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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能成為沈洛深的同學;幸好他一直如此淺薄,從不深究旁人語言和行動之下深埋的暗流。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充滿勇氣。
左言抱住他的雙腿放到自己膝蓋上,手從腿根往下摩挲。車里空間并不擁擠,即便如此司寂的膝蓋還是夾住了檔位杠,不怎么舒服。又替他脫掉鞋子,左言說別亂動,便握住他的陰莖,開始上下擼動。這些動作都是單手完成的,溜得很,畢竟另外一只手一直被司寂小朋友勾著,挪不開。他揉搓著司寂會陰處的毛發,食指深入到臀縫中,摳挖幾下,而后拿到鼻子邊嗅了嗅。司寂蜷起腿,牛仔褲滑到腳踝,他用腳趾戳左言的腰,說聞什么聞,我今天早上洗過澡,很香的。左言輕聲笑起來,俯身將手指上的水抹到他陰莖上:“是很香。但也很濕。”
好煩。司寂全身燥熱,幾乎要把左言的小拇指給掐斷。左言低頭,胳膊肘壓住他光裸的膝蓋,舔了舔不斷冒出前列腺液的馬眼;吞了口口水,他含住龜頭吮吸起來。被溫熱的口腔包裹的剎那,司寂呻吟一聲;可突然覺得太浪,下一秒就捂住了嘴。
左言好像在笑,舌頭的節奏都亂了。司寂面上如同火燒,生生把喉嚨里的聲音吞了下去。左言抬眼看他,放開陰莖,把頭埋到他胯間,順著大腿根向下流連。舌頭掠過睪丸,停留在肛口上方。
司寂雙腿一顫,夾住了他的腦袋。毛茸茸的觸感讓他想笑又渾身發癢,語氣里都是央求:“別、別舔了,我他媽要早泄了……”
確實太久沒這么玩過了。光看著左言的嘴他就想射,不能好了。可偏偏此時他并不能完全放開,想到會被干竟然覺得既期待又心慌。左言又被他逗笑了,嘆了口氣,重新為他口交起來。大腿內側的嫩肉被口水浸得發紅,陰莖早已漲到最大,左言放過敏感的龜頭,從根部往上吮吸著莖身。很快,司寂便頂著他的舌根射了出來。
身敗名裂的一役。他都沒勇氣去看車上的鐘。
第78章
陰莖還在左言嘴里顫動。
這陣子他連擼管的心情都沒有,射得不少,而左言全部吞了下去。
手心全是汗。他無意中看向擋風玻璃,這才驚覺兩人竟這樣在馬路邊玩起來了。
拿過后座的薄毯蓋在他腿上,左言問:“還能開車嗎?”
恍惚著給車點火,把褲子拉到膝蓋,靠著左言的幫助司寂才掛著兩只鞋,找準了油門和剎車。車開得斷斷續續,他任憑左言指點方向,半天才蹦出一句抱怨:“……你一開口就一嘴精液味兒。”
濃重的腥膻氣息在車中曖昧地蔓延。左言點起一支煙,連抽好幾口,才斂起笑容說:“你臉皮變薄了。”
司寂知道他想起了那天在賓館里,徐憫言走后兩人的談話,趕緊笑著反駁:“哈哈沒有,不是薄……是太久沒聞過,有點不習慣。”
“說話不用這么小心。”左言把煙遞到他唇邊,“你能在我面前開開心心的,就什么都好。”
這話中間其實也拐了很多彎,但司寂依舊能懂。左言在為當初對他感情的質疑而道歉,而那種質疑更多來自于左言自身。他為司寂的消極而自責。
“那天你給我送面條,站在小區門口發呆。我喊你的時候,你的眼神像是被嚇壞了。”
車開到一條背街口時左言喊停。這邊幾乎沒有燈,邊上的房子全部處在亟待拆遷的狀態,滿地的灰土碎磚。
斷壁殘垣里有幾棵沒來得及移栽的大樹,巨大的枝椏亭亭如蓋,一直延展到街邊。
“沒吧。”司寂擰眉,盯著窗外的墻壁努力回想,“當時只是沒想到會遇到你,比較驚訝?”
“不。你想見我,但又害怕看到我。”將副駕駛的椅背放下去,左言開始脫褲子;比起司寂遮遮掩掩的半裸,他更直接地連內褲一起脫掉,把它們扔到了后座上。
“我想及時止損。幫你,也幫我自己。”把毯子揭開,他的手伸到司寂大腿中間,溫柔地撫摸,“所以帶你去見了小喻。”
手指在腿間簡單地撩撥,卻將這份剖白中隱匿的情感全數直白地宣泄開來:“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把這個煩人的司寂唬走,我或許可以重新安穩地睡個好覺。”
發泄不久的陰莖又開始蠢蠢欲動。左言一定不懂,又或許太明白,這種不帶任何修飾的話語比任何愛撫都更讓司寂情動。“可你失敗了,真倒霉。”他鼻子發酸,不想再聽下去。會哭,會失態。“敢說我煩,你還想不想車震了?”
左言笑起來,識相地閉嘴。似乎很理解司寂此時陡然迸發的小小自尊。車里沒有開燈,四周寂靜無聲,他吻著司寂的眼,將他的雙手引到自己胯下。司寂反射般捧住他的陰莖,為手中粗熱的觸感神思難定。
把司寂半拖半抱到副駕座上,左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動作幅度不大,卻極具侵略性。司寂心和身體都軟了,只順服地張嘴。左言替他脫掉褲子,跪在座椅上,扶著陰莖在他唇邊劃過。司寂只來得及感受到一絲灼熱的氣息,舌頭卻舔了個空。
“我今天也洗得很干凈……香嗎?”
壓著嗓子說著,左言分開他的雙腿,龜頭徑直頂上腿根的軟肉和毛發。難言的觸感讓司寂的睪丸劇烈地收縮。他勾頭看著自己腿中央,許久未見的陰莖在黑暗里仍舊尺寸驚人。碩大的龜頭小幅度地游移,好幾次蹭過肛口,又不經意地移開。
前列腺液和穴口的汗水淫液摻雜在一起,胯間滑膩又冰涼。司寂控制不住蠕動著肛門,心臟跳得飛快。壓抑的空間讓他頭腦充血,還沒被插入就幾乎窒息。左言用拇指按壓著肛口,粗糙的指尖在皺褶之中來回研磨:“太緊了。今天就不進去了。”
司寂迷茫地盯著他黑暗中的眼,理不清這話中的意思。“……但是我好癢。”他說,用腳在左言毛衣上摩擦,酥麻感絲絲縷縷,從趾尖竄到下腹。他喉嚨里又干又渴,無助地呻吟;而左言像是發現他的窘境,低頭,吻住他,用舌尖濕潤他干燥的唇角。
“用你的腿。”最后,舔舔他的下巴尖,左言沉聲說。司寂自覺地閉攏雙腿,想用兩腿之間的壓力來為肛口解渴,可遠遠不夠;左言膝蓋頂在座椅上,粗魯地將陰莖擠入他腿縫間。司寂雖然有肌肉,大腿內側的肉卻格外軟嫩,左言抱緊他的膝蓋,側過臉親他的腳踝,胯部開始前后挺動。陰莖擦過柔嫩的會陰,不停頂到司寂的睪丸和柱身。這種親密的摩擦讓他更加亢奮,抓住左言的手臂,他喉中的喘息越來越重,異樣的快感如影隨形。
干了幾分鐘,左言停下,握住仍被夾緊的陰莖輕輕蹭了蹭司寂的肛口。
“插進來啊……”司寂額上全是汗,乞求地看著他,“不會疼的,里面都是水……”
左言太硬,方才的動作也沒有絲毫收斂,他腿間已經開始刺痛,熱辣辣的疼,但甘之如飴。左言搖頭:“你幫我打出來。”說完,便將食指伸到他唇邊,頂開牙齒:“舔干凈。”
司寂如同口交一般吮吸著他的手指,將前兩節指尖放在口中撕咬,恨不能將舌頭頂到肉和指尖的中央。左言應該是覺得疼了,好笑地抽出來,往下,摸到了肛口。食指在濕潤的肉縫邊打著圈,蘸滿淫水之后,破開肉褶,頂了進去。“今天用手指干你,”他說,胯下用力地向前頂,睪丸嵌在了司寂的腿根,“手呢?”
肉穴的空虛得到了緩解,但還遠遠不夠。司寂艱難地想要往前挪,讓左言的手指插得更深些,可被壓得太緊,根本動不了。左言在這種時候尤其霸道。司寂的呻吟里帶上了哭腔,緊繃著臀肉,讓屁眼把手指夾得更緊;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握住左言的陰莖,虛軟地幫他手淫起來。
“好粗……要是你的手指也這么粗就好了……”
他似真似假的抱怨又讓左言笑出了聲,手指也更加深入。腸肉被頂弄摳挖,不時被撩到前列腺,司寂躁出一身汗,卻舒服得快要虛脫。左言又開始頂腰,另一只手裹住司寂的,握住兩人緊貼的陰莖一齊擼動。司寂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幾分鐘后終于到了高潮。左言抽出手指,抹了把小腹上的精液,濕淋淋的手掌伸進他的毛衣,順著平滑的皮膚往上摸索。碰到乳暈時,他終于停下,用手心的薄繭緩慢地在乳珠上打圈。似有若無的觸感快被司寂逼瘋,他痙攣起來,臀肉連帶著下腹一通亂顫。
盯著他失神的臉,左言射了出來。
第79章
等司寂從高潮中回復過來,左言已經移到駕駛座,穿好了褲子。
他斜叼著一根煙,嘴角微微含笑,動作從容不迫。從側面看去有孩子樣的痞氣。
“你現在的樣子好像個嫖客。”司寂說。
“噢。”左言瞥他一眼,從屁股下面的大衣口袋里翻著什么。司寂想,如果他敢拿錢包,自己一定蹦起來給他一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