙。
快感硬生生壓過了她心里的恐慌,她被他猛地貫穿強制送上了高潮,腳趾蜷縮,一直注視著他模糊不清的輪廓的視線慢慢移到了一片白茫的天花板上。
干啞的嗓子像被火滾過,幾個喘息,她勉強恢復了一點,努了全身的力氣胡亂朝他的腰側踢去,“你瘋了,放開我,我會——”
他汗濕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不,你不會,”
她愣住,“你什么意思?”
他嘆了一口氣,扣住她的左手帶向了自己唇瓣,輕輕吻了吻她無名指的指根,“我上大學的時候就做了結扎,”
“那你……”&
她想問,但剛剛高潮的身體還在一陣陣的痙攣,酸軟的穴口也被他堵著,她幾乎抓不住閃現在她腦海中的問題。
似乎能夠讀懂她沒有辦法問出的問題,他聲音微啞著說:“之前是拍給你負擔所以才沒有說。現在,還是給你一點壓力的好,沒良心的小壞蛋?!?
她哼了一聲,把他半壓著自己身體推開,“重,邊去?!?
他順勢躺在了她的旁邊,把她攬入懷里,還是半硬的肉棒勉強從她的花穴滑了出來,抵在她的側腰。他起身又拉過被子蓋住了他們兩人。
“你還硬著,”
程世暉輕嗤一聲,“我吃一次就飽,你才要擔心?!?amp;
把頭埋進她的發絲間,一下一下嗅著什么。汗味,還是沐浴露的味道?
“唔,”&
程櫟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果然有些咸咸的,遂只當自己是條咸魚,換了一邊背對著他躺著,盡管她知道哥哥什么樣的她沒有見過,現在計較已經是來不及了。
“我愛你,”
他又在她耳邊輕聲說,努力變得溫潤的嗓音帶著安撫的意味。
從剛才一直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抑制不住地順著重力的方向流入被單,他們并沒有所謂的安全范圍,不管是進還是退都是受傷,不是嗎?
他一個人躺在醫院的時候在想什么,他明明沒有理由這么做,當時他們從來沒有一天作為戀人在一起過,他難道不會想他自己有一天會有愛上另一個的機會?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慢條斯理地梳著她有些打結的長發?!拔易约合脒@么做的,程櫟,不要擔心我,不要為我傷心,是我選擇去愛你就要承擔的?!?
她閉上眼睛,“嗯,我…也愛你,不是兄妹?!?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喟嘆了一聲,“我也愛你,但我不是拿句話要求你同等的愛?!?
“我知道,”&
程櫟回過身,把頭貼到他的心臟的一側,耐心地和他解釋,她不想他抱著這份不安一直下去,“為什么非要問我這份感情是不同于兄妹的,僅僅是對異性的愛呢,我分不清的,也不想去分清楚,這份愛在我這里從來都不是單一的,純粹的,難道這樣的我,愛你更少嗎?”
她揪住他衣服的領口,把他拉向自己,“這難道,不能成為和你同等的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