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崠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不珍惜,那便也沒必要活下去了。
薛宴驚摸了摸發(fā)熱的臉頰,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也已經(jīng)醉了。
她的酒量本就不大好。
———
派去和凰凌談判的鳳凰族人被連鍋端了,族中震怒,但拿她一時也沒什么辦法。
對于凰凌,顯然不能用親情逼迫,因為本來也沒什么親情可言。鳳凰族雖然注重維護(hù)血統(tǒng)純正,但親緣實在淡薄得很。
族里壓根指望不上她那個私生子遍仙界的爹,或是那個自她出生后,連話都沒和她說過幾句的娘。
原本倒是有個把凰凌帶大的外族奶娘和她關(guān)系不錯,但她親娘雖然自己不愿意和女兒親近,卻也看不得有人頂替自己的位置和女兒如此親密無間,干脆派人把奶娘給殺了。
后來凰凌上位,第一時間把親娘給關(guān)押了,現(xiàn)在還在牢里呢,據(jù)說還是個水牢,務(wù)求讓她多吃些苦頭。這廝在族里的人緣也是不怎么樣,這段時日大家各討各的封賞,誰也沒想起來要給她求個情。
如今凰凌又派薛宴驚把親爹給刺殺了。
想用親情軟化她,提出這主意的家伙自己怕是都忍不住要發(fā)笑。
其實他們大可以與凰凌相安無事,畢竟在他們?nèi)フ沂虑埃]有主動折騰過他們。
但他們砸出金銀珠寶,是想捧出個傀儡為己所用。并不是說凰凌上位后,撬開了樂峰帝君寶庫,把金銀還得七七八八,并承諾剩下的將來慢慢還,那就兩不相欠了。
他們當(dāng)然試著拉攏過薛宴驚,可惜人家就喜歡體驗在凰凌那個瘋婆子手底下每天合法殺人的快樂,壓根看不上他們。
直到他們試圖用利益引誘,拿出一件稀世奇珍的那一刻,薛宴驚的眼神才發(fā)生了變化——她看起來不但不想幫他們,反而像是想搶劫他們。
鳳凰族人心思各異,有的想拿捏凰凌,有的想取代凰凌,這一點大家各有各的算盤,暫時無法達(dá)成一致。但無論如何,有薛宴驚這個大殺器在,他們的謀劃都是一場空。
要對付凰凌,只能團(tuán)結(jié)起來先除掉薛宴驚,然后他們內(nèi)部再去爭權(quán)。
她的確厲害,一口氣能滅殺一百人,但幾百、幾千人呢?
他們很快做出了一個雖然合理但不甚明智的決定——
傾全族精銳,剿殺薛宴驚。
作者有話說:
第146章146
◎金蓮盛開◎
鳳凰族選擇發(fā)動進(jìn)攻的時機, 又是一個午后。
今日凰凌心情不錯,所以應(yīng)她號令,仙界是近日難得的晴天。
晴空萬里, 風(fēng)和日麗,仙人們原本早就看膩了的景色,在近日暴雨冰雹的接連洗禮下, 也突然顯得難能可貴起來。
凰凌閑來無事, 親自帶人去抄家了。
人間有一句話叫作“天上神仙府, 人間宰相家”,宰相家薛宴驚還沒親眼見過,倒是神仙府她已經(jīng)抄了不少。這些神仙活了成千上萬年, 手里積攢的財富極多,且他們喜歡四處藏匿財產(chǎn), 常常令抄家者有種尋寶的快感,因此這項活動著實讓她流連忘返、樂此不疲。
不過凰凌既然想體驗一下她的樂趣,她也只能暫時讓賢。
凰凌搶了薛宴驚的差事,又把自己的活計派給了她。
此時她正端坐在寢殿的書案后,幫凰凌代寫一份祭天的祝文,據(jù)說樂峰在位時便有此傳統(tǒng), 眾仙聚在一起,聽帝君念一段晦澀難懂的祝文,隨后齊齊跪拜, 祝帝君壽與天齊, 便可散去。
聽起來毫無意義的事,凰凌不怎么愛干, 但其一向不會錯過能折騰眾仙的機會。便提前和薛宴驚商量了一下, 讓她在當(dāng)日下一場冰雹, 砸暈的仙人每超過十個就給她加一份工錢。
薛宴驚喜歡這份活計,它有點像凡間的小兒游戲,不過凡人打的是動物造型的木偶,她打的是活生生的仙人,更具樂趣。
因此,她此時這祝文寫得是引經(jīng)據(jù)典、聱牙詰屈,力求讓它更長更晦澀,讓凰凌讀得更慢些,給自己留出更多下冰雹的時間。
而鳳凰族早有準(zhǔn)備,此時得了信報,便一舉發(fā)動攻勢,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帝君神殿,打著“清君側(cè)”的旗號,要剿殺這個蒙蔽君主的奸佞薛宴驚。
其實薛宴驚一個人獨居在府邸,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圍攻落單的她,卻一定要把地點選在帝君神殿,很難講是否打算趁機洗劫一把,或者只是想搞個大場面,徹底削了凰凌的面子,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以后乖乖聽話。
當(dāng)然,若是他們真的打著這個算盤,那怕是要起到反效果了,畢竟凰凌不是幼時缺少毒打才養(yǎng)成的一身反骨,她純粹就是天生的反骨,你越要把那塊骨頭按下去,她就越要發(fā)瘋,拉其他人一起陪葬。
彼時,薛宴驚正奮筆疾書,而鶴銘仰躺在金籠里,捧著本書百無聊賴地嘆氣。
鳳凰族圍住寢殿,振聲高呼要薛宴驚出門來見。
鶴銘立刻就來了精神:“喲,這是來找你尋仇的?”
為首的族人又喝道:“將那個狐媚惑主的小白臉一并砍了!”
鶴銘還傻樂呢,薛宴驚看他一眼,貼心提醒道:“狐媚惑主的小白臉指的應(yīng)當(dāng)是你。”
“……”
“你愣什么?不然呢?難道是我嗎?”
鶴銘也反應(yīng)了過來,臉色一黑:“這群蠢貨!可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不記得當(dāng)初一口一個仙君求我辦事的時候了!”
門外的人還在叫囂,用一些“膽小如鼠”、“貪生怕死”一類的詞激她出來,薛宴驚人未動,劍先至,一道金芒射入陣中,將那當(dāng)先吵嚷的家伙釘死在地。
金劍席卷,帶著無可匹敵的意氣撕破長空,連中數(shù)人后,薛宴驚將那祝文寫完最后一筆,一躍而出,斬龍劍環(huán)繞她身周一圈,拖著金芒再度直插入陣中。
鶴銘身處寢殿深處的金籠中,視線受阻,看不到外面戰(zhàn)場,連忙高聲詢問:“外面一共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