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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了聲好,就沒再說話。又等了一會,外面已經沒有了聲音,她才發現他早就走了。
她在帷幕后面靜靜的待著,待了有好一會,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裙子的系帶之前Y先生已經幫她整理好了,但是乳貼并沒有貼好。她的乳房和乳頭在被乳貼貼上的瞬間,感受到了一陣刺痛。那是他留下的吸吮過的痕跡,乳頭腫脹 。她低下頭,咬著嘴唇,將乳貼貼回了乳房。
下身還是泥濘一片,還有些被穿過的空虛。但是都已經被長長的裙子掩蓋住了,現在沒有人會發現。她走下樓,朋友果真如Y先生所說的,遞給了她一件外套。她認出來這是他留下的,上面還帶有著酒吧的香薰味。穿上之后,她聞到內里還是他的苦艾氣味。
“我送你?”朋友問。
“不用了。”她回答,甩甩手中的車鑰匙。
朋友欲言又止:“Y也真是的……不過你也知道,他就是這樣。”
她聳了聳肩:“我當然知道呀。要不是家里安排,誰會跟他?”
她的肩上搭著Y的外套,唇膏新補上,妝容還保留著正式場合的妥帖。但眼神卻是無所謂的,裹得小腿纖長的長靴上方露出蒼白的皮膚。提著裙擺和包,一個人仿佛就要飄渺地飛馳離去。
朋友于是沒送她,喝了一點雞尾酒,在他們這里不算醉。她一個人回到家中主宅,遠遠地看見那有點年頭的維多利亞式建筑,方形窗格透徹燈火。
進門時正好碰見簇擁著一個女人,穿著絲質睡袍,端著一杯酒就要往樓上走。眼睛一瞟仿佛才見到她,停下腳步。
“媽。”Z小姐垂眼喊了一聲,媽字叫得分外生澀。
聽到這個稱呼,女人修理精致的眉毛細微地抽動,但又礙于有別人在,還出于今日Z小姐所去聯姻家族赴宴的情況,忍了下來。
她隨意點了點頭,問:“見了那家長輩么?”
“見了他的母親和女性長輩。”Z小姐答道。
女人不置可否,按理來說這樣的場合母親也應隨行,但她卻沒去,也只可能在后來更正式的場合露面。必須要這樣做,你也算是她的母親,Y小姐的父親說道,這個男人現在卻缺席,也許在某個別院里。但是他的影響仍在,籠罩在這棟華麗建筑里,使得女人就算不滿,也不得不保持體面。
Y小姐時常受益于這種體面,這樣給了她很多方便,因為其他時候并不容易。現在她知道自己通過了這次試驗。她拿準了時間,女人剛好要上床睡覺,沒有心情再與她計較。
果然女人拿眼睛掃了掃她,看到她腳上的長靴,從鼻子里哼出一點嘲諷,像是笑她只配穿這種丫頭類的東西,YSL或者Jimmy Choo給了也穿不慣,總歸上不了臺面。
她沒說一句話,沒留她,也沒客氣安排吃什么宵夜,就施施然上樓了。Z小姐在原地站著,傭人經過她,像是經過空氣。只有看著她從小長大的廚師走過來問,要不要吃剛做的酒釀豆花。
她婉言拒絕了,轉過身離開這地方,回她的住處。冰莓粉保時捷匯入車流,她開著車,看見副駕駛座上放著他的外套,車內并不冷,她沒有穿上。
路上變得安靜,車少了起來。等紅燈時, 她打開儲物柜,翻了翻,尋出一盒開過的esse,用點煙器點燃。
后視鏡里,她的面容隱藏在升起的煙霧后。過往行車的燈光來來往往,一幀又一幀地掃射在她的身上,映照出沒有表情卻美麗的五官。暖色調的眼妝和粉色的唇,眼神卻冷淡。她看了看鏡中的自己。
她皺起眉,不太喜歡這個味道,但又不按滅,還在繼續,機械地,直到一點點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