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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謝(一更)
陸池又來了黃姣家,身后的侍從還拎著一只鳥籠子。一只渾身長滿綠毛的紅嘴鸚鵡在里面呱嘰呱嘰地叫著:“雞好,雞好。。。。。。”,兩只腳踩住籠子里的一根細長桿,昂首挺胸地看著籠子外面的人,仿佛它才是這個世界的擁有者,而站在籠子外看它熱鬧的人卻是它的仆役們。真是好牛逼的一只傻鳥。
黃姣還從來都沒見過真正會說話的鸚鵡,此時一見,心喜萬分。盡管它是陸池送來的,但既然他沒有因此對她提什么要求,而且又是他主動送上門的東西,她當然就毫不客氣地笑納了。
“它怎么總是‘雞好,雞好’地叫?”黃姣硬是沒想出來這個詞的真實含義,這令她有了點自己的智商還不如一只鳥的錯覺。
陸池捂住嘴輕咳了一聲,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掩飾不住,他說道:“這鳥有點大舌頭,其實它是想跟你問好的。”
“它還會說別的話嗎?”
陸池的眼神飄忽,掩飾地說道:“可能吧。等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
這只鳥看了黃姣半天,忽然叫道:“嬌嬌,嬌嬌——”,聲音婉轉柔和,但發聲的語調聽起來很熟悉,象極了某日某人叫她時的語調。黃姣聽了睜大了雙眼,她立刻就想到了這正是那天陸池給她起的別名,想起當時兩人的情狀和陸池說過的話,黃姣頓時感覺渾身都燒了起來。
她狠狠瞪了陸池一眼,這男人還能把心思給用到別處嗎?竟然教一只鸚鵡一起來調戲她,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就是再喜愛這只綠毛也不能把它留下,若留下豈不是每次它一叫“嬌嬌”她就要想到陸池曾經對她進行過的言語調戲兼耍流氓,那還不得要了她的命?
黃姣擺明了拒絕的態度,陸池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光芒在閃動,隨后才看向博古架,上面雖未擺什么名貴的瓷器,但上面的東西都很精致,就象黃姨娘一樣,雖出身鄉野,但人卻比任何他見過的女人都可愛,也更真心。
陸游隨口編道道:“這只鸚鵡名叫喬喬,它這是在告訴你它的名字呢。”
“喬喬?”
似是在回應她一樣,鸚鵡也叫了一聲,“嬌嬌!”
黃姣幾乎要熱淚盈眶了,這么聰明的鳥,它真的是在叫它自己的名字嗎?求真相!
陸池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若是不喜歡,那我就把它拎回去了。前幾日我表侄還一直向我討要它,因我想著它和你挺象的,所以就一直沒有應承他。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就把喬喬給他了。”
黃姣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什么叫和她象?她們是一類的嗎?古代的男人也會罵人不帶臟字兒嗎?
她矜持地說道:“我也沒說不喜歡,只是。。。。。。無功不受祿,——”心里百般地舍不得,一聽說還有人跟她搶這小綠毛,她立刻就想要了。(作者:你這是什么心理?)
“這容易,今日我們在附近有事,卻無處落腳,只求姑娘能收留我們一夜。”
一聽就是找理由在她家留宿,誰知道到了晚上他會對她干些什么?黃姣猛搖頭,“公子一行五人,我家里實在找不出這么多的屋子安置,且鄉下簡陋,只怕委屈了公子。公子還是早些回去吧。縣里離我們村子很近,騎馬一刻鐘就到了。”
陸池裝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道:“辦完事只怕就太晚了,到那時城門早就關了。姑娘若實在不方便,我們就只好露宿野外了。”
劉媽媽自打陸池救了姑爺,心里就對陸池充滿了好感,她一聽恩人有可能露宿野外,心生不忍,立刻走上前道:“若是公子不嫌棄,李伯的屋子倒是還能住人。”
黃姣氣嘟嘟地鼓起了腮幫子。哪有自家人給拖后腿的?劉媽媽也太好心了,這是在把她這塊兒肥肉直接扔到狼嘴里呢。再說露宿野外怎么了?這男人可是上過戰場的,他能怕這個?分明是想找機會留在她家想對她圖謀不軌!
劉媽媽對黃姣說道:“小姐,陸公子救了老爺的命,就是有再難的要求我們也該想辦法幫助他才是,這樣才不算忘恩負義。”
黃姣無語了。好吧,恩情大于天,其它的都是浮云。
黃立誠已經能坐起身來,精神也越來越好了。陸池走在黃姣身后進了屋子。
黃立誠滿臉感激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里卻很是遺憾。這樣身姿豐颯、俊逸風流的年輕人在全縣可是沒有一個年輕人能比得上他的。就可惜花兒已經訂了親事。若是沒訂親的話,憑花兒的容貌品行,兩人倒很是能夠般配。
“公子年紀輕輕就行事穩重,氣度不凡,可見家教極好。不知府上是縣上陸家的哪個分支?待我好些了再去府上拜謝救命大恩。”天水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縣里能稱得上大戶的也就那么三家。王、崔、陸三家盤踞縣里的東、南、北三面,幾乎把大半個縣都占了去。這三家的本家都不在本地,但此地的分支卻很多。
陸池謙恭地說道:“晚輩祖籍在此。此次跟隨祖父回鄉專為修繕祖宅。先生在清嵩書院任教,很得子弟尊敬。我家也有很多子弟在清嵩學院學習,都對先生敬重有加。晚輩的下人能救先生于危難,心中很是欣慰,些許小事不敢當先生重謝。”
“救人性命怎是小事?若非我不良于行,我早該到府上拜謝的。陸公子以后若有用到我的盡管開口,只要我能做到我定當盡力。”
黃姣說道:“爹爹,陸公子為人仗義寬厚,不如我們請陸公子吃飯以示謝意吧?”再謝下去,不知道爹爹會不會把家底兒都送出去,她不如主動投降,興許還能為家里留點兒吃飯的錢。
黃立誠一聽女兒所說眼睛都亮了起來,女兒的廚藝相當拿的出手,先整治出一桌酒菜酬謝,待他傷好以后再到他家去拜訪也好。想罷連忙催促女兒道:“女兒此言很是合為父之意,你速速去準備,務必拿出你的好手藝盡心款待陸公子。”
又想到自己不方便招呼人,就對劉媽媽說道:“去把李正請來,讓他陪陸公子喝兩杯。”
黃姣可急了,李正可不是個好東西,怎么能請他來?她連忙裝羞道:“爹爹,我將酒桌擺到炕上,您和陸公子在炕上小酌,豈不更好?哪里需要別人來陪酒?再說請他來也不合適,這樣去請他若叫別人知道了豈不都來看我笑話?”
黃立誠心疼地看著女兒,想想她說的話也有道理,確實不好這時候就把人請來,倒讓他的女兒先落了下乘,顯得多急切似的。他忙點頭,道:“女兒說得有理,就依你,把酒桌擺到炕上來。我雖不能飲酒,卻可以以水代酒,與陸公子相陪。”
陸池嘴角含笑,拿眼角瞥著黃姣,還算這丫頭識相,知道主動拒絕,倒省了他的一番口舌。只是這個李正仍占著黃姨娘未婚夫的名頭,實在可惡。他轉頭對廣祿說道:“你出去催一催他們,叫他們動作快些,莫多耽誤功夫。”
廣祿滿頭霧水,催什么?他們不是專門來這里借宿的嗎?哪里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只是公子既然吩咐了就自然有他的道理,他答應一聲就退了出來。
黃姣為了答謝陸池的救命之恩,專門擬了一張菜單子。她親自到地里摘了一大筐子菜回來,又去王老四家買了幾斤肉。王老四自打開始賣豬下水,生意好做得多。見黃姣來了一個勁兒地笑得歡,還難得地給黃姣便宜了幾個錢。
作者有話要說: 酥皮:還有一更將在凌晨前完成。呵呵,終于能補齊了。
陸池:我覺得今晚會有福利,好期待
酥皮:你哪里看出來的?我咋不知道?
嬌嬌:好喜歡喬喬
陸池:我能把它收回嗎?
嬌嬌:別小氣了,哪有送出去的東西又收回的?是不是男人?
陸池:那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把罩子給它罩上
嬌嬌:為啥?
陸池:它色得很,你脫衣服別叫它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