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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同事聽得眼皮子亂飛,但也不好提醒。
沈泊嶠坐在云采奕斜對面,支肘在膝蓋上,捂著嘴笑,眼皮斜挑去看另一個當事人。
許銘襯衣西褲,端莊地坐在單人沙發(fā)上,唇角壓的平直,表情嚴肅,可仔細看他眸底,卻浮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散會后,同事們一一離開,沈泊嶠也笑著走了,云采奕沒走,依然坐著,在平板上檢查會議紀要。
許銘起身,挪動腳步,換到她身邊坐下。
云采奕指尖飛舞,男人靠過來,她并未太分神,念著其中一條紀要,順便問老板意見。
許銘輕笑,抬手挽了挽襯衣袖口,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著她的問題。
同時一只手臂伸長了,撐到沙發(fā)椅背上,那袖口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膚,上面蜿蜒的筋脈隱隱蘊藏著力量感。
云采奕身體本能地往后一撤,這才覺察到空氣里有一絲不對勁,抬頭就看見男人清雋斯文的臉上,有了幾分痞氣。
她正要問怎么了,亞麻長裙的下擺被撩起,大腿上一陣酥麻。
“你認真時真好看。”
男人的薄唇貼到她的耳垂上,熱氣拂耳,清冽低啞的聲音傳來,明明一句很動聽的褒獎,經(jīng)由男人晦暗的眼,莫名染上一股風流之氣。
“銘總。”云采奕心頭一慌,抓住男人肆意的手,眼睫毛顫顫地朝辦公室大門瞥去。
那兩扇深色的銅門還明晃晃地開著哪。
“現(xiàn)在知道我是銘總了?”許銘嗓音噙著笑,壓根沒理會她的顧慮,喉結上下滾動,在她頑抗時,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雖說兩人現(xiàn)在接吻是家常便飯,可是這會兒云采奕指尖微蜷,舌尖微顫。
她一點準備也沒有,可又舍不得放棄,心如撞鹿,又不在焉地回應著。
吻得若即若離。
許銘對她的敷衍很不滿意,一手抽走平板,正面將她壓在了鹿絨皮質(zhì)的沙發(fā)扶手上。
那扶手又寬又低,像枕頭一樣。
白嫩的后頸挨上去,一片涼意,云采奕悶哼了一聲。
紅唇微張,被更放肆地侵入。
有風從門上吹進來,一波一波纏繞進曖昧的空氣里,是夏日黃昏最慵懶繾綣的風。
亞麻色的長發(fā)飄散,垂蕩在沙發(fā)沿上,男人修長的手指上也纏上了幾縷,性感的喘息在唇舌糾纏中迸出。
云采奕終于上來一點感覺,心跳聲綿延起伏,攥住男人襯衣的下擺,放任自己沉淪。
*
只不過。
終究沒能盡興。
辦公室的門后來關上了,但電話頻繁,兩人最后只能潦草收場。
云采奕從男人懷里溜走,去衛(wèi)生間整理衣裙,許銘接完電話走進來,從身后抱住了她。
鏡子里,男人身上的襯衣皺皺巴巴,領口松了幾個扣,露出鋒利的喉結,和嶙峋的鎖骨,還有隱隱約約結實分明的胸肌線,無一不在訴說他這個斯文敗類放浪形骸的行徑。
云采奕雖然整理過了,可情況并沒有比他好多少。
整個人嬌軟地靠在男人身上,像是沒什么力氣,可是白皙精致的臉上紅粉菲菲,一雙清澈的眼含著一絲迷戀的紅,格外動人。
還有她的紅唇飽滿鮮艷,像一支嬌艷欲滴的玫瑰。
許銘從鏡中投她一眼,折下后頸,薄唇抵在她粉嫩的頸窩里,流連吮吻。
“今晚我去超市買。”
他的聲音暗啞到了極致,忍耐也到了極致。
買什么不言而喻。
“然后呢?”云采奕雙眼迷蒙,偏側頭,吻住男人的喉結,想起他剛才的混賬話,學他的口吻說,“你要在你矜貴穩(wěn)重的辦公室里啊啊?”
沒有男人經(jīng)得住一個姑娘這么撩撥的話,光風霽月的許銘也不例外。
“別口嗨,我要剎不住車,你負責。”
許銘眸底晦暗,喉結滾了幾滾,一雙大手掐緊了軟腰,薄唇吻上雪白的肌膚,dirty talk混在他的咬痕里一起留在姑娘身上。
兩人正忘情,又有手機“嘀嘀”響,有消息進來。
這回是云采奕的。
云采奕慌忙推開人,拿起手機,點開,沒想到是溫錦瀾發(fā)來的。
云采奕回了回神,看起消息。
溫錦瀾說,《九訣成魔》的影視版權的合同價已經(jīng)核定下來了,總價是24002838元,報價稍后會給網(wǎng)站,問云采奕的意見。
另外《追魂旗》的開機時間也定下來了,就在六月底,后面附上電子邀請卡,請她和家人一起去埃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