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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眠給她看自己后脖頸子上的牙印，“他咬了我脖子，然后就恢復意識了。”

安心怔了一下，問道：“你是說他咬了你之后，就恢復了？”

“是啊，”方眠道，“可能是因為我的信息素吧。不過我的信息素只能緩解他的病痛，沒辦法治愈他。之前您不是提取過我的信息素嗎，沒什么效果。”

安心緩緩搖頭，“我一直很奇怪，為什么靜南已經(jīng)獸化，卻獨獨對你特別。或許這問題的關竅，還是在信息素上。你和他的基因契合度高達99%，這已經(jīng)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奇跡。alpha獸化之后，記憶、感知……所有高等認知都會退化。但顯然，他攝取你的信息素之后，即使他不再知道你是誰，也保留著對你的感情。或許問題沒有解決不是因為你的信息素無法根治他的病，而是用量不夠大。人體能產(chǎn)生的信息素劑量很小，如果我人工合成你的信息素，加大劑量呢？”

她的琥珀色的眼睛炭火一般，驀地一亮，“或許奇跡能繼續(xù)產(chǎn)生新的奇跡。去采血吧，我要提取你的信息素試一試。”

第58章

安心開始研制新藥，原本新藥要經(jīng)過幾輪臨床試驗才能投入使用，但穆靜南器官退化的速度太快，幾輪臨床試驗之后再用藥可能就來不及了。安心評估了一下穆靜南的數(shù)據(jù)，決定賭一把，讓穆靜南成為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新藥的臨床實驗者。

她把同意書交給方眠，道：“作為一個醫(yī)生，我必須告知你我的用藥原理和用藥風險。新藥里的信息素純度遠高于你血液里信息素的純度，之前你的信息素只能緩解他的病癥，很可能是因為純度不夠。現(xiàn)在我提高純度，應該能夠幫助靜南的激素調節(jié)到正常水平。藥物只在實驗用小白鼠身上做過試驗，沒有不良反應。臨床試驗不好做，畢竟契合度為99%的只有你們倆，這藥物應用在任何其他alpha身上都不可能生效。因為沒有經(jīng)過足夠充分的長期研究，也沒有經(jīng)過臨床試驗，我無法保證它應用在alpha身上的安全性。”

“服用新藥會有什么風險？”方眠問。

“從來沒有alpha攝入過這么高劑量的信息素，”安心道，“或許會引發(fā)急性不良反應，危及生命，你可以理解為藥物服用過量。”

“那還是算了。”方眠拒絕簽同意書。

安心沉聲道：“你要想好，時間窗口不等人，他的體征數(shù)據(jù)正在進一步惡化，就算只是多等一分鐘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

方眠搖頭，“獸化成大蟒蛇，至少他還活著，我可以養(yǎng)他，讓他成為天底下最快樂的大蟒蛇。如果他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了。”

安心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成為蟒蛇，他真的會快樂么？你是最了解他的人，或許你應該想想他自己會做出什么選擇。不過無論如何，我都尊重你的決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