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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一位年輕人在主公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主公終于準備動身了;他走到門邊稍微停留了一會,再一次的看了他,神情復雜,最后還是走了。兩位年輕人一左一右,緊跟其后。
老頭也走了出去,右腿好似有點問題,走路一瘸一拐。
美婦是最后一個出去的,一路走首飾一路響,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他有些渾渾噩噩。她心情很好,走之前,還不忘朝戴天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小伙子,我們京城再見。”
戴天打了個寒顫。他終于想這兩人是誰了:正是去嶺南的路上,他們借宿的兩老人家.....
可他們怎么知道他是要去京城?
戴天追出房門,周邊一個活人都沒有,靜悄悄的,仿佛從未有人呆過;地上的白骨依舊毫無表情的趴在那;落葉鋪了一層又一層,上面一絲走路的痕跡都沒有;一陣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沙沙做響。
先前的事情,好像是個錯覺。他猛然一回頭,剛剛那房間,只有中年人坐過凳子是干凈的,其余地方灰塵滿地;一只蜘蛛在墻角那爬來爬去結網,那網結的極大。這分明就是一個閑置的民宅,年久無人居住。
要不是那個五花大綁的那個人沒帶走,還在地上滾來滾去,他差點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唉!”他無聲嘆了口氣,心中的失落感不知從何而來。
“嗚嗚。”地上五花大綁的人,奮力滾到戴天身邊,用頭拼命蹭著他的腿。
“是你,”戴天低頭一看,大吃一驚:“吳小明,你怎么.....”
說來慚愧,吳小明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被綁了;他回家探親路過這里,看到那屋子有燈火,以為房主在那,就想過來借個宿;沒想到一進房門,就被人綁成棕子;想到剛才那幾人的身手,心有余悸。
“沒事就好。”戴天安撫的拍拍他肩膀,猛然想起郁松柏,不會有事吧。
他丟下吳小明,趕忙回到臨時住宿的房間。
郁松柏還在四仰八叉的睡大覺,睡的著實香甜。看他睡的這么熟,戴天一把抓起他的手腕,脈像正常氣息平穩,就是單純的睡熟了,這才松了口氣。
一抓一放,倒是驚動了郁松柏。他睜開惺松的眼睛,眼前的某人一會清楚一會模糊,他迷迷糊糊看了一會:“戴天,大黑夜你不睡覺,想干嗎?”話還沒說完,又倒頭去睡了。
戴天無聲的笑了,眼神中溢出的關切印在某人眼里,突然他覺得自己挺多余的。
唉,真不該挑這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