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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醉墨記得自己剛入職場的時候被同事打小報告都會又生氣又難過,現在趙曉文、牟秀才對梅娘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梅娘居然一點難過的情緒都沒有的嗎?
江醉墨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如果就這么說出來又顯得特別沒有根基,隨后還是閉嘴了。
金九齡給梅娘倒了杯茶,讓她坐下來慢慢說。
梅娘道了謝,坐下之后道:“事情還要從兩個月前說起。”
*
梅娘自從收留了這兩個人之后,客棧開的算是無波無瀾,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兩個月前突然出現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發生的事情梅娘已經通過給花如令的求助信中提過了,也就沒有具體再說,一筆帶過。
梅娘覺得有問題,但是她一個弱女子又沒辦法解決,而且梅龍鎮的官府對他們這些苗人的事情向來不很上心,梅娘覺得去找官府也沒什么用,于是便想起來了多年前的老情人,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寫了封求助信,希望花如令能來幫忙查查看,即便不能,以花如令的人脈,讓這邊的官府上心的查探一下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
信很快寄出去了,但是梅娘是瞞著她的兩個伙計寫信的,只說了自己找到了幫手可以過來幫忙。
但是梅龍鎮、桃花堡距離遙遠,梅娘的信根本沒那么快傳到花如令的手上,而客棧里面奇奇怪怪的事情卻發生的越來越頻繁,梅娘慌亂之時就開始嘀咕為什么花如令還不來,是不是已經忘了她。
這話便讓趙曉文聽到了。
晚上的時候趙曉文便和牟秀才一起端了桌菜和梅娘一起吃,美名其曰要聯絡感情,讓梅娘一定要陪他們兩個喝上幾杯。
梅娘乃是苗女,喝酒什么的根本不在話下,平日里他們也沒少做在一起吃飯,喝酒的時候趙曉文和牟秀才根本喝不過梅娘,所以她這次也沒有客氣,端起酒杯和他們干了起來。
結果令梅娘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喝了沒有兩杯就倒下了。
再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手軟腳軟全身□□的躺在客房里,而且客房里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梅娘見過他,這是前段時間入住的客人,沉默寡言,但是看著她的時候眼神總是帶著鉤子,想要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似的。
看到她醒過來,這個客人就如同一條瘋狗一樣的□□了她。
梅娘以為這就是噩夢的全部了,等她被自己的伙計們發現之后就沒事了。
但是她后來才知道,這是噩夢的開始。
在這個房間待了不知道幾天,被□□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這個客人總算要退房了,梅娘覺得自己大概可以逃脫苦海了。
結果她被趙曉文和牟秀才送到了另一個客人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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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梅娘說完之后已經是聲音發啞,眼眶通紅,“有一天我不知道為什么,醒來的時候就在古扎老人的醫館里,我怕是他們看到我不行了送我過去,之后又要把我抓回來,我就讓古扎老人幫我隱瞞,逃回了自己的屋子。”
金九齡怒火中燒。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抓捕的那兩個沉默寡言到現在沒有撬開嘴巴的人居然會這么可惡,憤怒的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太可惡了!”
陸小鳳和花滿樓也完全是憤怒到了難以用言語來形容自己心情的樣子:“這到底是什么人渣敗類?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
陸小鳳看了一眼江醉墨:“你覺得呢?”
江醉墨面無表情,比起三個男人顯得還要平靜,看上去好似對梅娘的遭遇根本沒有任何觸動似的。
但是在陸小鳳問了之后,江醉墨突然咧嘴一笑:“我申請對他們進行以暴制暴。”
“什么?”
江醉墨:“我覺得對男人感興趣的男人應該也有不少吧,這兩個人看起來也是白白凈凈的那種,應該會非常符合男人的審美,讓他們也去伺候一下這些男人,梅娘伺候了多久,他們就伺候個雙倍就行了。”
金九齡:“……”他重新審視了一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