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離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笑瞇瞇地偎依在他臂膀,看著他敲開蛋殼,遞到她唇邊。軟嫩香滑,甫一滑入腹中才覺得饑餓了起來。一口氣吃完了,才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一下。
“哥哥……”她攀著他手臂,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你吃了嗎?”
謝長平淡淡一笑,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嗯。”略微沉凝晶眸,流連在她眉梢間未散的一點殷殷桃色,心神駘蕩,抬指捻去她唇邊一點殘屑。
蔥嫩玉手反握住,暖香繚繞,竟是她又舔舐掉。
妖力十足的妹子,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盡力壓制住腦中綺念——也許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除了心法的互補吸引之外,他可能真的已經被她馴服。
歡愉過后,她嬌懶地窩在他懷中,像極了一只柔軟乖巧的波斯貓。可不就是和她的獸身一般,毛絨絨軟綿綿地討巧。瞬間心海內起伏不已,柔軟處像是被她雪白的尾巴尖兒撓了撓,竟想就此乖乖地伏在她身邊,做她的守護獸。
然而算算時辰,東海軍部不日就要拔營返回邊境海線駐扎。可是他至少還要花上三日療傷。
長生所說的那些秘辛,他也有所聽聞,甚至比她時間更早。很奇怪,他幾乎都要忘記了當年知曉后的那種落寞和絕望之意,像是被時光滌蕩殆盡了,涓滴都不剩下。只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貫穿全身。
也許這樣也好。他想著,讓他早早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洗去虛浮的公子哥習氣;早早地進到軍營里磨練——反正這樣乏味的人生,照著謝玉樹的安排走下去,未嘗不好。
至少他那樣偽善的家伙,會將自己的身后事處理得悲壯又哀榮。
但是那種缺憾得近乎空落的感覺,依舊沒有散去。在諸夭之野時,看見那團雪白的毛毛球兒,居然想到了小時候養的那只貍花老貓。誠然,那只貍花老貓可比不上她討巧可愛,但是抱在懷里那種柔軟溫熱的感覺依舊令他依賴。
后來依稀察覺到這可能是一個女孩子的化形,先是羞赧,接著便是淡淡的歡悅。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像是渴望,像是依戀。
再后來,知曉大抵是出于功法相互吸引的緣由。并不感覺失落,只隱隱覺得還是慶幸——原來,他對一些事物還是有向往和渴求的,哪怕并不完全出于他內心。
這樣強烈的吸引,對于他并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但是他第一次在腦海里閃過,不想死,不想任由謝玉樹擺布的念頭。
要去找她嗎?
她先找上門了。
玄衣黑發,雪白滑膩的赤足踩在他黑豹獸身的脊背上,唇角似笑非笑。“喂,謝長平,我一見著你,我就想馴服你。”
真是膽大得驚世駭俗的妹子。功法完全被封住,只剩下最本質的吸引與渴求。那種血脈中的躁動和兇性,被她幽微的香氣引誘出來,恍惚中像是又化形成了黑豹,想要敏捷地撲倒她,撕吞入腹。
然而她水藻般的青絲,妖嬈披散在汗濕的脊背上,壓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