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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心跳如擂。

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沒有在和自己開玩笑。

“不是……那個(gè)……那什么……”桐崎連話都快說不清了，“您為什么會(huì)喜歡我啊？我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被愛的地方，也沒有好好地幫到您——一直以來都是您陪著我度過了那么多的難關(guān)。您陪我去了晴空塔、您和我一起買了小一的玩具，還會(huì)請(qǐng)我吃飯，聽我說出一大堆的抱怨……這這這……不管怎么看，都是我喜歡您的理由比較充足吧！所以我會(huì)對(duì)您心懷好感什么的顯然不奇怪，可您喜歡上我什么的……總覺得很不合理啊……”

她的尾音都在顫抖，聲音也一點(diǎn)點(diǎn)低下去了，變成了類似于碎碎念般的自言自語。忽然，身后傳來了一聲笑，輕快而爽朗。

抓住她的小把柄了。

降谷零微微伏低身子，湊近了著。她那緋紅的臉色完全落入了他的眼中。

輕輕地，他在她耳旁小聲說：“所以，你也喜歡我吧。”

不是詢問，而是結(jié)論。

帶著溫暖吐息的話語在耳邊不停打轉(zhuǎn)。桐崎下意識(shí)地縮了縮肩膀，想往旁邊躲一躲，卻被降谷零拉住了手。分明他的力氣也并不大，可桐崎卻怎么也走不遠(yuǎn)。

而后，另一只手也落入了他的掌中。她“被迫”直面他的笑顏，可心里想的居然是，他的手實(shí)在好粗糙。

能摸到手指上的繭子和骨節(jié)，但卻不知為何分外的溫暖。她盯著降谷零那修得圓潤的指甲，訥訥地開口了。

“我啊……每次遇到了有趣的事情，都想要第一個(gè)與您分享，可又怕會(huì)打擾到您，猶豫很久很久，最后還是不說了。與您的相處，比任何人都要更加輕松舒服。想到您的時(shí)候，就會(huì)覺得心臟一陣陣地顫動(dòng)。有時(shí)候也會(huì)平白無故地?fù)?dān)心您是不是會(huì)遇到危險(xiǎn)……之類的。”

桐崎很難說清什么是喜歡與愛意，與她來說那是少有的奢侈品。但如果這般笨拙的心情能夠被歸入“喜歡”的話，那她一定是喜歡著降谷零的吧。

“這就是喜歡啊，桐崎。”

降谷零將她散亂的長發(fā)捋到耳后，輕柔地?fù)徇^她的臉頰。看著她那略微茫然與驚愕的神情，竟無比地想要將她擁入懷中。

“啊啊……原來我喜歡降谷先生……真好。”

能喜歡上什么人——能喜歡上這么好的他，真是太幸運(yùn)了。

桐崎垂下了頭，輕靠在降谷零堅(jiān)實(shí)的胸膛上。

這一次是真的聽到他的心跳了。

沉著的、強(qiáng)烈的心跳聲，好像比她的要略慢一些，但也有可能是錯(cuò)覺。

當(dāng)他說話時(shí)，桐崎還能感覺到回蕩在他胸膛之間的震動(dòng)。

那些震動(dòng)，拼湊在一起，變成了一句完整的話。

——“可以和我交往嗎？”

降谷零懷里的小腦袋聳動(dòng)了一下。

“嗯！”

這是無需思考的答案。

桐崎在降谷零的懷里依偎了一會(huì)兒，而后才抬起頭。可能是靠得有點(diǎn)太久了，她的額頭上被壓出了一塊紅色的印子，看得降谷零想笑。

“我們走慢一點(diǎn)，好不好？”她捏了捏降谷零的手，“只要慢一點(diǎn)點(diǎn)就好。”

“不需要我背著你嗎？”

其實(shí)抱著也是可以的。

桐崎抿唇一笑，輕輕搖頭：“只要您牽著我的手就可以啦！”

“好。”

那就絕對(duì)不能放開了。

街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卻怎么也改不了緊緊依偎的距離。木屐踏在地磚上的拖沓聲音回蕩了好遠(yuǎn)，偶爾還能聽到桐崎的輕笑聲。

“在笑什么呢？”

桐崎微微搖頭：“沒什么。只是覺得很高興而已。”說著，她又笑了，緊挨在降谷零身邊，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