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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不能稱為人類。
暗色的,被鱗片覆蓋的軀體,長得不成比例的四肢,嚴(yán)密地將她困在他的范圍內(nèi)。他的臉……她的視線緩緩上移……盔甲般覆蓋在面部的外殼,像是身體的一部分,直視,卻看不到他的雙眼。
她被恐懼控制聲音,摸索著找到手機(jī),在它的注視下報了警。電話那邊詢問發(fā)生了什么,她說:
“救救我……我被劫持了……喂?喂?”
那邊沒有聲音,只有她的聲音通過話筒形成回音,顯得格外詭異。怪物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她放下電話,默默地想要逃跑。
她卻被提著手腕,舉在半空中。它被外殼覆蓋的臉慢慢靠近她,空洞的眼睛,望著讓她后背發(fā)毛。
“對不起……放我下來……好嗎?”她顫抖著聲音說,想著它可能還有人類的意識。她搞不清楚這是什么,它究竟還是不是她的未婚夫。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那么超乎常識,一個非人怪物正與她面對面注視。
它動了動,但是沒放下她,而是更加湊近了,聞她的脖子,往下在她的胸口流連。它嗅得很認(rèn)真,又仿佛在識別她的身體,或者是識別著什么。她害怕得想哭,帶性關(guān)系的觸碰,再加上一個丑陋的怪物,像是它的獵物,被吊在空中供它折磨。
她掉下眼淚,淚水落在它的身上。它似乎察覺到,松開手,她從半空中掉落。
她沒有砸在床上,而是摔在一團(tuán)羽毛中。它背后的翅膀向前包圍,裹成團(tuán),把她連同它一起包裹在羽毛中。它的羽毛又硬又濕,像在觸碰什么鳥類的翅膀。它的手臂蜷起展開,舔舐她的眼淚。
它發(fā)出了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種語言,她聽不懂它在說什么。只見他的手臂環(huán)繞她的身體,堅硬的鱗片摩擦著女孩白皙的皮膚,它的手臂順著她的身體滑動。她還在哭,它卻好像在興奮地低語……大腿處好像被什么東西抵著,她低頭看,是一根巨大的、深色的陰莖,從他的小腹里彈出。
不要……她張了張嘴,口腔被他的臂伸進(jìn)撐大。她發(fā)不出聲音,眼睜睜看著她張開的腿間,布料被輕易撕碎,怪物的陰莖就這么抵在她的穴口,粗暴地要插進(jìn)去。
“太大了,太大了,求求你……我會被撐破的……”她口中被塞著東西,含糊不清地求饒。
它歪了歪頭,低頭看她的穴口。又嫩又小,它多余的手臂捧著她,掰開陰唇,穴口驚恐地吞吐液體。她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發(fā)現(xiàn)它頓了頓,小腹處的陰莖驟然縮小,只在穴口摩擦幾下,順利地一路挺進(jìn)。
“嗚……”她睜大了眼睛。它在她的身體里試探,從小小的肉棒逐漸變大,直到占滿她的整個陰道。他的很多只手撫摸著她的身體,羽毛輕輕蹭著她,搔癢她的陰唇。它在她的身體里搗弄,搗出一圈白沫,她受不住,爬著往床頭逃,它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她被它壓在身下,崎嶇丑陋的陰莖在她的穴口一進(jìn)一出。
它射精的時候,埋在體內(nèi)的陰莖成結(jié),鎖在里面,她無法掙脫。只能被迫承受它的爆射,女孩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怪物身下,時不時抽搐。
“哈啊……”她渾身無力,蜷縮著身體,光裸著躺在床上。過了像是有一個小時,它終于射完了,解開結(jié),放開她。精液“噗”地一股腦從陰道里流出來。
她無聲地抽泣,怪物在她身邊躺下,龐大的身軀環(huán)成一個圈,以她為中心,將她圍繞起來。寬闊的翅膀蓋在她的裸體上,帶著生物的體溫,仿佛還能感到里面跳動的血管。
別……哭……
她聽到它說。
低沉非人的聲音,模仿人類的發(fā)音,重復(fù)著這兩個字。它的身體散發(fā)著熟悉的苦艾味,不同的是,還帶著金屬血腥的味道,以及雨水的冷澀。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讓我走!”她帶著哭腔質(zhì)問。
它“看”著她,一字一字地說。
發(fā)……情……期……你……
“我沒有發(fā)情期!”
它似乎不認(rèn)同,一只手臂指了指衣帽間。
筑……巢……生……寶……寶……
她明白過來,它是把她在衣帽間找衣服的行為,視為了動物求偶筑巢的表現(xiàn)。它放下她,行進(jìn)衣帽間。她下了床,放輕腳步想要逃跑。快要走到大門時,它卻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你……想……去……哪……
它直立時的樣子,可以說有種驚悚的威嚴(yán)。不僅是它的外貌,它本身似乎也有讓人恐懼靜止的能力。它輕柔地抱起她回到床上,將她放進(jìn)它用衣服堆成的巢穴。
它在巢穴里同她交配,似乎不知疲憊。它甚至能給她喂幻象,制造快感,像吸食藥劑一樣,她的腦子完全被他掌控。它的臉貼著她的面頰,咕噥著什么,似乎在說親吻。
她成為了它的玩物,不知道過了多少天,白天黑夜交接,被它困在這個屋子里。休息的時候,它察覺到她悶悶不樂,在腹部和尾巴尖變出一層厚厚的茸毛,讓她摸著玩。它仿佛發(fā)覺,她并不喜歡它身上冰冷的鱗片,但她覺得熱時,卻也趴在它的原始皮上睡覺。鱗片下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冰涼下藏著熾熱的身軀,以及強(qiáng)有力跳動的心臟。
直到她的理智從幻象中掙扎出一絲縫隙,角落里的手機(jī)在震動,她看也不看來電就接了電話。
“請救救我!”
“Z小姐?”未婚夫的母親的聲音,驚愕問道。
“是他……他變成了怪物……”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還沒等她說完,他的母親卻溫和,悵然地打斷她:“是嗎?”
“這一天終于來了……”女人說道。
平靜的聲音,背景仿佛響起教堂的鐘響。怪物從封印中掙脫,世世代代的遺傳。她就是祭壇上獻(xiàn)給它的新娘,襲承某種古老的,逃避現(xiàn)代社會追蹤的習(xí)俗。
她僵住,電話那端已變成忙音。手機(jī)掉落,她緩緩地回頭,幻象再一次控制了她。
怪物撫摸著她的臉,窗外月亮升起。巨大的身影懷中禁錮著女孩,與月光透過窗欞投下的影子一道,像是新娘的婚紗和獵物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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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已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