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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意再經歷一個那樣的痛苦，她寧可做個縮頭烏龜逃避。

“選擇已經做過一次了，何必再做？”林念雪強裝鎮定地回答著聶睿文，她要一次性打垮聶睿文的所有想法，不然他再進一步，她立馬潰不成軍。

然而，林念雪低估了聶睿文的決心，他站起身子，隔著桌子湊到她面前，同樣強硬地說：“不行，兩個問題，你一定要選擇一個。”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沒必要再把一切推翻重來。”林念雪偏過頭去不看他。

“沒必要？”聶睿文苦笑著說，“你說沒必要？”他伸出手捏住林念雪的下巴，將她的頭轉向自己，深深地吻住了她。

聶睿文吻得很用力，直到兩個人無法呼吸才松開。他紅著眼睛看著林念雪，“那我吻你，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林念雪不敢說。

四年前她已經傷過聶睿文一次了，這一次她怎么也說不出口了。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顧燁突然開了口，“小雪，你就再選擇一次吧，和我在一起，或者和睿文在一起，或者和我們在一起。”

這是林念雪第一次聽到顧燁用如此沉重地語氣跟自己說話，聲音中交織著舍不得和無可奈何。

此刻，林念雪的內心也動搖了，她到底喜歡誰，還是都喜歡，她自己也琢磨不透了。

“那，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一下吧。”林念雪終于松了口，聶睿文也松了一口氣，坐回了座位。

“多久？”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一星期。”

“從現在算起？”

“從明天算起，下周日給你們答案。”現在林念雪的想法就是，能拖一天算一天。

對面兩個人點頭同意，林念雪緊跟著又加上了一條附加條例，“在這期間，你們兩個誰也不許碰我，我需要理性思考。”

他們交流了一下眼神，繼續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7.被算計了

晚飯過后，聶睿文賴在家里不肯走，美曰其名要監督顧燁不能犯規。

留下他心里憋屈，趕他走又像是心里有鬼，顧燁氣結，只能安慰自己一周很快就過去了。

林念雪提議三個人再喝頓酒，距離上次三個人湊一起拼酒，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可當年的場景確實歷歷在目，永遠在她眼前回放著。

兩個男生自然不會掃她的興，三個人圍坐在沙發上打起了斗地主，規則簡單，誰輸誰喝，以一個玻璃杯為單位。

家里的沙發十分寬厚，林念雪盤腿坐在直角處，顧燁和聶睿文分別坐在她左右。

林念雪開門紅贏了三局之后，之后連輸了十局。十杯啤酒下肚，喝得又快又急，她只覺得頭暈腦脹。

難道是，太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