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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人家還是處男呢!”
司寂白著臉,撈過癟了一半的海綿寶寶抱著:“……你真是白瞎了你爸給你起的好名字。”
“這個梗玩了那么多年你還沒膩嗎!”周琨哀嚎著耍寶,勉強把司寂給逗樂了。扯了幾句,司寂頭疼欲裂想掛,周琨又吞吞吐吐地說:“那個,我還發現了一件特別奇怪的事……”
“說。”
“那天在公司嘛,我看見沈師兄了。”
“那又怎么樣?”
“我表哥那天正好在啊,他就進了我表哥辦公室,好半天才出來。”
“然后?”
“然后我看他一副a片男主角完事的表情,都沒敢跟他打招呼,就偷摸進去看我表哥……”
司寂總算提起點精神:“……你表哥不會是一副a片女主角完事之后的樣子吧。”
“比那還慘呢。”周琨喃喃說,“感覺跟大戰了五百回合一樣……我怎么就不知道他倆是這關系呢……我姨知道了會揍死他的……”
這會兒司寂還迷迷糊糊的,順著問了句“你表哥誰啊”,腦中才忽然想起一個炸雷,手下不自覺地使勁,把海綿寶寶的眼都快捏爆了:“我操,秦橋送?!”
——
周琨名字的梗請自行拆字tat
(喵喵,高能預警
以及信我,有解釋_(:3ゝ∠)_)
第41章
驗收時間定在下午。
剛踏進毒蘑菇大門,劉姐的電話就來了,說她和左言在小禮堂那邊,馬上就過來。沈洛深帶著司寂在幼兒園里繞了一圈,嘖嘖稱奇:“這學校落在老左手里就是不錯,才幾年就弄這么漂亮了。”
他長得好看,正兒八經穿著正裝也有一股顧盼生輝的情致。司寂本來不想提,此時還是按捺不住:“昨天晚上小胖子跟我聊天,他說看見你去找秦橋送來著。”
沈洛深“喲”了一聲:“想問什么直說唄。”
司寂看著被小花掩映的小道,那是左言的來處:“你講了你不吃回頭草的,這是干嘛呢,上心了?”
“就是突然覺得操他很刺激,”沈洛深撈起袖口指著上臂一道深紫色淤青:“看到沒,身上還有。邊干人邊挨打,挺新鮮。”
渣!司寂拉著他一齊坐在檸檬黃的長椅上:“那哥們兒來頭大,也不像是喜歡玩的,你還是悠著點。”
“不過我也沒白挨,”壓根聽不進他在說什么,沈洛深掏出手機,左腳搭在右腿上,“我拍他裸照了,等我給你找找。”依舊是滿屏肉色縮略圖,他翻了半天點開一張,“這個。”
司寂隨意一瞟就給驚住了。秦橋送赤裸著上半身趴在地板上,雙手反絞被一根雪白無毛的大腿壓著;側臉直對著鏡頭,牙咬得死緊,唇角殷紅,眼神烈得像火。再掃過他腰上的指印,司寂偏過頭:“挪開。再看我都要硬了。”
沈洛深將圖放大:“好玩,跟強奸似的。”
“那也得人家讓你強,別以為強奸個人男人那么容易。”司寂又暗罵一聲渣,不解氣,手臂從后頭勒住沈洛深脖子開始使勁:“……好想替天行道收了你。”
在沈洛深撈著他胳膊開始咬的時候,左言和劉姐就出現在小徑那頭。
左言穿著鐵灰色印花t恤和牛仔褲,戴著卡其色漁夫帽,踩著被陽光打成細屑的泥土來到他們身邊。臉藏在帽檐的陰影下,像個守衛著心愛領土的騎士,優雅而強大。有時候司寂覺得他并不適合笑,那些笑時而隨意,時而輕佻;他也從來沒遇到過這樣一個人,像一首嚴肅冷漠的詩,忍著心悸念下去,又會發現深藏在其中的殘忍與溫和。甩開沈洛深,在他衣襟上擦干口水,司寂微笑著站起,說,你們來啦。
空中飄來野花溫熱的香。劉姐的目光在他和左言身上來回打轉,最后對著沈洛深發話:“沈總怎么也來了,歡迎歡迎。天氣太躁,我們趕緊過去吧。”
于是沈洛深攬著左言聊起來。這兩人腿長,很快走到了前邊。太陽快要西沉,左言的影子倒映在司寂腳邊。司寂愣愣看了一會兒,然后抿著嘴,踩在他的胸口,跟玩兒似的一跳一跳往前跟。驗收也就是個形式。活兒干得很好,整道圍墻被分成好幾個部分,故事套著故事,色調從紅橙黃到綠藍紫,夾雜著其他點綴,漂亮極了。劉姐撫摸著干硬的墻面,很少女地叫了一句“棒棒噠。”
左言也滿意。天天看著,不滿意才怪。
他說要請兩人吃飯。沈洛深在司寂警告的目光下說還有約,走了。嗜吃如命的劉姐竟然也說有事,踩著平底涼鞋離開時司寂分明看見她默默對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沒什么左言發現不了的。他什么都知道。靠在墻邊,他扯下帽子整整頭發:“好像全世界就剩我一個壞蛋了。”
司寂認真地搖頭:“比起老沈你差遠了。”
那天走向吧臺時,舞臺上的小清新換了曲子,正唱著《富士山下》。司寂本來就腿軟,被他唱得都有點想哭。踩著“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他走到左言身邊,很慫地說了句“嗨。”
然后看了看吧臺。很好,沒有小橘子。
有點技窮啊。
那男孩化了點妝,臉在射燈下粉白透亮。他彎著一邊嘴角,表情徘徊在輕蔑與挑釁之間。左言沖司寂點點頭,又繼續與老安說話。司寂站在他和老安中間,望著放在男孩腰上那只手,眼被刺得睜不太開。老安說司寂,上次你帶的那個朋友怎么沒來,有伴兒了嗎?司寂半天才回過神,看老安:“他不玩。”
老安和左言一齊笑。指著左言,老安說挺久之前我見過他帶那孩子走;又看左言,問,最后干成了沒?左言抿了口酒:“當時他是被他男朋友打賭送過來的,說是不找個人開房回去就得挨揍,你也說了他漂亮,送上門的為什么不干?”
好像兜頭淋了場瓢潑大雨。握著拳,司寂抖著嗓子說我不信,然后耳邊就又傳來一聲笑。是那個男孩。這次他的表情又轉換成了嘲弄和憐憫。司寂麻著腦子看左言和老安,一個漫不經心,一個像在看戲。頭上燈很亮,司寂閉上眼,沒說一句話,帶著一身冰涼,走了。
連沈洛深都沒顧得上。
出酒吧時他想跟吳晨打電話,可說什么呢。
真的沒誰可以責怪的。
不過沈洛深還是追了出來。他總可以在最恰當的時候出現在司寂身邊。聽司寂說完他我操了好幾句,然后說我有個辦法……你也去找別人約。
司寂當然知道他在開玩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