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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灰灰之前也把頭探進了柜子里，應該也沾到了調(diào)料粉才對。

那干脆他們兩個都變成人形，然后一起洗澡，還可以互相幫對方洗，多方便呀。

說起來，他還沒有近距離地看過灰灰的人形呢，也不知道灰灰愿不愿意在他面前化形……

“咪……嗚？”灰灰沒注意到墨如輝的走神，在舌頭上的疼痛緩解后，便喘著氣問道。

可是，為什么除了柜子里，其他地方都聞不到那個人的氣味呢？

墨如輝將腦海中的小算盤藏了起來，面不改色地說：“我猜是和他的獸形有關！”

“他的獸形可能非常小，小到其他人和攝像頭都注意不到。而且獸形很小的話，也不容易什么氣味。”

墨如輝認為自己的推理已經(jīng)非常到位了，哪怕?lián)Q成搜查科的妖警，也無法靠這么一點線索分析出比他更多的信息了。

然而，灰灰的神情顯得十分復雜：“唔……”

“我說錯了什么嗎？”墨如輝奇怪地問。

他并不知道，此時的灰灰也在腦海中問出了和他同樣的問題。

灰灰：“系統(tǒng)，小哥哥有哪里說錯了嗎？”

系統(tǒng)糾結得快要分裂了：【他說的完全沒錯，但就是因為完全沒錯，才讓我沒辦法理解啊！】

灰灰：“？”

“既然沒錯，為什么會不能理解呢？”

【因為……因為……】系統(tǒng)躊躇了片刻，才說道，【因為你們在找的那個人，是從你原來的世界穿越過來的啊！】

【他根本不是妖獸，而是個貨真價實的人類！一個人類，怎么可能變成獸形呢？】

灰灰不解：“但我是只貓，我也可以變成人形呀，只要有你給我的卡片就可以了呀。”

【這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地方！】系統(tǒng)要是有實體，現(xiàn)在肯定會急得團團轉，【我去找主系統(tǒng)的時候，主系統(tǒng)明確告訴過我，我和宿主所在的這個世界里，是沒有其他正規(guī)穿越者的！】

【哪怕是出現(xiàn)了某種bug，讓宿主原世界的人跟著宿主一起穿越過來了，但對方既然沒被記錄在案，也就不會擁有系統(tǒng)。沒有系統(tǒng)的人只會是個普通人，我實在是想不到，對方究竟怎么才能變成妖獸，還擁有了獸形？】

【嗚嗚！這太難理解了，我的代碼都要裂開了！！】

“妖獸的事情，真的好難懂哦……還是當一只小貓咪比較輕松。”灰灰感慨。

【真的……太難懂了！】系統(tǒng)嘆息。

灰灰沒有絲毫氣餒，語調(diào)輕快地說：“既然灰灰和系統(tǒng)都想不通，那就問小哥哥好了。”

“畢竟我們之中只有小哥哥是妖獸，他肯定比我們更了解妖獸的事情呀～”

系統(tǒng)猶豫了：【或許是這樣吧，但關于我的事情不能暴露給其他人的……】

“放心，灰灰不會說噠～”

【那……你就試著問問他吧。】系統(tǒng)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