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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就是那個騷浪賤。
但事實證明他想得有點多。
此時晚上七點多,天已經擦黑。眼前的房門虛掩著,從里頭透出點明黃色的燈光,很暖。推門而入,司寂一眼就看見屋中央的大床上坐著一個男人。對方側對著門,穿著黑色印花t恤和牛仔短褲,盤著兩條腿毛數量適中的長腿。他左手拿咖啡,右手用竹簽戳著一塊炸雞排正往嘴巴里送。
司寂關上門時忍不住吸吸鼻子:是紅旗街街口老楊家的。他們家的秘制醬汁就是這個味兒。
男人一聽到聲響就回了頭,看見司寂時眼睛一亮:“嗨,來了?”
炮友皮膚不白,但顏色很健康,五官組合在一起隨性而硬朗;然而他眼窩比普通人深,莫名帶點憂郁。不算特別帥,頭發和眼睛都黑得發亮。
見司寂愣愣看著自己,他笑了:“來坐,休息一會兒。對了,你要吃嗎?”
他說話時眼睛直視著司寂,顯得特別真誠動人。這種天賦技能太難得了,后天根本學不來。司寂突然就放松了,依言坐到床邊,戳起一塊雞排放到了嘴里。
“有點涼了,這家的還是熱的比較好吃。”司寂說著,又順手打開另外一杯未開封的咖啡灌了幾口:“你來多久了?”
“半個多小時吧。”炮友放下手中的東西,抽出紙巾擦了擦并不臟的右手,而后將它伸到司寂眼前:“我叫左言,很高興認識你。”他手心挺熱,看樣子內火旺盛。司寂握著上下晃了晃,正要說話,褲兜的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說了聲不好意思,掏出來一看,果然是沈洛深發來的微信:“寶貝兒,見到了吧?感覺怎么樣?”
司寂答:“我給八分。”
沈洛深秒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是因為你沒看到他的大雞雞。”
鎮定地把手機調成振動,司寂的眼神繼續回到左言身上。對方弓著腰,左手撐臉歪著腦袋,混身散發著正宗的糙漢子氣息:“聽洛嬸兒說你剛回秋城來,累嗎?”
“不累,總歸是家鄉,再累看到熟悉的街道也能滿血復活。”
他說的是實話。還沒下高速他就聞到了風中熟悉的咸腥味兒,那是江水的味道。說句矯情的,真是分分鐘就能勾起鄉愁來。只是這次回來得突然,他破天荒有點近鄉情怯,不然哪可能直接撲到酒店來。
“是啊,秋城是個好地方,水土特別養人。”左言說這話時笑瞇瞇地,司寂不知為什么渴得厲害,一口氣把冰咖啡喝完了。期間他褲帶里的手機隔幾秒鐘就震一下,放在平時沒什么,但奈何房間里就他們倆人,就顯得動靜特別大。
尷尬地拿出手機,飛速給騷擾不停地沈洛深發了句“閉嘴”便干脆調成了靜音。他喜怒一向形于色,臉上嫌棄的表情逗人得很。左言道:“沒事,我不會以為你帶了個跳蛋的。”
這話說的。司寂抬頭瞪他,一碰到他帶笑的眼神卻也氣不起來:“呵呵,帶那玩意兒干嘛,又不是沒有現成的。”
……等等,我好像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
左言臉上無聲的笑就沒停過:“洛嬸兒是怎么給你介紹我的?嗯?”
反正都這樣了,司寂也不再裝矜持:“他說你就是個會移動的人形小雞雞。”
不是沈洛深的原話,但絕對深得原話精髓。
左言總算有些驚訝了:“不對啊,如果是他,一定會說我是個人形大雞雞的。”
你倆是有多心有靈犀啊。
司寂無奈地撓撓小卷毛,干脆不說話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左言比他想象的還放得開,根本不會把開房打炮這種事放在心上。自己是扁是圓對他來講沒有分別,唯一特殊一點的就是這炮是沈洛深代自己約的,他動起手來會念及是朋友的朋友,更周到一點。
這樣最好。司寂低頭,勾唇笑了笑。
左言收起腳邊的垃圾,利落地跳下了床。他至少一米八五,胳膊和腿上都覆著一層肌肉。關掉天花板的歐式吊燈,只余下床頭小小一盞,他低著嗓子問:“是不是有一點點了。”
“有一點什么?”司寂抬頭,發現他已脫掉上衣,正把t恤從胳膊上往下拽,露出兩條漂亮的人魚線。
光著上身走到司寂身邊,用大拇指拂掉他額間一縷碎發,左言說:“約炮的感覺啊。”
第4章
司寂盯著眼前兩顆淺褐色乳頭間的胸毛,頭皮發麻,心如野豬亂撞。他本想唾棄一下自己,可轉念一想已經半年多沒實打實見過男人的裸體了,就算直接撲倒坐上去相信大家也都可以理解。屁股往后挪了挪,他抬眼看左言:“不錯,我很滿意我所看到的。”
然后他就打了個雞排味兒的飽嗝。
左言長出口氣,又拿手在鼻子邊扇了扇,樂道:“算了,我們還是先刷個牙吧。”
司寂雙手撐床,老臉發紅,一雙單眼皮眼睛瞪得老大。為了避免等會兒肉搏時身上再出現什么不該出的味道,他脫口說道:“好啊,不如刷完了再洗個澡?”
浴室很寬敞。沒得選,兩人各自拿了一支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刷,對著鏡子刷得滿口白沫。司寂邊刷邊樂,完全不明白一個好好的約炮怎么會變成這種扭曲的畫風。
見他笑得傻兮兮的,左言也沒說什么。放下牙刷杯子,他直接脫光下半身進了淋浴房。等司寂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打開噴頭沖起澡來。司寂的目光不由自主瞟向他的胯下巨物,果然比普通人要大上兩號。
頓時,他襠下一緊。
“過來,不是說要洗澡嗎?”
左言話中帶笑,一副幼兒園班主任訓熊孩子的語氣。司寂轉頭,看著他被水流不斷沖刷的肉體有點挪不開眼:“其實我早上洗過了。”
“你來之前我也剛洗完,不然你以為雞排為什么會涼?”
求別提雞排。
左言跨出淋浴房,長胳膊一伸把他拽了進去。司寂瞬間就被水給淋濕了。動作熟練地替他脫掉上衣,又一把將他的褲子褪到腳踝。司寂有些懵,張嘴看著他。左言拍拍他的屁股,無奈道:“……抬腳。”
司寂瞬間反應過來,可乖可乖地一蹦。裸了。
笑著垂眼,左言大手揉上他的頭往自己胸口一帶,說了句過來點,別把頭發弄濕了。半抱著司寂替他大致沖了沖,便牽著人來到床邊,低頭吻住了他。薄荷味的舌頭在口腔中舔舐,舌尖隨著司寂的呼吸調整節奏,時輕,時重。
一吻結束,司寂早已白里透著粉。喘了幾聲,他自覺地躺在床上,分開了雙腿。這半年來他認真反思,背著謝榮報了一個健身班,天天被教練累死累活地虐,好容易才把肚子上的肥肉給煉成了精瘦肉。他本想著兩個月后在謝榮的生日上再努力一次,給他個驚喜,沒想到根本就沒等到那一天。
想想自己確實也太傻逼:就算等到那天又怎么樣,謝榮也能找一千種理由不回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