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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姣安頓了一家老小,才有功夫想起來隔壁的閨蜜春妮兒一家。她連忙跑了過去,好在春妮兒被她爹藏到了一堆柴垛里,她人小倒也沒被土匪找出來,只是她爹受了點兒小傷,全家人無礙,黃姣也替他們松了一口氣。
張思遠聽說了消息也從縣里跑了回來,一家子平安團圓,不由得抱頭痛哭。
黃姣回去后就開始琢磨著買莊子的事兒。她什么都不懂,只好將此事交托給廣福,廣福倒也上心,沒用幾天就給尋好了幾處莊子讓黃姣挑選。
黃姣的莊子買在靠近縣城的郊外。因離縣城近,沒有土匪滋事的煩惱,又因離官道近,交通便利,待以后生意做起來了,這個最起碼不會成為阻擋客人來消費的絆腳石。
黃姣順順利利地又賣了幾個菜譜,在莊子里大批量的養了家禽家畜。靠近山坡處又種了十幾畝果樹。一條小河從莊子里穿過,倒也給黃姣省了不少的事兒。當初她看中這處莊子有大半就是因為這條貫穿整個莊子的水源了。有了水既能養魚也能灌溉,在水上搭座小橋,又能成為這個莊子的一景,三全齊美,莊子的價格也就才比別處的貴了一百兩銀子,黃姣想想都覺得她能從夢里笑醒。
黃姣在那兒偷偷地高興,黃立誠卻是滿臉的憂色。“花兒,你實話實說,這一大筆錢你是從哪兒來的?你說賣菜譜得的,可幾個菜譜哪里能賣這許多銀子?這些錢不會是陸公子給你的吧?”
“爹,瞧您說的,我是那眼皮子淺的嗎?我這些錢可都是光明正大靠我自己的本事賺來的。之前賣蛋糕就賺了不少,其中大部分卻是我賣菜譜得的。您要是不信,你可以到祁縣找我表哥問去。我的那些菜譜都是他幫著賣掉的。再說陸公子憑白無故的怎么會給我銀子?”
黃立誠倒也信了大半,語氣稍微輕松了些,“那陸公子人品才學都是上乘,你對他中意也是情理當中。只是他家到底是個什么情形我們也不知道。我看他不像是小家小戶出來的,若是他家門第太高,只怕。。。。。。”
黃姣這些日子都沒再想起來陸池,誰想她爹倒主動提起來,還一針見血地把兩人的關系給挑明了。她一直以為除了陸池手下的那些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外再不會有人知道,沒想到還是沒能逃過他爹的眼睛。也不知道她爹到底知道多少,陸池對她這樣那樣的情景立刻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瞬間就有了一種被人窺破隱私的尷尬,臉也刷得紅成一片。
她連忙打斷她爹道:“爹,我沒想嫁給他。他家。。。。。。不是我們能高攀得起的。”
“你也不小了,再有一年多就該及笄了,我尋思著要不明年就找家合適的把親訂了吧。你娘不在了,這些事情也只能由我來張羅。你給爹說說,你想找個什么樣的?”
親爹啊,十五歲還沒到就要訂親,您這不是摧殘祖國的花朵嗎?
再說,陸池要是知道她訂親了能放過她?才怪!
“爹,女兒不想嫁。女兒想一輩子留在家里。”
“盡說傻話,哪有閨女大了不嫁人的?以前沒過繼知明他們兩人之前爹也想過,實在不行就把你留在家里招個上門女婿,可這也是權宜之計,愿意給人倒插門的能有幾個好的?爹也不想委屈了你。不是爹自夸,這十里八鄉的閨女哪個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頭的?爹怎么也要給你尋一個樣樣都出色的才能與你般配,否則爹也不舍得你嫁出去受委屈。”
典型的女兒奴啊,黃姣滿心的喜悅。
“爹,您也不想女兒嫁出去受委屈的吧?這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表面光鮮的人背地里是個什么德性?萬一再碰上個不講理的或是愛打罵媳婦的婆婆,或是專門愛挑撥離間的小姑子,到時候您叫我可怎么活呀?您想想李正,他不就是個人前道貌岸然,人后心黑品惡的典型例子嗎?爹,您愿意讓女兒受那份罪吃那份苦嗎?”
黃立誠想想也是,養得嬌嫩嫩的小花兒,哪能交到別人手里受摧殘?想想都心疼。若是陸公子家境一般就兩全齊美了。他不由地嘆了口氣道:“那就再看吧,總不至于都是那品行惡劣的。咱們細細挑,不管家貧家富,咱只看人品。”
黃姣暗吁了一口氣,惹急了陸池,誰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兒來。
且不提黃姣如何買莊子賺錢,時光茬苒,匆匆兩年眨眼即逝,兩年里倒再未遭遇過土匪洗劫村子的慘事,陸池一年里能回來兩三趟,因第一次回來上門的時候被黃立誠給拒了,從那以后每次回來都會提前讓阿紫遞消息,兩人都約在外面相見。
時隔兩年,陸池的身形越顯挺拔,眉宇間已有了成熟男人的堅硬,只是這次他回來明顯心事重重。
黃姣知道他這是要上前線打仗去了。這一次恐怕就是兩人最后一次見面。從此,天地相隔,她心里不由得泛上一陣苦澀,眼淚涮啦啦地往下掉。
陸池將她摟在懷里親吻。舌尖輕輕舔到臉頰上,黃姣只覺得他舔過的地方一片酥麻,她抬頭看著這個男人,卻被他親個正著,陸池的眼里有火,燒得黑黑的眼珠子都變紅了。火熱與冰冷相融,唇齒相觸,陸池將舌頭探了進去,與她的攪在一處,黃姣已分不清東西南北,頭腦已暈成一團漿糊。
陸池知道此次出征的結果,他也知道這一次他要抓住機會,黃姨娘能不能被明媒正娶就看他這一仗了。所以他這一次是帶著希望去的,兩人是否能修成正果就要看他這一仗的表現。
只是,黃姨娘對他總是若即若離的,這讓他心里很不踏實。他怕他這一走她會出妖蛾子。
所以陸池想要個承諾。
他的手緊緊地按著黃姣的頭,加深了兩人的吻,另一只手臂將她的身子緊緊箍向自己,與自己的身體緊緊相貼。黃姣雖然頭腦蒙蒙的,但身體的感覺時刻都沖擊著她的感官,兩人相貼處的火熱和某一處代表這個男人谷欠望的象征正在變大變硬,死死地抵著她。
這可真是惡魔般的誘惑。走下去是深淵,回頭是折磨。
“你知道我要什么?”陸池啞著嗓子問她。
給不給?不過是一層膜,在黃姣的觀念里,這實在不值一提。但她若給了,就代表她將要拒絕幸福向她伸過來的橄欖枝。
可這個男人在向她提出邀請的時候他又是知道他對面站著的女人是誰嗎?
“兩世輪回,我早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我了,你確定你不是在尋找你記憶中的那個我嗎?”
陸池并未放松手上的力道,他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上一世你我都太倔強,兩頭犟驢碰在一處只有互掐,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被自己消磨盡的,根本與其他女人無關,她們只是害了你的命。若沒有她們,我們只怕也走不到最后。”
盡管知道他說的是另一個女人,可黃姣還是心里不舒服,她著惱地在陸池后背上狠掐一把,陸池卻當找癢癢般笑了笑。
他接著說道:“我能感覺到你不一樣了,你的性子柔了很多,也嬌了很多,動不動就哭涕涕的。”說到這里,陸池吃吃地笑了起來,“嬌嬌,我喜歡你這個樣子,你不知道你一哭我這心里就像喝了酒一樣醉人。你不再將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我能看到你的努力,你想要獨立,我雖然心里高興,但同時也很惶恐,我怕你翅膀硬了會飛出我的手掌心兒。我更想變得更強大,我還是想讓你依靠我,沒了我最好你什么也做不成。”
“烏鴉嘴!”黃姣正聽得心里甜,誰想他就這樣咒她的事業,手上更是使了勁地擰他的肉。
陸池低下頭看著黃姣,及笄后的她長開了,眉眼更亮,皮膚像孩子一樣嬌嫩透亮,雙唇妍紅,因生氣嘟起的嘴像是在誘惑他上去親吻一樣,而他也確實那么做了,事實上他想做的何止這些?他想做的更多更多,他想要留住她,讓她一心一意地在原地等著他。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就是有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很強烈,他覺得她要飛走了!所以他一定要把她留下來,哪怕是死都不能放手。
☆、沒記憶
黃姣輕抖著將身體靠向陸池。衣裙一件件滑落到地上,露出青春美好的身體。陸池端起桌上的酒一口飲下,傾身吻住她,將一口酒全部渡到她的口中。辛辣的味道刺激著黃姣的咽喉,她只覺得腦子跟著就暈眩了起來。火辣辣像著了火一樣的胃部傳上來燒灼的痛感,黃姣不由得對自己這具身體的沒有丁點酒量而感到懊惱。
陸池彎腰將她抱起,放倒在床上。黃姣有些緊張,背部緊貼在床上,兩世的第一次,她想記住它,可是越來越暈的頭讓她有些發蒙。
陸池已將身體覆了上來,也不知他的衣服是何時褪去的,露出了健碩的身體。滾燙滾燙的溫度瞬間就傳給了她。黃姣伸手想上去摸一摸,可她暈得只將手伸到一半就倒了回去。“暈。。。。。。”黃姣□□了一聲,痛苦地歪了歪腦袋。
所以她沒有看到陸池嘴角噙起的一抹笑。
。。。。。。
黃姣醒來的時候還在迷糊,閉著眼睛喃喃道:“小翠,去告訴廚房,我早上要吃煎蛋餅。還要刷上多多的醬。”
耳邊傳來吃吃的笑聲,一只大手從她的腹部一路摸了上去,在她的身體各處點火,一下一下地揉捏,最后干脆將身子向下撤,用口含住她。黃姣一口氣差點兒憋在嗓子眼兒處沒能吐出來,從睡夢中剛醒來就感受這么刺激的事情實在是太那個什么蕩了好么?到此時黃姣總算是想起了她呆的是什么地方,躺的是誰的床。
她的臉紅了又紅,想到昨日兩人□□相對,雖然最重要的步驟因為一口酒就喝醉而沒有留下絲毫記憶,但下面一片黏膩和腿間隱隱的不舒服的感覺讓她自我將它補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