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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視一眼,他做出噤聲的動作,告誡她不要發出聲音。
憑什么?她笑著用口型說道。
他不回答,把著手腕抓過她,指腹隔著衣物,狠狠地按上她的傷口。
“呃!”她發出悶哼聲,嘴唇因為劇痛不住地顫抖。
他聽到帳外的步伐停了一下。那步伐微不可察,只有當他仔細去聽時,才能聽出動靜。
他握著她的腰,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掐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在威脅我之前,先想想你自己的處境?!彼氖謴乃哪橆a滑過,放在她的后腦,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她的額角都是汗,一邊發抖,一邊仇恨地瞪視著他。但她不再發出聲音了,身體僵硬地縮在他的懷里,咬著嘴唇忍痛。
“很好,”他說,撫摸她凌亂的鬢發,像個溫柔的情人,“現在聽我說的做。我們來扮演嫖客和倌兒,不能被外面的人發現異樣?!?
她沒有點頭,但剡感覺到她的身體軟下來,別扭又警惕地靠著他。他笑了笑,托著她的臉,嘴唇在她的鬢角流連。
他似乎很擅長這樣做,纏綿旖旎,僅憑幾個動作就能引發無限遐思。他的身體高大有力,肩膀寬得能將她遮擋起來,她伏在他身上,感覺到隔著衣物,手底下起伏的肌肉。止原以為男人都是臭的,更別說像他這種在外辦案的金吾衛,身上肯定都是煙塵和汗味??闪钏馔獾氖?,他居然沒有那些臭味,甚至味道更干凈,有種苦澀凌冽的氣味,讓她漸漸平復了呼吸。
他低低笑著,說:“昨兒睡得可好?”
他分明是等著她配合,她只好回答;“大人……奴家一覺醒來已是天明,都是因為與大人昨日分外、分外癡纏……”
他看到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耳根紅到臉頰。居然不是面具?他心想。
他說:“還不是因為你這小浪貨,弄得你去了幾次,還絞著大人我不松口,非得讓你榨出來才罷休?!?
淫言浪語,雖符合嫖客和妓女之間的對話,但從他嘴里說出來,更添幾分風流。她被這話說得發抖,到不是因為傷口,而是仿佛這調笑是真調笑她,羞得緊抓他的衣襟,頭低低地壓著。
他的手扣著她的后腰,薄如蟬翼的衫裙根本擋不住那灼熱。
“大人……大人怎么這樣……”她作勢捶他的胸口,嬌聲嗔怪。
他抓住她的手,防止她偷偷作怪。握住她的手時,他感覺到她的皮膚冰涼,身體仍在顫抖,仔細看她模樣,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許是方才被他逼的??刹荒茏屗懒?,他想。從腰間拿出一枚藥丸,喂到她嘴邊。
她閉緊嘴,垂眼看著那藥丸,遲遲不張嘴。他便知道她還怕他下藥,掰開藥丸讓她聞里面的成分,又銜了一點含在口中。
“這樣總行了?”他無聲問道。
她終于松了口,讓他遞藥喂到嘴邊。他用拇指按著藥丸,她張嘴含下,嘴唇無意間抿了他的指尖,柔軟濕潤的觸感,他收回手,她隔著那輕紗帳透下的黛色,與他相望。
沉默了一瞬,他用指腹摩挲她的唇角,忽然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試探意味的吻,咬了幾下,便含住唇瓣,吮著張開嘴吃舌尖。她輕輕地喘息,口腔一交換,苦藥味席卷兩人口中,直吞入腹。嘖嘖水聲在屋中響起,伴隨著嬌喘和呻吟。
他的手探進她的裙下,順著大腿摸進去。她那里敏感得緊,碰一下就縮著肩膀,扯亂了他身上一層圓領袍,領子翻開,露出里面的葡萄紋錦半臂,臂膀堅硬,她的手心貼著一層薄薄的汗衫,感覺到他的胸膛隆起的肌肉,呼吸間頂著她的手。
他的嘴唇往下,貼著她的頸側滑下去。她的手在他衣服上打滑,軟得差點抓不住。她的衣衫滑落,露出膀子,他的手移到肋下,隔著衫裙覆上她的胸乳。
他低頭,呼吸灑在乳上。她感覺到溫熱的唇貼在被束胸壓著的乳肉邊緣,輕柔而褻玩,挑逗她的耐性。她仰著頭呻吟,坐在他腿上扭著身子,下身發癢,腿間濕潤,下意識蹭他的腿。他在她裙下的手收緊,捏著她的腿根。她還在難耐地蹭,忽然感覺到下體處有東西硬硬地起來,抵著她。
她停下,跟他的目光打了照面。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東西的形狀明顯,又粗又長。只是兩人這才醒來,發覺做的事十分荒謬。
他在床下。他用口型說道。
她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晦暗,分明是欲念動了。
繼續演。他說。
怎么演?她對此并非一無所知,來初潮就開始看話本,從那些淫詞學了男女之事。后來扮作盜賊在外游蕩,偷窺了不少人家的床上動作,也因為好奇,喬裝在青樓玩過男倌兒。但是面前這個男人可不是小倌兒,是隨時要抓住她的對手。
不過這人長得倒是不錯,她想道。她早就聽說這個“未婚夫”的名聲,說他長相俊美,沾花惹草。后來第一次打照面,發現的確如此。他一定不知道,他那個沒說過話的未婚妻,就是他追查已久的神偷“止”。
若是以后洞房,他也不會知道,他們早已親密過吧。她得意地想。他會以為她青澀,于是裝作溫柔引導,也或者根本不在意,一上來就粗暴頂弄,看他這性子……也不是不可能……
她不禁夾了夾腿,又貼著他的腿蹭,腿間軟肉磨蹭他的堅硬,蹭得他的目光更加放肆。
“還想?”他啞聲問,“昨兒才被我肏得討饒,又欠雞巴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