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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不等常綰回答,扯住沈頌就往外跑。
兩人風風火火跑出來,丫鬟們看到兩個頑劣小公子就躲,抄手走廊上一時間寂靜無人,沈頌迫不及待分享:“三哥,她的胸好軟,我都感覺我的臉要陷進去了,而且好香好香,香得我頭都暈了。”
沈瑯瞥他一眼:“這你就滿足了?”他諷刺一笑,“既然她想要替代我們的母親,那就要有代價。”
沈頌又是激動又是憤恨:“你有法子了?”
沈瑯勾起一抹壞笑:“當然。”他湊到沈頌耳邊,“我這兒可有好東西。”
沈頌叫人收拾好他用慣的枕頭被子送到常綰房間里,軟榻被鋪上幾層厚軟的墊子,睡起來跟床榻沒兩樣。他晚上在常綰這邊用完飯,就坐在軟榻上裝出一副戰戰巍巍的模樣。
天色很快暗下來,常綰房間里只點了幾個油燈,勉強能把房間照亮,燈芯燃燒發出劈啪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面顯得格外明顯。常綰看著沈頌受驚的模樣,走到他面前輕聲關心道:“不要怕,母親在這兒。”
沈頌心里都要笑開花兒了,表面還得強壯鎮定:“母親,父親去的那天,二哥是不是也說他害怕,然后睡在了你房間。”沈頌雖然問了,但是根本沒往那方面想,在他心中,軟弱的母親和沈致兩人怎么可能發生點什么,不像他,母親這就是引狼入室了。
常綰聽了這話,心里一慌,掩飾道:“他睡在外間的。”
沈頌拖著嗓音,看向常綰:“這么說……我還是睡在內間的,母親更要在意我一些。”
常綰也不能反駁,只能干笑兩聲,只是……她怎么感覺屋里油燈快要燃盡了一樣,墻上的亮斑晃動得越來越大,讓她生出頭暈腦脹的感覺。
沈頌看她目光渙散,知道藥起作用了,也不繼續裝乖了,又換上那副略帶戾氣的表情:“母親啊母親,你為什么要嫁給我父親,他比你老那么多歲,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取代我母親的位置。”
常綰伸手抓住軟榻的靠背,穩住身體不讓自己倒下,聲音有氣無力:“我沒有取代她,她是被你們父親休掉的,與我何干?”
沈頌聽了她反駁的話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湊到她跟前,語氣輕佻:“母親,你可知道怎么才能安撫受驚的我嗎?”他哈哈笑了出來,“嬰兒啼哭,她的母親會給她喂奶喝,我作為你的兒子,是不是也可以喝你的奶來尋求慰藉呢?”
常綰大驚失色,一雙眼睛死死瞪著她,仿佛在問自己有沒有聽錯。
沈頌笑了笑:“母親可是不愿意?啊……那我會很難過的。”話還沒說完,常綰已經失去力氣軟軟的倒在了床榻上,眉毛緊緊蹙著,維持著昏倒前的驚訝的神情。
廂房外面受著一對婆子,兩人上了年紀,到了這個點早已撐不住眼皮,靠在柱子上昏昏欲睡。其中一個婆子隱約看到有人往這邊走來,頓時嚇得清醒,仔細一看,來人簡單披著一個墨色外袍,行走之間露出里面單薄的褻褲一角,頭發只簡單束起,一副起夜模樣。
“四公子?”婆子不確定的喊了一聲,來人劍眉一蹙,不耐煩的嗯了一聲。婆子連忙討好道:“四公子這是起夜了?”為什么她們都不知道四公子什么時候從里間出來的。
“我做什么難道還要跟你們匯報?”沈瑯挑起眉,眼光跟刀子一樣刮在婆子臉上,婆子馬上出了一身冷汗。
“不……不是,奴才的意思是夜深了,公子何必出來起夜,萬、萬一著了涼……啊!”她話說一半就被沈瑯一腳揣在身上,腿側一下子就麻了,婆子連忙跪下來,低著頭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