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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欠我一次綁領(lǐng)帶呢,我要綁你那兒。”黎爾可?憐巴巴,一臉純情的對男人說,“都?欠我好久了。”
“綁脖子上?就行了。”溫知宴淺笑,拉她的手,讓她把她手里的領(lǐng)帶環(huán)到?他的長頸。
坐在他腿上?的黎爾悉聽遵命。
綁完之后,想起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她心里對他的心疼泛濫。
從年少開始一起長大的時光里,他為黎爾做了那么多事,黎爾為他做的事卻屈指可?數(shù),甚至在他生日的時候,都?不能為他過生日。
察覺到?女人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在盯著他,潮濕得快要掉小珍珠了,溫知宴牽動薄唇,在要說話前。
黎爾像小鳥一樣啄上?他的薄唇,輕輕吮吸,吐氣帶著清甜的幽香,傳進(jìn)他的口,繼而是心。
他滾了滾喉結(jié),體?內(nèi)燃出一股濃烈的躁動。
“小心肚子。”
溫知宴啞嗓輕訓(xùn)道,大掌隔著她睡裙的纖薄絲緞料子,搭附上?她的肚子,怕坐在他腿上?的她貼他貼得太緊,把寶寶壓住了,他輕輕扶住她的孕肚。
當(dāng)初在這一天給過他溫柔慰藉的少女現(xiàn)在穿奶白的吊帶抹胸裙,披著一頭烏發(fā),膚白貌美,又艷又欲的挺著孕肚來給溫知宴送禮物。
小心翼翼,乖巧懂事的坐在他腿上?,不敢開口祝他生日快樂。
因為今天也是他哥哥的祭日。他已經(jīng)不過生日很多年了。
她只是想他開心一點(diǎn),不再去想心里的那塊傷。
這樣乖,這樣甜的黎爾讓溫知宴不忍拒絕她。
發(fā)現(xiàn)她一直主動的獻(xiàn)媚,都?沒?被他拒絕之后,黎爾用小手解開男人的襯衫扣子,湊唇一路綿吻,夠手拉開他的西褲拉鏈。
她埋下頭去,不得要領(lǐng),然而卻撩撥到?極致的嫩唇重重喘息著,想要探上?去為男人服務(wù)。
呼吸紊亂的溫知宴立刻阻止了她,伸手輕掐住她纖細(xì)的后脖頸,將黎爾重新?扶上?他的長腿坐著。
這是黎爾第一次主動為男人做這種事。
可?是,他根本不允許。
“鬧什么呢?都?是要當(dāng)媽的人了。”男人悶著聲音訓(xùn)黎爾,語調(diào)滿含沉啞的寵溺。
他用兩根長指拾起黎爾的下巴,睨著她潮紅的臉蛋幾秒,難忍的奪過主動權(quán),埋頭堵上?她的櫻桃小口,吻她至深。
在萬物明媚的春夜里,溫知宴摘掉黎爾的抹胸睡裙吊帶,將她抱去臥室的軟床。
不得不只能像哄著她似的,讓她如愿一次。
“溫知宴……”黎爾又羞又臊的為男人綻唇低吟。
春天的夜里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風(fēng)聲,吹拂進(jìn)人的心畔,攪弄遐思。
是溫知宴從來沒?經(jīng)歷過的看?杏花開了的春和景明。
溫知宴渾身肌肉繃緊,皮膚發(fā)燙,適才一度想要就在書房,可?是還是忍耐著把為他懷孕的女人抱到?軟綿綿的床上?,再貼唇,急迫又溫柔的熱吻她瀲滟的唇。
懷孕后的黎爾終于有了一次過癮體?驗,卻苦了溫知宴。
溫知宴讓黎爾舒服了一場,自己卻是甚至連皮帶都?沒?解開的衣衫完整。
“不準(zhǔn)哭,是自己想要的,現(xiàn)在只能這樣,等寶寶出生,老公?才能好好弄你。”
雙手撐在她細(xì)弱的肩膀兩側(cè),用充滿磁性的啞聲哄著她平息下來,不再落淚之后,溫知宴徑直奔去浴室脫衣服,洗冷水澡,給自己降溫。
他過生日的二?十七歲晚上?,黎爾再一次的被溫知宴征服,心里像為他盛開絢爛繁花,無限綺麗。
他是對黎爾有求必應(yīng)的溫知宴。
他更是把黎爾捧在心尖寵溺的溫知宴。
他從不讓黎爾為他做任何讓他心疼的事,不論什么時候。
懷孕的春夜,因為自己的老公?是溫知宴,黎爾得到?的這場旨在他讓她舒服的孕期親熱體?驗難以形容的美麗。
*
溫知宴的孩子要出生了,朋友圈里的眾人最近都?在忙著商量給溫知宴準(zhǔn)備滿月禮跟給新?生小朋友的禮物。
這日,幾個人聚在沈北灼在北城新?開設(shè)的華悅會所一起玩牌,打了電話,要把溫知宴約出來,想跟他商量到?時候滿月酒在哪里辦。
溫寡王靠相親結(jié)婚成功,跟他的蘇城白月光多年暗戀成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爸爸級別的人物,這一系列的事件發(fā)生得太快太順利,在他們這群人顯得特別詭異的招嫉妒。
因為,曾經(jīng),他們還以為溫知宴會單一輩子。
四個紅眼病坐在一起,商量要怎么搞如今已經(jīng)跟他們不是在一個賽道的溫知宴。
莊敬佑現(xiàn)在還在跟余慕橙好,余慕橙跟黎爾是大學(xué)同學(xué)兼閨蜜,兩人無話不說。
莊敬佑對黎爾懷孕的事,總有第一手的消息來源。
牌桌上?,莊敬佑透露了一個非常有新?聞價值的消息:“爾爾懷孕了,溫知宴整個孕期都?不碰她。現(xiàn)在都?大半年過去了,居然一次都?沒?有,爾爾整天擔(dān)心是不是自己懷孕了,變丑了,溫知宴就不喜歡她了,每一天都?跟我們家余慕橙抱怨。”
“我去,溫知宴這么能忍嗎?還是他那方面出了問題。”摸著麻將的周淮舟吐槽,他才不信溫知宴這么能忍。
“暗戀那么多年才娶到?手的,不可?能懷孕了就對黎爾喪失興趣吧。不是說孕期夫妻那事更有情趣嗎?”宋禹揣測溫太子的心思。
“你們能別這么陰謀論嗎,這就是寵,懷孕期間有什么好做的,是個爺們兒都?不該在自己老婆懷孕的時候想那事。”沈北灼很明顯是欣賞溫知宴的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