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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太大了,我送傘給你。”沒見過世面的小弟子哆嗦著,遞過一把傘。
那人卻不接,答非所問:“是你們戴掌門讓你送過來的?”
小弟子一愣,連連搖頭:“.....是我自己。雨太大了。”
那人聞言,剛剛還透亮的眼神黯淡下去了,低低苦笑:“他怎么可能送我傘,他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
小弟子聽了,莫名的心中也涌出苦澀,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先打吧,我嘴笨不知道勸人。不過俺娘說了,淋雨生病了就不好辦了,現在又是冬季.....”
“謝謝你,小兄弟。傘放在這吧,我想打時自會打...... 你快回去吧,有人找你了。”
雨簾另一頭,一個歲數較大的弟子匆匆趕來,一把拉住小弟子的手就往回趕:“這么晚還不睡覺,你亂跑什么?”
“師兄,我給他送傘。”
“送完了就趕緊回去,明天一早還得練功呢,甭到時又起不來。”
“師兄,我那一招‘日起晨陽’老是練不好,你明天再教教我,好不好?”
“哎,我都教你七遍了,怎么還沒學會?!明天再給你演示一遍,再學不會,你找別人教吧。”
“師兄最好了,我只要師兄教!”
“不要拍馬屁了,我不吃這一套。”
“師兄.....”
雨聲洗涮掉了兩人的對話。郁松柏恍惚想起,當年自己也是這么跟戴天后面,拉著戴天的手撒嬌:“戴天,我明天不想練功,你帶我去后山打蟬吧。”
“不行,功夫必須天天練,不然會荒廢的。”
“就一天時間,能荒廢到哪去,你想多了。明天你必須陪我去,不然我不跟你玩了.....天哥,你就答應我吧。”
“......那我早點起來練功,練完功再陪你去,好不好?”
郁松柏伸出手,可是眼前再也沒有戴天的身影了。他抬起頭,冰冷的雨打在他臉上,全是水,分不哪些是雨水哪些淚水。
這是他自找的。
不遠處,也有人輾轉反側不能眠,干脆披衣起身站在窗邊,遙看依舊站在原處的人。那人站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
當晚武當山腳下,有位已有半年身孕的小媳婦被吸干了血,一尸兩命。而且吸食她血的人,似乎今天火氣格外爆燥;在對方還有一口氣時,當著在場的人,用手將她活生生的人四分五裂,腹中胎兒也被拉扯出來,明顯看的出已有人形.....血濺的到處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