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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重階和孟時景互看一眼, 紛紛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姜重階更是臉色陰沉的難看。
“洇洇, 你就真的這么急?”
姜唯洇:“……”
她覺得自己真是冤死了,沒有比她還要冤枉的情況了。
方才她太害怕殿下直接將當初她在東宮對他做的那些事,一字不漏的告訴父兄,這才嚇得連忙撲上去想要捂住他的嘴唇。
誰知謝斐生的太高大,她又急急忙忙撲上去, 嘴巴沒能捂住,反而直接摟住了他的脖頸, 成了這幅投懷送抱的姿勢。
謝斐反而還順勢摟了一把她的腰, 將她放下來, 淡聲道:“不急, 現在人多。”
姜重階聽不下去了,氣得深吸一口氣。
隨后背過身,道:“你們有話就快去說,不要耽擱太久了。”
謝斐不動聲色的勾起唇角,手心滑到姜唯洇的右手上,捏了捏她的手指,眉梢一揚,便將她帶了出去。
姜唯洇一句話都沒能說,就被自己父親趕到了謝斐這邊。
二人離去后,孟時景問道:“父親,這夜都深了,您就放心洇洇和殿下獨處?”
姜重階諷笑,“你看你妹妹,都撲上去抱著人家了,恐怕早就想嫁進東宮了。況且殿下也不是那般趁人之危的小人,想必是未婚夫婦二人有些私密話要說。”
孟時景摸了摸鼻尖,他怎么覺得妹妹不像是迫不及待抱上去,而是手滑的啊?
但父親現在深陷女兒要嫁人的傷感中,哪里看得出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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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剛進來時車內一片漆黑。
姜唯洇忽然想起了什么,便先一步將燭臺點亮,昏黃的燭光瞬間將方才暗沉的車廂照亮。
謝斐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到底要成親了,洇洇都比以往更擔心孤了些。”
從前怎不見她如此細心了。
姜唯洇將火折子用力地按在桌面上,故作冷靜道:“誰,誰擔心你啦?”
隨后她又小聲地找補道:“我是覺得不方便才點亮的,真是,殿下自己夜里看不見怎么還不先點好燈,真會給我添麻煩。”
謝斐并未拆穿她,目光反而沉沉落在她的唇角上,莫名盯了許久。
自從恢復記憶后,姜唯洇每每跟太子獨處時總覺得不對勁,她越來越害怕他用那種她看不懂的眼神看她了。
這也忽然讓她想起了昨晚的夢境。
她臉色瞬間燒得厲害,滾燙滾燙的,好在燭光昏黃,不會那般明顯。
氣氛微妙了起來,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倏然感到一股清冽的氣息緩緩朝她逼近,姜唯洇連忙仰起臉,正好面對著一張放大的俊容。
男人好看的眉形微微蹙起,呼吸都像是帶著綿綿濕意,曖.昧地灑落在她的頰邊。
姜唯洇的心提了起來,傻傻地望著男人這樣近距離的接近她。
神思游蕩,思緒也亂得一鍋粥時,謝斐慢慢抬起手朝她探過來,突如其來的舉動驀然將她嚇得一哆嗦。
猶記昨晚的夢境里,殿下就是這樣開始,然后脫衣裳,接著用他的大東西打她的。
她在夢中哭得悲戚,似一直處在小船之中,隱約記得自己腦子昏昏漲漲,身軀搖搖晃晃。
她不斷哭著說不想被打屁股。
殿下在她耳邊說什么來著?
——笨蛋,那怎么能叫打屁股?
——孤是在用夫君的方式疼愛洇洇。
轟的一聲,那夢中的痛仿佛傳到了此刻的體內,姜唯洇慌張地閉了閉眼,身軀微顫地求饒道:“殿下別用那大東西打我屁股,那可疼了。”
謝斐動作沒停,伸出的手落在她滾燙的面頰上,指腹用力地擦了擦她的唇角,哂笑道:“夜里吃了什么,不擦嘴就出來了?”
“啊?”
謝斐將指腹上那塊油伸到她面前,用帕子擦了干凈,眼里的嫌棄毫無掩飾。
姜唯洇尷尬至極地捂住嘴巴,自己胡亂地擦了一通。
謝斐坐回了原位,身姿懶散,長腿交疊。
就在姜唯洇裝傻,低頭一直在刻意的擦嘴時,謝斐慢悠悠問:“洇洇方才說的什么?孤沒聽清。”
原來沒聽清,姜唯洇松了一口氣。
她隨意搪塞道:“沒,沒什么,我方才是問殿下夜里吃了么?”
謝斐沒打算讓她蒙混過去,繼續問道:“孤的什么東西打洇洇屁股,洇洇會怎樣?方才這句話后面,孤沒聽清。”
姜唯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