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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驚呼一聲,往前踉蹌了一步。她穿著高跟鞋,以這種彎腰撅臀的姿勢不太容易,現在雙腿彎曲,更加把臀送到了他的手邊。他留下的扇痕火辣辣的,但她心里卻冒出些受虐的爽感。
他對她的艱難袖手旁觀,見到她站不穩,也沒有什么行動。
“想挨操嗎?”他冷聲說,“連站穩都做不到,怎么吃我的雞巴。”
“對不起……”她嗚咽著回答,翹著屁股擺動,討好似的往他手上拱,生怕他一生氣就不操了。
他看著她細腰肥臀,扭著腰擺臀,母狗一樣的騷樣,被勾得小腹竄火。
他提著內褲兩邊,將布料收起卷在她的臀縫中。卷成一根繩子的內褲卡在她的陰唇中間,被從逼里流出的液體打濕。內褲被男人提著向上拉,嵌在陰唇間,摩擦陰蒂和陰唇。
她被勒得踮腳,臀撅得更高,重量都壓在一根繩子上,雙手無處倚靠,在空中亂抓。陰唇卻翕張,吸吮著被水徹底打濕的內褲。
被他看在眼里,一邊拎著,一邊扇她的臀,掌風落在原來扇過的地方,雪白的臀肉晃蕩,浮現出兩層交迭的紅色掌印。
她的陰蒂被內褲磨得發漲,逼口發癢,陰道內空虛。她向后抓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撥開內褲露出逼口,求著他給她痛快,但也說不出要給什么。
而他似乎看懂她的求饒,也不希望她能給出什么討饒的好話,直接把手指插進她的穴里。
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點點插進緊致的穴里,埋進一根指節,手指分開攪動出水聲,粉色的穴肉冒著水光,陰道被手指撐開。戴著婚戒的手指抵到最深,冰涼的金屬觸感碰到她的皮膚,她像被刺痛般瑟縮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臀,固定好,就開始動作。手指插進抽出,時不時在穴里猛烈地攪動,次次按到那片脆弱的區域。他的手幾乎要晃出殘影,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手指帶出淫液,液體一直流下,大腿根和手掌都是。
她被無情的指奸插到發不出聲音,徒勞張著嘴,夾著雙腿往前傾。逼口卻被男人的手防著關不住,手指全都埋在逼穴里,永不停歇,一直頂到一個極限。
爽到要窒息,她鎖緊逼肉,振著腰和屁股被指奸到了高潮。他拔出手指,拉開一條銀絲,逼水落在地上。
手指接著揉上從包皮里露出來的腫脹陰蒂,快速地揉搓起來,擦得水花四濺。本來還在高潮上沒落下來,整個下體都是敏感的,結果最要命之處被人拿捏,她立刻繃緊了雙腿想往旁邊躲。
但是這只手像是安上了追蹤器一樣甩不掉,追著她的陰蒂褻玩,揉著從酥麻到酸脹,最后到了受不了的刺激。
“嘩”地一聲從尿道潮吹,一股晶瑩的液體噴出來撒到地上。手掌轉為拍打,“啪啪”帶著粘膩的水打在遭受凌虐的陰蒂上,把剩下的水也逼得吹出來,一直打到沒有東西可吹。
她又騷又可憐地慘叫,發抖地喘氣,被一個指奸就玩崩潰了,直直倒在床上,兩條腿掛在外面,微微顫抖。剃光毛的陰唇晶亮地掛著一股股液體,屁股和大腿上都是潮吹的痕跡。
他衣著整齊,對比她現在,裙子褪到屁股上方,內褲揉成一條繩子,濕得不成樣子,白皙的臀肉上鮮艷的巴掌印。
他在她的屁股上擦拭掉手上的淫液。
“不錯,”他評價道,“驗過貨了,是個好逼。”
他握著雞巴站在她身后,掌著她的屁股,掰開臀瓣,露出指奸變軟的逼口。高大的軀體陰影落下,從后方看,男人將她整個覆蓋。
碩大的龜頭撐開陰道口,操了進去,一直操到盡頭,雞巴根都埋沒進去,臀肉被男人的胯部和腹部頂到變形。
“啊啊啊啊啊——”
她的陰道像是瞬間頂開了一根雞巴的形狀,深到不敢想象的地方,狹窄的穴道撐開,周圍的逼肉感受到一個從未體驗過的存在。
她被頂得干嘔,眼睛睜大,瞬間又去了,雙腿在他身下抽搐。
臀部又被扇了一巴掌。
“賤逼,雞巴操進去就能高潮。”他帶著嗤笑罵道,語氣里是被逼穴討好的享受。
她因為這句話生生地又炸了,急促地喘氣,像小獸一樣嗚咽。她竟然被羞辱得爽了,那種輕蔑帶著情色的罵,伴隨著肉體拍打的聲音,讓她覺得此刻她才是真正地被人注視著。
他壓著她的屁股,身體下沉,雞巴完全埋進濕熱緊致的小逼里,逼肉條件反射似的迎接吮吸,按摩他的筋肉,鼠蹊部一張一收。雞巴狠操,陰囊甩出殘影,腰背肌肉繃緊,發狠了用力。
龜頭在柔嫩的穴里亂竄,馬眼到處吸穴肉,破開一層層褶皺和肉套,塞滿撐大。她揚起聲音尖叫,叫得讓人更想操她。身體插得一前一后,沉進床墊又彈回來,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每操一會,她的腿間就會噴出一股液體。她頭皮發麻,被操得扭屁股搖頭,雙腿東倒西歪。但都被一根粗大恐怖的雞巴豎直釘回去,雙腿打顫,高跟鞋在地毯上亂劃。
“啊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嗚嗚……哈啊,操到底了,救命,好深,好深……啊——”
她像一匹母馬一樣在他胯下,被揪著頭發騎操。男人大馬金刀跨坐在她的身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頭發扯著腦袋抬起,腰反彎成一個弧度,屁股被堅硬的身體擠壓翹起,垂在男人身后的腿大開。
“真是一匹好母馬,”他掰開臀瓣露出一進一出的雞巴,“小穴正在賣力吃我的雞巴。真他媽一個騷貨,勾引男人勾引到這個地步,去賣逼況且要錢,你掰著逼來白送。”
她哭著說:“不要這樣說我……”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還狡辯?你不是白送逼給我操嗎?不樂意就收拾出去,我不缺自愿給我干的女人。”
“不是,”她抽泣著說,“求你別停,求你了……我是騷貨,求你操我,啊啊啊啊啊啊——”
打樁機一樣的拍打聲響徹房間,伴隨著羞辱性的言語和嬌媚的尖叫,男人低沉的聲音說她賤死了,挨罵還能流水,天生的騷貨,活該給男人當母馬騎,當雞巴套子插。
地毯一片深色水印,肌肉結實的腿壓著一雙白皙長腿,女人的腿無力地掙扎。含著雞巴一頓泄,喉嚨發出瀕臨失控的喘息,膝蓋合上又開。
怎么會變成這樣呢?不是應該她先勾引的他嗎?Z小姐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招惹了一個不能招惹的人。看上去高貴體面,像個只有花架子的男人,沒想到操起來像是要往死里操,變著花樣玩她。在口水和眼淚亂流中,她模糊地預料到,今夜遠比想象的要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