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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爺悠哉悠哉的站在一條小道等著郁松柏,這是郁大宮主下山的必經(jīng)之路。候爺日子過的很輕松,每天除了吸血,就沒啥事干了,只能自己找點樂子。
果真沒多久,郁松柏出現(xiàn)了。
候爺瞟了一眼,他還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不由的搖頭,就這樣追人,何年馬月才能追到,除了送花就是送草,白白浪費了那張好臉蛋。想他當(dāng)年,勾勾手指頭,就有人屁顛屁顛過來,哪需要這么辛苦。
真是世風(fēng)日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連追人都不會了。
郁松柏看他在面前,連眼睛都懶得多眨一下,徑直走了過去。忽又想到什么,停下腳步惡狠狠的道:“收起你那鬼心思,我是不會讓你吸戴天的血。”
候爺活了一百多歲,早已把別人的話當(dāng)做放屁,只管我行我素。聞言,呵呵一笑:“我不僅要吸他的血,還要吸你的血。沒事,等你倆身上的毒素都消失了,咱們排隊來。”
“不過你現(xiàn)在過來,給你看樣好東西。”候爺神秘的朝他勾勾手。郁松柏狐疑的走上前,這老不死能有什么好東西。
老不死的候爺不以為忤從胸口掏出一本書,煞有其事的鄭重打開來,讓郁松柏細看。
郁松柏探頭一看,臉都綠了,這竟是本發(fā)黃的春宮圖,兩位赤裸的男人,正在行述不可以描繪之事。
這個老不死還是一個老流氓,居然跟蹤他。郁松柏咬牙切齒的奪過書,三下五除二給撕成碎片,憤怒的往遠處一丟。
“哎,你干什么?我這是當(dāng)年真金白銀買回來的,好不容易替你找出來。”候爺一看書被撕了,急的直拍腿。這本書是特意為他找的,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從他家老宅子翻來的,哪能隨便撕裂丟棄,當(dāng)年也花了不少銀子。要知道,當(dāng)年的銀子可是比現(xiàn)在的金子還要貴。
真是世風(fēng)日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懂尊重老人家。
郁松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下狠話:“老頭子,你要是再跟蹤我,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跟你來一場。”
來就來唄,誰怕誰,就你這幾十的功力能打的贏我一百多年的功力?!不過......候爺眼珠一轉(zhuǎn),又想到一件事,沖著年輕人暖味道:“年輕人要節(jié)制,縱欲過度會短命的在,而且功力會減少的。你看我.....”
郁松柏理都不理他的,一溜煙就不見了。
真是世風(fēng)日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盡把人家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