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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眉目靈動地笑起來,“兩位姐姐折騰了一天也都累了罷?你們的房間我都已經(jīng)收拾好了,快去歇息歇息。這里我守著就行了,一會兒一定伺候得妥妥當當?shù)模ú粫松倌棠痰摹!?
碧水倒不怕她伺候得不周全,到底有姑爺在呢,哪個敢在主子面前膽大地欺負她家小姐?但今日到底不同往日,小姐新嫁第一日,有她們伺候著,想必小姐還能更自在些。
喜鵲見勸不動她倆,只好也陪著一起等著。
陸池親自拿了帕子給黃姣擦了手臉,看她臉上帶著絲疲憊,但眼神卻無比明亮,真是比外面的月亮還要明媚幾分,陸池不由地笑了起來,捧著她的臉先親了親,問道:“可是累了?餓不餓?她們有沒有給你準備吃食?”
黃姣剛才墊巴了點兒,因為太興奮,并未感到腹中饑餓。她搖搖頭,走上前,幫他脫了衣服,只給他留了一條褲子,不等坐回床上,她的雙手就已經(jīng)摸了上去。這個男人如今是她的,她當然不會客氣,眼前這個男人的身體強健,從裸著的上身就能看出來肌肉的分布來。這樣的身體也是最有誘惑力的,對黃姣來說,簡直性感得一塌糊涂。因為之前幾乎每次都是在夜里相合,又怕被人發(fā)現(xiàn)她的那點兒不軌事兒,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吹了燈干活的。又因為她之前到底還是有幾分羞澀,并不大敢盯著人家身上沒完沒了地看,所以她對自己男人的身體還沒有達到了如指掌。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樣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名正方順地看著他,撫摸他,擁有他。
作者有話要說: 我休假結(jié)束,又要開始上班了。我覺得我可能又要間歇性地偽更了,哈哈,我盡量以最快的速度完結(jié)這篇文。你們沒看我寫得進程很快嗎?廢話一堆的我都不寫。。。。。。
☆、殺一雙
陸池對婚事進展得如此順利也是無比感謝蒼天。之前曾經(jīng)以為的很多阻力都沒有出現(xiàn)過。族里對他的親事至今也沒有人提過一句反對意見,他爹對他的親事似乎更是喜聞樂見。就連皇后,他的姨母也沒有對這件事說過什么,真不知道當年他還在糾結(jié)什么,若早知道是如今這么個結(jié)果,他應該早些答應嬌嬌迎她過門的。也不至于害得他自己兩年沒過一天安生日子。
看著身下的媳婦兒,陸池都快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了。
黃姣被他搓弄了兩回,早已神思恍惚,只恨不得立刻閉起眼睛睡過去,只是這人似是猶不滿足,竟是要將好幾年的存貨擱在今天一次性地清空一般。
最后她忍無可忍,只好威脅他,要么停一夜要么停一周,你自己個兒看著辦吧,說罷呈挺尸狀,閉目見周公去了。
陸池看著她那又嬌又橫的樣子,忍不住地笑。也罷,來日方長,確實不必急在這一日。
第二日一早給長輩敬茶認親戚也不算太坎坷,除了多出個后娘的外甥女外再無新鮮事兒。原主對這家里的大概關(guān)系還算是清楚,雖說一個個地看著她這個小教書先生的女兒,眼里除了嘲諷和鄙視外再沒其它,但黃姣的心理素質(zhì)好,陸池又不靠這些人吃飯,他早就能自立了,更何況他也很是能經(jīng)營,就沖他隨手給了她十萬兩銀子準備嫁妝這事兒她就覺得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將這些人鄙視回去。
后婆婆的外甥女常婉倩,年方十五,名字倒是好聽得很,長得也是人如其名,一派知書達理,溫柔雅致的樣子。但一早上黃姣就見她有好幾回都把眼睛往陸池身上瞟,她不禁有些怒了,那是我男人,你那眼睛這是往哪兒溜達著呢?
她雖然心里有點兒窩醋,但面兒上還不能顯出來分毫,誰叫她初來乍到,寡不敵眾呢?
常婉倩似是在這里住的日了久了,人家本來就是這家主母的親外甥,家里老老少少都熟悉得很,一早上就聽她在在長輩面前兒一個勁兒地賣好,倒把黃姣的沉默無語給比下去了。
黃姣是小村鎮(zhèn)里出來的,對高門大戶的禮儀方面還是臨出嫁前惡補了幾日,雖表面上做到了恭謹溫婉,但骨子里卻還是那個備懶貨,又因為知道陸池爹不疼后娘不愛的,她就打心底里對她的公婆親近不起來。據(jù)陸池說,其他的親戚也都是聞腥就來的貓,都是無利不起早之輩。所以她沒在思想上對這些人親近,言語上也就不那么討喜。
而常婉倩可就完全不同了,,說話都隨便了很多,在庭堂上更是妙語連珠,逗得一屋子老少喜笑顏開。
黃姣側(cè)眼瞅瞅陸池,只見他正眼觀鼻鼻觀心地正襟危坐,根本就沒往表妹那里看一眼。更甚者,在這位表妹提到他的時候,他甚至裝聽不見地將腦袋轉(zhuǎn)向她這里。黃姣看著滿意極了,情敵不管有多少,那都不重要,重要的還是她的男人心思放在哪兒。
黃姣意思意思地給小輩們派了紅包,里面不過是幾個銀豆子銀花生,并不值幾個錢,既不吝嗇但也不出挑。其中有個叔爺爺家的孫子當眾就將紅包打開了,見里面才這么點兒東西,完全與他想象中的不符,當即就嚷嚷了出來。他可是聽說這位堂嫂那可是帶著十萬兩銀子的嫁妝嫁過來的,本以為怎么著不得得個金掛件或上上等的玉佩啥的,哪想見面禮才給了幾個銀豆子,頓時心理的落差就叫他沒忍住地叫了起來。
一屋子的人都看向黃姣,眼里帶著責備。陸池一雙眼似能射出來刀子一樣射向了他的堂弟。
黃姣好笑地看著這些人,故意裝作不知情道:“堂弟可是沒見過這樣的銀豆子?這些可都是我在福銀樓千挑萬選出來的,人家掌柜的可說了,這是今年才出的新樣子,以前市面上可都沒有呢。”
陸池的這位堂弟到底年歲還小,想將銀豆子扔在地上顯一顯他的不滿,可他口袋里羞澀得很,到底還是沒舍得,只嘴上仍嚷著:“堂嫂好生小氣,聽說堂嫂家里陪嫁不菲,十萬兩銀子都能給你作陪嫁,可見家里十分殷實。而你卻為何對我們家人出手如此吝嗇?莫不是瞧我們不起?”
呵,小小年紀不學好,竟想著貪別人家的銀子,黃姣暗想,我家的銀子入我的口袋那是我的,我若看得上你,給你萬兒八千我都不帶眨巴眼的,可你算個老幾呀?叫我舍了本兒地給你錢花,當我傻缺呀?
她早得了陸池的囑咐,不怕得罪這一家子的人。她知道這家里除了他家,其他自他爺爺輩起就分了家,三代沒出個能頂門立戶的,陸池總被他們尋上門來,求他幫扶一把,但奈何他是武官,要想提攜,那也得是能跟著他提得起槍耍得了刀的。他一提這個,爺爺叔叔的就以為他是要謀害人家性命似的,幾次以后也就不再來求。
當年他娘心善,家里按月按年地都給些糧食銀兩地接濟著,誰曾想,他爹看上了常家的小姐,對糟糠之妻反倒厭棄了起來。夫妻多有口角,在他娘病重的時候,竟是迎了常家的小姐作平妻,生生地將他娘給氣死了。而在他爹要娶平妻的時候,他娘最需要別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的時候,竟是無一人愿意站在她們這一邊兒。
陸池每想起這些就無法對這些人心平氣和。
他幼時重病險些一命嗚呼,還不就是因為常氏狠毒,在他的飯食里下了慢性□□?若不是碰到了他師父,他哪還能有今天?
如今見他出息了,連他媳婦帶了多少嫁妝來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見這手伸得不是一般地長。
黃姣理所當然地將之前收來的長輩給的見面禮打開了幾樣,里面亦不過是尋常之物,竟是連一件金器都無,他們也好意思嫌棄他家媳婦兒給的見面禮少?真是貪心不足,丟死個人!
黃姣將那幾樣見面禮一一拿給他看,道:“堂弟休要埋怨我,實是我乃新婦,不好越過眾位長輩去。我若給的多了,豈不是顯得拿錢壓人了?倒叫長輩們好沒面子。咱們一家人快不要日日將銀子掛在嘴上,沒得叫它把我們給熏臭了。”
那堂弟氣得七竅生煙,暗道:我不怕被熏臭,你就是用錢來砸我滿頭包我也是樂意得很啊。
常婉倩忙站起來打圓場,扶著黃姣的手道:“姐姐這話就外道了,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拿錢壓不壓人的?不過都是看自家的情況,給的是份心意。”這話說的,倒是她這個有錢的給的心意不夠了?
黃姣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道:“表妹一看就是大家出來的千金,言談舉止都透著股子雅致,剛才可是把屋子里的長輩晚輩們都逗得開心得不行,真真是個面面俱到的。我這人呢出身鄉(xiāng)鄙,卻是與妹妹萬萬比不得的。只是有一事,方才妹妹口口聲聲地叫我姐姐,卻恕我不能答應。”
她看了看陸池,沖他抿著嘴兒笑了笑又回頭看常婉倩,“我只知道我夫君的幾個妾侍要管我叫姐姐的。只不知你跟我攀的哪家的姐妹呢?”
常婉倩聞言頓時一張臉憋得通紅。后婆婆陶氏拍了拍她的手,對黃姣笑道:“一看你也是個知禮的,你妹妹那是喜歡你,一時高興叫錯了,你莫要計較。”說著對常婉倩道:“婉倩,還不給你表嫂敬杯茶,你二人年歲相當,以后多去找你表嫂一處玩耍,莫要爭口舌之利。”
黃姣將眼皮垂下,將滿眼的不屑悄悄地遮了。誰愛跟情敵玩耍誰玩去,反正她是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的。這家人當真是不要臉得很,將奪人夫婿的事情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我自以為拿請假條當更新和偽更是很有異曲同工之妙滴!
☆、請假
對不起了各位,明天年終述職,今天我的時間奉獻給年終總結(jié)了,明天因為上班,所以沒有二更。。。。。。爭取周末補。mua......mua......
☆、看戲
婚后一個月,常婉倩則來了不下十五次。每次來都坐到陸池回來的時候才起身告辭,人家美其名曰:怕嫂嫂初來寂寞,特來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