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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著急要騙個老婆回去殺嗎。
為什么會找上黎爾,黎爾快被嚇?biāo)懒恕_@里面一定有什么可怕的陰謀。
“跟您什么?開房?”周淮舟沒想到溫知宴這么禽獸,對這么乖的女孩子第一次見面就說要開房。
“不是。”黎爾糾正,覺得沒必要告訴一個外人,“沒事,咱們走吧。”
“跟黎女士相親的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周淮舟還是不放棄的問,“沒事,黎女士可以說出來,我會幫助您的。我們做代駕,經(jīng)常會遇到這種情況。”
“他很好,沒有對我做什么不規(guī)矩的事。”黎爾長吁一口氣,說出今晚對溫知宴的印象。
他很溫和,即使本身是一個極具攻擊性的的人,不管是外貌,長相,家世,能力,甚至個人品味,都是尖銳到億萬分之一的優(yōu)越。
可是今天這頓飯,卻是黎爾在把控節(jié)奏。
坐在黎爾對面的溫知宴像一柄靜寂多年的錦瑟,充滿了古詩里描寫的那種內(nèi)斂韻味。
在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的等著黎爾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撥動。
沒被黎爾痛快解惑,周淮舟又問:“那您驚慌什么?您是不是覺得他長得太丑了?被嚇著了?”
所謂損友,絕對就是周淮舟這種人。他為何愿意乖乖配合溫知宴的安排,就是因為他想看溫知宴跟人相親的熱鬧。
溫知宴一定是吃錯藥,才會跟人相親。
黎爾感到這個代駕真的話太多了,雖然長得很帥,但是關(guān)心別人相親的事這么多合理嗎。
“你真的是代駕?”她問。
“對啊。證件不是都給你看了嗎,叫我小周師傅就行了。”周淮舟知道要露餡了,這才做收斂。
“那我們走吧。趕緊的。”黎爾怕溫知宴跟著出來了,跟她撞見了又尷尬。
他什么意思,本來今晚黎爾對他印象好到心跳怦然了。結(jié)果他給這個這場相親做的wrap up是:溫知宴要跟黎爾結(jié)婚。
黎爾的心跳怦然,陡然之間變成了心肌梗塞。
溫知宴是一個很隨便的人嗎?她想問,可是真不是,他看起來很深沉,有著他這樣的年紀(jì)的人不應(yīng)該有的深深城府。
“黎女士開什么車。”周淮舟問。
“macan。”
“喲,好車啊,看來黎女士家境不錯。”
“信用卡分期買的。”
“能付得起首付也是財力的表現(xiàn)啊。”
“有沒有人說過小周師傅很健談?”
“對呀,都這么說。黎女士,請,今天小周師傅一定將您安穩(wěn)送到家。選代駕,記得就選我們叮叮代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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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黎爾回到小區(qū)后,周淮舟幫她把車停好,將鑰匙交給她。
見她情緒已經(jīng)有些冷靜下來了,周淮舟又很啰嗦的問:“黎女士,那個溫先生您覺得怎么樣?你們相親成功了嗎?”
“……”黎爾皺眉,覺得對方真的太八卦了,不想跟他說話,于是快步走了。
“再見,小周師傅,下次我再也不會找你們叮叮代駕了,師傅的話真的太多了。”
“哈。”周淮舟輕笑一記,身家百億的老總給她開車,她還嫌棄這嫌棄那的,果然是溫知宴的相親對象,跟溫知宴配一臉,都愛討人嫌。
“黎女士,再見,希望咱們很快能再遇見。祝您跟那位溫先生天定良緣,早日步入結(jié)婚殿堂。”
周淮舟走了,到前面去攔計程車,雪下得很大,道路上的車輛駛過得很少。
穿衣風(fēng)格從來都是要風(fēng)度,而不是要溫度的他在璃城的大雪寒風(fēng)里等了很久才攔到車,被活生生的凍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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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淮舟回到溫知宴的公寓,溫知宴已經(jīng)洗澡了,也洗頭發(fā)了,換上單薄的衛(wèi)衣跟運動褲,拿著寵物玩具,在閑閑的逗狗,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樣。
周淮舟邁步到溫知宴跟前去,很生氣,問:“溫知宴,我送你相親對象回家,你怎么不安排個車來接我,老子什么身價,給一個小姑娘當(dāng)代駕,說出去多丟人。幫她開車都算了,回來還找不到車。你們璃城的大晚上怎么能這么冷,把人都給凍成冰棍了,我在寒冷的大街上等了四十分鐘,才攔到一個計程車。說吧,你要怎么賠償老子?”
周淮舟現(xiàn)在氣不打一處出。
溫知宴就是故意的,他太有城府了,今晚把周淮舟當(dāng)傻子耍。
今晚溫知宴明明安排的重頭戲是要跟黎爾相親,卻說要約周淮舟一起打網(wǎng)球,把他帶去,為了安撫他乖乖候場待命,騙他說只是進去走個過場。
他媽走個過場要弄到璃城拍賣級的日料店去包場吃飯,一吃吃三個多小時,還要讓周淮舟刻意假扮代駕,等著送黎爾回家。
周淮舟現(xiàn)在有百分百的把握鑒定,這不是在相親,這他媽絕對是在追妻。
周淮舟上前就去給溫知宴胸上一拳。沒把他打著,反而自己的手還被他的薄硬肌肉給震得生疼,周淮舟心里只感難受。
被他擺了一道,給他的妞當(dāng)了代駕,挨餓受凍的,回來也不能把他如何。
“溫知宴,你在搞什么呢?什么時候把這個妞瞧上的?”周淮舟迫切的需要一個坦白。
“周淮舟,你要是做代駕,肯定會被人投訴的。”溫知宴卻嘶聲,評判周淮舟的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