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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她捏了捏他的鼻子，笑得溫柔，“你看起來真的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我真好奇你怎么會在那里工作。你表姐沒告訴你那是什么地方嗎？”當時美男們脫了上衣，他就整張臉都紅了，如果再過火點，他豈不是爆血管而死？

白尾咬咬唇，猶豫了下，還是小聲道：“我是偷偷混進去的。我都成年了，表姐卻一直不讓我來人間……于是今晚我就偷了一套服務生的衣服，混了進去。”

柳如煙的店名叫人間天堂，簡稱人間。

絕色聽罷的解釋只覺好笑，真真是孩子心性。

閑聊間，計程車已經停了下來，海邊到了。

他們下車后就一直沿著海邊散步，彼此沒有開口，白尾跟在她身后，不斷拿眼角余光掃她，絕色發現了，很是疑惑：“怎么了？”

“那個，我們要這樣走一整晚嗎？”

絕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果斷盤腿坐下：“累了嗎？坐。”

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白尾無言以對，只能跟著坐下。

月色正美，海浪緩緩涌上來，又一點一點退下去，放眼望去一片漆黑，找不到海岸線也看不見星星。真像她的未來。

旁邊的男生明明滿肚子疑問，卻體貼地沒有開口，比起自己遇上的那些優秀且自大的男人們，他顯得可愛多了。

情緒積累到一個點，就會想要釋放，回來之后她沒有跟別人提過百里七焰，卻在此刻，有了傾訴的欲望。

“小尾巴……”她尋思著如何開口，“問你一個問題。”

白尾愣了下才發現小尾巴是在叫自己，下意識反駁：“我叫白尾。”

“小白和小尾巴，自己選一個。”

努力地思考了一會兒，他小心翼翼地開口：“不如叫我尾巴可好？”

絕色忍住笑，點了點頭：“記住了啊，只有我能叫你尾巴。”

“嗯嗯。”白尾乖乖地點頭，顯然這個稱呼比小尾巴更讓他滿意。想起剛才絕色未完的話，他好奇地問：“你想問我什么問題？”

“你說，命運這種東西到底是誰安排的呢？”她的目光飄向海的那邊，眼底卻沒有海，失焦狀態的絕色給人一種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感覺。

白尾有點慌，下意識抓住了她的手：“我不知道。”

她沒有看他，也沒有理會，徑直說道：“高中的時候，我被一個長得很好很好看的男生吸引，跟無數沒腦袋的花癡一樣，覺得只要他肯看自己一眼，哪怕立刻去死也無所謂了。誰知就是這種愚蠢的想法，把我推向了地獄。”

“由于一場意外，我們被下了藥，他和他哥哥一起睡了我。這件事我不怪他們，只怨自己，當時還傻傻地想，第一次給了兩個大帥哥也不虧。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囚禁了我。”

“他們家有一個地下室，里面有很多籠子，裝滿了奇珍異獸，獅子老虎大象野狼都有。他特地給我造了一個金鳥籠，把我關了進去，不給我穿衣服，也不準我和外界聯系。”

“每天會有人定時送吃的喝的過來，他要是興致來了，就會讓人把我帶到樓上梳洗一番，然后和他哥哥一起享用我。我一直以為他的哥哥是個溫柔的人，所以某次結束后，我大著膽子求他哥哥放我走……但是他哥哥說，我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直到那一刻，我才真的開始慌了，我才十幾歲，難道以后都要待在與世隔絕的地下室里當他們的禁臠？過得像條畜生？”

“我當然不愿意，所以趁傭人送飯來的時候，打暈了那人想逃跑。但毫無計劃的逃跑只是白費力氣，我被抓了回去，脖子上多了一條鐵鏈，懲罰是三天沒有吃飯。那次的逃跑，我甚至沒逃出那間屋子。”

“后來我學乖了，每次去伺候他們的時候，都悄悄記下屋子的布局，以及傭人會出現的地方，計劃好了逃跑路線。第二次逃跑我成功跑出了大門，但發現外面是荒郊野嶺，膽怯讓我緩下了腳步，然后再次被追來的人抓住。這次比較慘，被抓回去之后他們跟我玩了一場三天三夜的SM，差點沒把我玩死。我的身上全是鞭痕和淤青，嘴巴紅腫，下體撕裂，整個人像剛從精液池里爬出來一樣，從頭到腳都是黏膩的腥味。他們以為我會害怕，害怕就不敢逃跑了，但偏偏是這次，讓我下定決心逃離。”

“第三次逃跑，他們費了七天才抓到我，被他們抓到的時候，我就在想，不如死了算了。然后我一頭撞到大樹上，昏迷了四五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回到了那個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