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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成婚前,風頌因長期在外作戰,常惡戰在野,便服著這毀身子、卻能撐持著指揮的藥,被羅暮衣發現后,她便去為他求了暖玉棋和暖神散,都是沒這種副作用、但見效慢些的治毒之物。
不想,風頌卻抬首,冷冷瞪她:“滾開。”
羅暮衣卻被他氣樂了:“風仙君,一百歲的人了,和離就和離,拿自己身子作踐賭氣?如此幼稚么?我十八歲的屬下都不會像你這樣。”
“……”風頌目光冰冷,瞪著她,眼眶發紅,又垂眸。
風頌實際上本沒用自己身子賭氣。
沒用暖神散,是正好用完了。
暖玉棋……風頌卻是真不想用,因為羅暮衣室中岑浮的畫像便是在下棋。
而當日羅暮衣送回他所有禮物后,他氣得氣血翻涌,也想報復式地把她所有東西還她。
整理時,卻因寒毒發,暖玉棋染血,風頌清醒過來,深知這也無法報復羅暮衣。
也不知自己當時在想什么,也沒還羅暮衣她的禮物,只是把這些塵封了。
這些心路歷程,風頌自然不會告訴羅暮衣。
那會讓他落下乘。
風頌只道:“關你何事?我會盡清華,也算得上半個醫修,比你懂如何療傷。”
羅暮衣道:“你是在用‘盡清華’么,分明不是。說個鬼的‘盡清華’。”
她一雙烏黑的眼盯著他,似絲毫也不受半月前告訴他替身之事的影響。
風頌氣血翻滾,忽覺無助,但也想快點撇清和羅暮衣的糾纏:
“滾遠點。”
“我就算用藏惡散用死了也與你無關。”
“我死了,你還能早點另尋替身。”
“……”羅暮衣腦中的弦卻像是倏然斷了,也像被點了火,眼中都噴起火來。
她反手把那藏惡散砸出去,四分五裂:“尋死覓活,你演給誰看呢?”
風頌瞪她,羅暮衣卻突然俯身,在風頌猝不及防中,一把扣住風頌的身子。她召出一瓶藥。
羅暮衣在外,常年備各種藥物,暖神散她不用,因此一直占著芥子囊的一角。
羅暮衣召出暖神散后,掐住風頌的下巴,把藥朝他嘴里灌去。
同時,怕他反抗,羅暮衣還召出黑影,纏住風頌的手腕,將他雙手反剪起來。
風頌震驚地瞪她,他眼尾暈出紅,方才還如孤月凝露的眼,溢出水霧,驚色夾怒色。
而劍修的嘴唇,不同他冰冷的性子和嘴硬的性格,十分柔軟。
羅暮衣的手指蹭上之際,也不由心猿意馬了一瞬,卻閉眼掩去這感受。
而風頌似反應過來,扭頭掙開,要踢向她。
羅暮衣這黑影自然也困不住他多久,他的手掙出黑影,要推羅暮衣,卻被回神的羅暮衣扣住雙腕,伸腿壓住腿,她抓緊時間把藥全給風頌灌了進去。
“咳咳……”
風頌咳嗽,唇角也發紅,終是暴怒地大吼一聲,“羅暮衣!”
羅暮衣這才低頭,懷著的風頌,烏發衣衫凌亂,鎖骨出,胸口起伏,哪里還是先前周正冷漠的仙修樣子?
他一雙鳳眸都似蘊了水,紅從唇角蔓延脖頸,臉上卻滿是屈辱、憤怒和抗拒。
“你這算什么?”風頌啞聲道,“你這算什么?”
羅暮衣理直氣壯:“什么算什么??喂你藥怎么了?”
風頌卻雙目都要滴血。
“既是替身,決定厭棄……為何又要招惹?!”
他憤聲道,似身體都氣得發顫了,“是看到這張像岑浮的臉,又心疼了?”
他閉了閉眼,似要提醒她般,“我……是風頌。你看清楚。”
“……”羅暮衣抿唇,心中竟后知后覺地感到了一絲心虛,卻也嘴硬道,“第一,我如此做,是怕你出事。旁人可不知道我身份,介時你出了事,其他人以為我是刺客,我行事不方便;第二,過來,其實也想與你用靈術看一番,這陰陽劫到底要多久才失效。如今,我二人都不方便。”
風頌身子一顫,瞪著她的眼依舊是紅的,唇上還沾著t z藥。
羅暮衣不知怎地,只覺經歷方才之事,二人氣息竟有詭異的纏綿之感,也似有什么在醞釀。
羅暮衣不喜歡。
她忙松開了手。
風頌起身,理好衣襟,烏發披散。
羅暮衣在二人之前的桌上設好一道陣法,下令:“把你的血滴進去。”
“……”風頌冷冷掃她一眼,緊抿嘴唇,終是垂眸把血滴進去,隨后別開頭,露出如白玉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