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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季北星的臉朝一邊歪去,韓糯順利地抽出自己的手,上面還沾著季北星的口水,令她覺得惡心。
指腹被她尖利的牙齒咬出血跡,韓糯皺著眉,正想找東西擦擦的時候,視野中忽然多了一雙男士拖鞋,她抬眸,對上了韓高峰怒火中燒的臉。
“和你妹妹道歉!”
她站起身,直直地望著人高馬大的父親:“我沒錯,是她咬了我。”
韓糯將還在出血的手指舉起來給他看,韓高峰深深地擰了擰眉心,不解地望向季北星。
季北星捂著臉,哭哭啼啼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對不起,爸爸,姐姐給我喂蘋果吃,我不小心咬了她一口。”
韓高峰彎腰從茶幾上抽了一張紙巾,耐心細致地幫她擦眼淚:“乖,北星不哭了,姐姐打你一巴掌,是姐姐的不對,我會罰她,給你一個交代,好嗎?”
“不要懲罰姐姐!”季北星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袖:“是我有錯在先,姐姐打我一巴掌是應該的。”
“不管你做錯了什么,姐姐都不應該對你動手。”韓高峰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但你再不小心,也不能把姐姐的手指咬破,對不對?”
季北星含淚點頭。
“你先回去,待會兒我找冰塊給你敷臉,好不好?”
在韓高峰的注視下,季北星回了自己房間。
“你跟我來書房。”韓高峰對韓糯說完這話,率先離開。
“把門鎖上。”韓高峰囑咐隨后進來的韓糯。
韓糯老老實實聽他的話,把門從里面鎖好。
“過來。”坐在書桌前抽煙的韓高峰,朝她招手。
韓糯心驚膽戰地挪著步子,站到了他的眼前。
燃燒的煙頭在指尖發亮,韓高峰另一只手點著桌面,漫不經心地問:“剛剛用哪只手扇的她?”
韓糯倉皇跪下,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父親陰晴不定的一面,心中涌起了莫大的恐懼和求生欲。
“爸,我錯了。”她顫抖著羽睫道歉,語調哆嗦得不成樣子。
“錯哪兒了?”他狠狠地吸了口煙,俯身,在她面前吐出白霧。
“我......”剛說了一個字,刺鼻的煙霧猛地鉆進了咽喉,嗆得她使勁咳嗽了兩下,韓糯往后縮了縮身子,強忍著喉嚨里的癢意,艱澀開口:“我不應該招惹她。”
“算你道歉及時。”韓高峰微微后仰,人倚靠在椅背上,閑散地說:“你知道,我剛剛打算怎么懲罰你嗎?”
韓糯驚懼地搖頭,臉色慘白地看著他。
韓高峰將煙頭用力地摁在了桌面上,沖她笑:“要不是你及時跪下,這煙頭摁的地方,將會是你白嫩的手臂。”
“您...還是我的父親嗎?”韓糯強撐著問出這句話,眼淚簌簌地流了下來。
“當然是。”韓高峰話鋒一轉,挑眉:“也可以不是。”
“你知道我有多愛寶珠吧?”
韓糯慢慢地點了下頭。
“你知道寶珠有多愛她的兒女嗎?”
韓糯顫抖著搖頭。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韓高峰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憶,嘴角噙著笑:“她答應嫁給我,是因為我能做到她提的兩個條件。”
“第一,我答應她,未來公司的繼承人由你變為她的兒子季北辰。”
“第二,我答應她,她的掌上明珠季北星,不能在韓家受到任何的委屈,你有的東西,季北星必須也有。或者,季北星得比你擁有雙倍。”
韓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瞪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甚至都停止了落淚。
“現在你明白了?”韓高峰沖她笑。
望著既陌生又可怕的父親,韓糯只想拼命地逃走,可理智告訴她不能。
“我明白了,爸爸。”吞下所有的苦和痛,韓糯恢復了順從。
“這才是我的好女兒。”韓高峰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你知道該怎么做。”
韓糯擦干臉上的淚痕,腳步虛浮地下到一樓,敲開了季北星的臥室。
“你又想干嘛!”季北星沒好氣地將她擋在門口。
“爸爸”兩個字,她再也叫不出口,韓糯說:“他叫我來跟你道歉。”
季北星震驚了下,隨即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喜悅,她讓路伸手:“請進!”
深夜,痛到睡不著覺的韓糯,準備下樓找止疼藥。
人剛走出臥室,就聽到不遠處韓高峰的臥室里傳出了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韓糯在黑暗中脫掉自己的鞋子,赤腳小心翼翼地踩在走廊冰涼的地板上,悄悄地靠近他們的臥室。
臥室的門半開,窗外的月亮傾灑進來,隱約能看到床上的人影。
萬寶珠渾身赤裸地跪趴在韓高峰的胯間,噗嘰噗嘰地吞吐著他的陽具。
爽到痙攣的韓高峰死死地揪住她的發絲,弓著身子射進了她的嘴里。
“舒服嗎,老公?”里面傳來萬寶珠發膩的笑聲。
“你猜猜,我爽不爽?”韓高峰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隨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下面,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
兩人難耐地喘息,用力地接吻。
韓糯不動聲色地偷窺,黑色的瞳孔在夜色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她忽然記了起來。
幼年時,鄰居家的狗咬傷她,鄰居帶著她去打了疫苗,韓糯至今還記得打疫苗的痛感。
“它咬了我,他們為什么還留著它?”韓糯問保姆。
保姆笑著問她:“那您想怎么辦?殺了它煲湯?這樣才能解氣嗎?”
韓糯天真地點頭:“它讓我疼,我得讓它試試疼的滋味。”
“那小姐想怎么做?”
“你去給我找把刀來。”韓糯沖保姆說。
保姆搖了搖頭,不贊同她的想法:“小姐,您這樣做,太顯眼了,會被人家發現的。到時候人家找上您爸爸,您會挨打的。”
“那我應該怎么做?”韓糯瞬間泄了氣。
“最高明的手段,其實是殺人于無形。”保姆下意識地喃喃。
“什么意思?”韓糯理解不了。
“沒什么。”保姆說:“是您這個年紀理解不了的意思。”
韓糯不想再和她繞圈子,指著鄰居院子里活蹦亂跳的狗:“那只狗欺負我,我要教訓它。”
“我幫您。”保姆將她抱了起來,接著說:“而且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韓糯開心地笑了起來。
那個保姆是怎么做的呢?
韓糯記得,鄰居家的狗從來不栓繩子,她的保姆每天都會在狗必經的路口等著,等那條狗來,保姆投喂它好吃的,每天變著花樣給它改善伙食。
狗的戒備心很強,直到一個月后,保姆才將它喂熟。
韓糯氣憤地指責保姆:“你不是說要幫我教訓它嗎?為什么要和它做好朋友?”
她說這話的時候,狗狗正翹著尾巴圍在保姆的腿邊轉圈,沖她直嚷,齜牙咧嘴地叫喚,張著它的血盆大口。
韓糯嚇得連連后退。
保姆笑了笑,問她:“您想用哪把刀子殺它?”
韓糯從褲兜里掏出一個月前就準備好的迷你玩具刀。
保姆笑得更大聲了。
“明天,您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