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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尖施法,百箭套著縛靈繩,竟是縛陣,是要捉拿她二人。
羅暮衣冷笑一聲,眼中一閃出殺氣,她回頭道:“你斷后。”
便拔出“厭刑”,散出殺氣,飛將過去。
她長刀揮舞,立刻便把飛來的縛靈繩砍斷。
而她身形一轉(zhuǎn),刀已經(jīng)架在了一個(gè)人的脖子上。
只聽四周壓抑地呼了一聲。
羅暮衣冰冷地看著前方。
……凡毓。
他一雙眸瀲滟,雪白的尾巴還在抖動(dòng),手中握著一把軟劍。
若不是羅暮衣制住他,只怕軟劍已朝前刺來。
而羅暮衣看到他,卻沒撤下刀。她目光冰冷,凝住凡毓。
擒賊先擒王。四周的人都不敢再動(dòng)。
凡毓看到她,似有幾分吃驚,目光閃爍了下:“你怎么……你真的……”
羅暮衣卻察覺t z腳下靈光一閃。只有她能感受到。
風(fēng)頌。
風(fēng)頌還在后方。他沒出來。很好。
羅暮衣生怕他跟上。
這樣,只有她在敵陣中央,他在后方,便可及時(shí)報(bào)訊設(shè)局。
而她正想著,只見陸娘子推著木牛流馬,上面坐著一人。
見狀,也臉色一變。
凡毓盯著羅暮衣,臉色慘白,卻笑道:“你這是做什么?好兇。”
“我兇么?”羅暮衣道,“不如由我來說,你們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羅暮衣把一根千傀絲丟到了凡毓的眼前,還有一柄匕首。
匕首上鑲嵌白玉和紅寶石,正是狐妖之形。
羅暮衣寒聲道:“這是我在丘斷峰尸體上發(fā)現(xiàn)的。”
“狐玉匕,千傀絲……都是你的武器。”
凡毓見狀,驀地瞪大眼,瞪向羅暮衣,脖頸幾不可查地一顫。
“所以,是你,或你們殺了丘斷峰。”
羅暮衣閉了閉眼。
——幽都草迷離,忘洇散無跡。
是誰后來冒雨到,機(jī)關(guān)算盡成笑言。
霍。幽都草。忘洇散。機(jī)關(guān)算盡。
線索在她心中連出一條線。
她冷冷道:“是你和霍家,在算計(jì)我啊。”
她目光化寒,再無溫情,卻有條不紊,聲音讓人怵然,“你們中澤鄉(xiāng),為了利益,想利用我……還有我現(xiàn)在的道侶。于是,你們設(shè)計(jì)下毒。”
“你,凡毓,騙我來了中澤鄉(xiāng),小霍主親自用苦肉計(jì),我信你,因此中了幽都草的毒。”
“而至于我的道侶,你們想利用丘斷峰下毒,但他,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所作所為,搶奪忘洇散,但又被你們搶回去,他既然已死,狐妖化形,風(fēng)頌尋他,他也中了毒。”
“……”凡毓盯著她,一雙眼化為猩紅,緊抿嘴唇,一聲不吭。
羅暮衣道:“我現(xiàn)下有兩問,還望你如實(shí)回答。一,你的目的。二,幽都草和忘洇散,可令人失憶,還有一個(gè)條件,是什么?”
“不要想著不答。你若不答,我今日……斷了你的頭。”
羅暮衣平時(shí)對老相好溫和。但是,她一旦把人當(dāng)敵人,便會(huì)立刻轉(zhuǎn)為兇狠。
她的刀緊貼凡毓的脖頸。
凡毓安靜少許,目光閃爍了下,卻倏然道:“你……我先前就在想……原是你忘了,你真的忘了……他們竟成……”
他卻突然勾起唇角,一雙眼直直地盯著羅暮衣,微笑道:“她忘了!”
他神色似是若羅暮衣的刀沒有緊緊貼著他的脖子,他便要回頭,和旁人宣告此事。
凡毓的眼,溢起興奮,這神色讓羅暮衣極不舒服。
她寒聲道:“快說!”
凡毓卻根本沒有答她的話,只道:“互相算計(jì)之事,被你說得如此嚴(yán)重?zé)o趣。不過,你既然忘了……”他目光突然狠戾,“來人,出陣,今日就算所有人的靈力耗在這里,也要把她給我綁回去!”
羅暮衣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