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華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認同。
“那小腰,有這么細。”顧小落比了個大小,嫉妒道,“我檸檬了。”
“你也不差,住院不是瘦了許多。”姜喻安慰她。要說顧小落這次住院有沒有開心的事,有!那就是她那頑固不堪的肉肉終于減了下去,一下瘦了五斤,為此顧小落經常說“古人說得對啊,福禍相依,雖然受罪了,但瘦了啊”,想想還是值。
“也是。”顧小落高興了,“我們回去吧,不然出來久了他們擔心。”
“好啊。”
十點左右,結束了這次聚會,顧小落跟著陳寧他們的車,姜喻和阮沉一道。
夜晚安靜,車里放著舒緩的音樂,姜喻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昏昏欲睡。小區樓下,阮沉停穩車,落下車鎖,姜喻瞬間清醒,防備的看向她,手也慣性的護在了胸前,縮著脖子道:“你又要干什么?”
“我有那么可怕?”阮沉直覺好笑。
“廢話,你當然可怕了,你會突然靠過來,然后就就……”姜喻羞的說不出來,那晚的吻還歷歷在目,光是想想都熱得慌,跟吃了藥一樣。
“就怎樣?”阮沉傾身逼近,把人困住,上下打量一遍,最后定在她紅唇上。
姜喻避開視線。
“這樣?”阮沉微仰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直視人圓睜的眼睛,唇又映在了鼻尖,故意詢問,“還是這樣。”接著轉移落到肖想的紅唇。
他一觸即放。
姜喻捂住臉,只露出眼睛,像在控訴他。
阮沉笑了,低低地笑聲回蕩在車子里,鼓動姜喻的耳膜,她被人帶入溫暖的懷里,輕和的嗓音落在耳旁像羽毛擦過:“要快點答應我哦。”
之后怎么回了家姜喻已想不起來,腦子里全是阮沉的話,今晚注定無眠。
星期六的早上,姜喻收到阮沉出門的信息,也顧不上自己在吃飯,塞了口包子就拿起桌上的雙肩包去玄關處換鞋。胡佩蘭拿了杯牛奶給她:“你和小落兩個女孩子出去玩注意安全,到了給我打個電話,發個定位。”
“知道了。”姜喻急急開門。
樓下阮沉半靠在車身上,見她下來,上前自然接過她肩上的包,開了后車門放了進去。姜喻拉開副駕駛,整了整裙角坐了進去,歉意道:“沒等很久吧。”
“嗯。”阮沉應,注意到她今天穿了裙子,很是新奇,“第一次見你穿裙子。”
讀書的時候姜喻天天就是校服褲,出去玩也是牛仔或休閑褲,從來沒穿過裙子,這會穿著白色紗裙,到膝蓋下面,露著半截小腿。如阮沉以前想過的,她的腿很白,擺在那像嫩脆的削了皮的藕,泛著瑩潤的光澤。
他眼神過于熱烈,姜喻收攏了腿,把手里的牛奶推了過去:“喝嗎?”
“不用,你自己喝。”阮沉收回眼,指腹摩擦方向旁盤,笑笑,啟動車子。
他好像有點急色。
難怪怕他。
到地方時陳寧他們已經到了,正跟一刺頭男人說話,男人踩著人字拖,動作隨意,看著他們一行五人,笑說:“你們人齊了,先帶你們看房間。”
這地房屋是木質結構,依山傍水,邊緣種植著常見的蔬菜,極目遠看有三三兩兩人圍在一起釣魚。微風習習,帶來無名的花香,消退了些趕路的疲勞。
陳寧道:“陳晨呢?”
刺頭回:“老板去接人了,晚點回來。”
進了屋子,裝修簡潔,擺設有趣,刺頭帶著他們直接上了二樓一直往里走,最后兩個門的時候停下腳步說:“這兩間就是,一個標間一個大床房。”
“好,謝謝你啊。”陳寧道。
“沒事,這是鑰匙。”刺頭丟下鑰匙轉身下了樓。
姜喻和顧小落要了大床房,剩下標間。曲明和打開標間的房門,里面最吸引人的是分隔開的兩張床,空間不大。
“三個大男人怎么睡?”曲明和問。
陳寧雙手一攤,無奈道:“我也沒辦法,人多,我定的時候只剩兩間。”
阮沉四處看看,打開窗戶,窗戶后面是一處花田,里面盛開了紅黃相間的小花,清風吹過,帶來一陣沁人的花香。旁邊吱呀幾下,窗戶被人從里面推開,姜喻撐在窗沿探出頭來,迎著風舒爽的看著眼前美好的大自然。
阮沉敲敲窗戶,姜喻循聲看來。
玻璃鏡面上,他指尖滑動,弧跡勾勒出愛心,阮沉曲指一彈,清脆一聲。
愛心送了過去。
姜喻嘴里咽了咽,背過身捂著心臟,臉上竄起紅暈,這狗。男人真會啊。
她一點招架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