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木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來。”
常綰給他包扎過,知道他腿上幾道很深的傷,確實不該移動。她猶豫了一下,想著山洞還是挺寬敞的,應該透氣很快:“那你快點吧。”
沈頌心里一喜,把手放上去,滿足地嘆了口氣,還沒開始動作就看到常綰往外走:“誒,誒,你出去干什么?”
常綰快要無語死了,也不管沈頌在背后叫她,自己就出去了。
山里的夜晚很冷,明明是夏日,卻像是冬日一樣陰冷潮濕。月光透過茂密的樹枝稀稀拉拉撒下來,不斷擺動的矮叢在泥土地上照下一片陰影,就像舞動的活物一樣。常綰抱著手臂暖了暖身子,有點害怕,風吹樹林發出怪異的聲響,她也不敢動,只希望時間過得快點。
她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對于她來說是很久很久了,回去的路上心里慌慌的,總害怕樹林里會冒出個什么怪物跟著她。她低頭看著地面,銀子周圍全是搖搖擺擺張牙舞爪的暗影,她腳步加快,到最后都是小跑起來了。
到了山洞口,看到了亮著的火堆她才松了口氣,撐在山壁上喘氣。
等她起順過氣來,擦干腦門上的冷汗,往里面走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嗯……嗯……哈……哈……”沈頌纏著白布的手臂不停上下擺動,身子彎成一個弓形,繃緊的肌肉線條勾勒出迷人的弧線。他身上冒著細細密密的汗,眉毛緊皺,一副痛苦而又舒適的復雜表情。
常綰呆在原地,反應過來后眼睛猛地瞪大,正要跑的時候,沈頌突然回過頭來看到了她,四目相對,空氣似乎凝凍了一秒。
“嗯啊……”
沈頌手突然一握緊,馬眼射出濃稠的精液,在空中高高飛起,劃出一道弧線。
他放松了手,享受地射精,眼睛卻還死死地盯著常綰,那眼神像是要把常綰點燃了一樣。
常綰懊惱地低頭,要是遲會來幾秒多好。
結果聽到沈頌滿足的喟嘆一聲后,呼吸還沒有穩下來:“你早點回來就好了,我手都要酸死了。”他剛才自瀆的時候,每次快要出來了總會想到常綰,然后陽具又會漲大一圈,反反復復手又痛又酸,幸虧常綰回來了,要不是他手和子孫根都得廢。
這還怪我了?
常綰聞到空氣中濃烈的麝香味,身子一顫,不好,系統又饞了。
沈頌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幽怨的開口:“每次快要出來的時候,總會想起那天夜里,興致又高漲了。”末了得出了個結論,“自瀆的時候還是得在你身邊的時候,要不是還真出不來。”
常綰被他厚顏無恥光明正大耍流氓的態度震驚了,咽不下那口氣,懟回去:“你這意思是以后我在你身邊,你就成了那時間短的不行男人了?”
沈頌一點兒也沒被氣到,擠眉弄眼說:“只要不是行房,其余時候時間短也不是壞事嘛。”
常綰嚴重懷疑這家伙到底有沒有被傷到,快要氣死了。
她哼了一聲往火堆跟前一坐,也不理他,山洞只有柴火燃燒的聲音,頓時四周顯得很寂靜。
但這寂靜聲很快就被打破。
“那個……”
常綰第一反應以為是沈頌又在作妖,氣洶洶地回頭,一副要修理熊孩子的架勢。結果回頭看到兩只手被白布捆成柱子的沈瑯,他虛弱的半倚在那兒,連五根手指都被常綰捆成了哆啦A夢的小圓手。
“你總算醒了!”常綰連忙大步走過去,沈瑯傷得非常重,尤其是手臂上的傷口,刀刀見骨,常綰給他包扎的時候手都在抖。她好害怕沈瑯會因此廢掉兩只手,可她出了包扎也不能給他別的東西。
她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怎么樣,難受嗎?身上痛嗎,手臂還有知覺嗎?”
撲通撲通——
沈瑯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看著她發絲在臉龐邊輕輕晃動,眼神期盼而又急切的看著他,把他那顆心看得像是上戰場敲得那擂鼓一樣不停作響。
沈瑯其實從剛才就醒了,所以他也看到了那一幕,所以……
只見他在常綰溫柔到快要擰出水的目光中回答道:“手臂不太痛,但是我那里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