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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勁。”
“不行啊阮少,規矩就是規矩,你要不能喝,找個人代喝也行。”同學不依不饒。
這一說法得到大多數人認同。
阮沉作為醫生,輕易不沾酒,姜喻是知道的。遞來的三杯是啤酒,喝了不會醉,她想了想,正要開口,一直默默不說話的歲檸開口:“我來替他喝。”
她落落大方起身,繞過姜喻和顧小落走到阮沉后面,胳膊一伸要拿酒。
下一秒,手臂吃疼。
姜喻扣住她的手腕,用了勁把人偏離阮沉,直視她道:“這種小事,就不麻煩你了。”
歲檸不置可否:“你會喝酒?”
姜喻暗笑。
同學們大多看戲,陳寧出來打圓場:“哎呀,怎么讓女孩來,我來我來。”
“陳寧你別急,你今晚跑不掉。”陳亦煒哈哈大笑,朝阮沉揶揄道,“阮少,兩大美女爭著幫你代酒,怎么著,選個天選之人把酒喝了。”
阮沉放下橙汁,輕輕一笑:“小喻替我喝。”
姜喻聞言愣住,第一次聽他不是連名帶姓的喊。歲檸抽出手腕,不作聲的回了位置,心里依舊是一團火,這么多年過去,他還是喜歡姜喻。
姜喻一連三杯下去,咳嗽幾聲。
阮沉給她倒了杯溫水,俯身道:“謝謝你。”末了,摸摸她的頭以示嘉獎。
姜喻吃了幾口菜,嘴里的酒味都壓不下去,肚子憋得慌,她咬咬牙,跟顧小落咬耳一句,起身。阮沉正在和陳亦煒說話,一秒回頭,“怎么了?”
“去衛生間。”
“好,慢點。”
姜喻朝眾人點了頭,搖晃下出了包廂,找服務生問了衛生間的位置,急急跑了去。解決后她立在洗手池邊洗手,鏡子里的她面頰酡紅,眼角的眼影暈了幾分,口紅也半掉,頭發零零散散,早知道歲檸來,她一定好好打扮。
忽一轉眼,身后出來一人。
歲檸從包里掏出口紅,旋開膏體輕盈的涂抹在唇角,抿唇道:“你們在一起了?”
“關你什么事!”姜喻沒好氣。
“那就是沒有了,我還有機會。”歲檸勾起紅唇,眼神不復溫和,“也對,瞧你這身材扁平,素面朝天的樣,阮沉就算看上也不過一時興起。”
“呵。”姜喻冷笑,透過鏡子把她上下打量一番,嘲諷道,“是,有的人是前凸后翹,不照樣沒人要。”
“姜喻,你說誰呢?”
“誰應說誰。”姜喻向上翻了個白眼,抽出紙巾擦干凈手,施施然離開。
歲檸咬著紅唇,手里的口紅都快折斷。
回去后,姜喻就再也沒動筷子,只小口抿著橙汁。現場的同學已經開始大肆攀比炫耀,一個個喝的紅光滿面。阮沉自始自終都沒有應和進去,只是在有人跟他說話時,禮貌應一聲。雖然他不像以前那樣冷淡。
但依然不易接近。
喝到九點他們要轉移戰場,姜喻實在沒了勁頭,擺擺手不去,也沒人逼她。散場后姜喻去洗了手,出來時看到歲檸和阮沉說著什么,隔得遠聽不清,只看到歲檸說到激動處,伸手就去抓他的襯衫,很快被阮沉躲開。
姜喻滿意點頭,打算讓阮沉轉正。
阮沉看到她,朝歲檸冷意道:“抱歉。”說完繞過她走到姜喻身邊。
“走吧,送你回去。”
“嗯。”
路過歲檸時,姜喻余光瞥見她不甘的面容,心里知道歲檸敗的不是她,而是阮沉。
喝了酒的身子無端生了一股熱,頭也昏沉,坐在車里的姜喻忍不住提議:“去鏡湖好不好?”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