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大肥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一想她就大大的松了口氣,看?來是師兄昨晚有意沒讓豆豆進來睡。
好好好,在孩子面前保住了臉面,感恩:)
“嚶——”
見她沒搭理自?己,豆豆急得又叫了聲,蔣思淮回過?神,伸手把它托上了床。
“嚶嚶——”
豆豆爬上床以后?,立刻朝她拱過?去,在她旁邊的枕頭上聞了好幾下,似乎聞到了不屬于自?己也不屬于她的味道,有點怏怏的鉆進了被窩。
蔣思淮覺得奇怪:“不喜歡這?個枕頭了?”
往常它每一次上床,都要擠一下蔣思淮的腦袋,然?后?像個人一樣枕著枕頭睡。
可是今天沒有,它只是嚶嚶幾下,好似撒嬌,又好似解釋什么。
蔣思淮覺得它可能?是認枕頭了,便笑?道:“是呀,這?個是爸爸的枕頭了,你的在你的窩里哦?!?
“嚶嗯——”
小家伙一邊哼唧一邊拱進蔣思淮懷里,她的睡衣衣襟因此?有些散了,被它看?見頸窩出一塊青紫,毫不猶豫就舔上去。
蔣思淮:“……”啊啊?。∧阆氯ィ?
這?個臉終究還是沒有保住,太丟面兒了。
好不容易把豆豆哄住,蔣思淮看?看?時間,從床上坐起來。
其實沒有太多?不適,撐死了就是以前上學的時候,體測跑了八百米后?第?二天的那種程度。
“果然?小說里面什么起不來床這?種,都是瞎扯淡?!彼贿呧止?,一邊刷牙洗臉。
蔣思淮去到店里的時候,梁槐景已?經(jīng)和參加培訓的同事們坐上了從高鐵站去往培訓單位的大巴。
到了入住的酒店,梁槐景先給蔣思淮發(fā)了條報平安的信息,然?后?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紙盒,打?開,在里面摸了幾顆糖塞進口袋里,這?才出門跟同事匯合。
——是蔣思淮提前給他準備好的太妃糖,咖啡味和焦糖原味兩種,里面混合有巴旦木果仁。還有一個曲奇餅干,很精致的個頭,他一口可以吃兩塊。
蔣思淮準備的時候,說是給他坐車的時候無聊吃的。
可梁槐景舍不得,這?都是他的,憑什么分給別人?分,是情分,不分,是本分。
酒店離培訓單位特別近,出門走幾分鐘就到了,一行人放下行李就去參加開課儀式。
學術(shù)報告廳里坐滿了人,梁槐景和隋波還有劉蕊坐在中間,正?好夾在倆人中間,頭一低就泯然?眾人。
臺上領(lǐng)導講話,正?在講心?理學在臨床的重要性,梁槐景邊聽邊往聽課記錄本上寫筆記,把那一塊空格寫滿以后?,就把筆一放,光聽不用寫了。
一看?就是老油條了,隋波揶揄的嘖他一下。
梁槐景當?沒看?見,臉色一點也不虛,反正?大家都這?么干,這?是從實習就開始掌握的必備技能?好不好,到時候聽課本交上去是不還回來的,記那么好做什么。
聽著聽著就覺得有點無聊起來,他拍了張ppt,手放下來時碰到口袋,隔著口袋摸到幾顆異物?,愣了兩秒才想起來是他出門前揣在兜里的糖。
他的內(nèi)心?頓時蠢蠢欲動,不知道該不該摸一顆出來吃。
吃吧,臺上在講課,他在臺下吃東西,屬實不太合適。
不吃吧,又覺得聽得有點困了,急需有點東西提神,太妃糖是咖啡味的,這?不恰好?
隋波這?時嘀咕了一句:“老梁,你怎么聽得這?么認真?怎么還沒結(jié)束,該吃午飯了?!?
梁槐景眼睛一眨,沒吭聲。
有的人表面淡定冷靜八風不動,實則內(nèi)心?戲已?經(jīng)跑了十萬八千里。
正?猶豫的時候,他看?見斜前方有位學員,低頭飛快把一片口香糖塞進了嘴巴里。
內(nèi)心?的天平瞬間徹底傾斜。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塊糖,在桌子底下呲啦一下撕開包裝袋,然?后?低頭,飛快塞進嘴里。
鐵塔奶油和總統(tǒng)黃油,與巴旦木一起,激情碰撞出焦糖的香味,瞬間讓味蕾淪陷。
梁槐景嚼了嚼,有點遺憾,拿錯了,這?不是咖啡味的,重來。
剝第?二塊的時候,劉蕊轉(zhuǎn)頭了,“師兄,吃一個就行了,還吃第?二個,過?分了吧?”
梁槐景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可是口腔里回蕩的甜香又讓他心?情很好,于是他大方的給了劉蕊一塊糖。
給了這?個就得給那個,順手又給了隋波一塊。
然?后?三個人一起吃起糖來,咖啡和焦糖的味道真是讓人開心?,仨人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笑?容來。
劉蕊還問:“師妹店里有沒有這?個賣?我沒看?到外?賣上有。”
梁槐景搖頭:“店里產(chǎn)品種類夠多?了。”
劉蕊立刻露出羨慕的表情來。
于是梁槐景兜里的糖一塊都沒保住,被這?倆人都搜刮走了。
梁槐景:“……”你們兩個牲口!
蔣思淮晚上跟他視頻時聽說這?件事,笑?得前仰后?合的,邊笑?邊安慰他:“不要緊的,沒了就沒了,等培訓完回來,我做多?多?的,你可以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