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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圍桌而坐,云采奕和許銘中間隔了三個人,兩人除了隨大流的話題,幾乎沒有多余的交流,就是眼神,偶爾觸碰到,也是一觸即離,若無其事。
這符合云采奕對許銘一貫的疏遠態度。
他倆雖然平時看起來形影不離,同事之間也常有人傳他倆的緋聞,但云采奕總是不肯承認,人前人后都會刻意和許銘拉開距離。
也因為她的堅持,以及許銘的配合,緋聞越傳越少,大家也就不過分關注他倆的關系了。
飯桌上,因為都是同事沒外人,大家吃喝談笑,特別親熱熱鬧。
有人捧著酒杯,要給許銘敬酒。
許銘抬手略擋,溫和的語氣說,都是自己人,大家隨意就好,我們不搞那一套。
云采奕睨一眼,自己人?
她想起自己還被許銘屏蔽在他的朋友圈之外呢。
云采奕打開手機,進入和許銘的聊天頁面,挖苦的口吻發過去一句話:【自己人,什么時候讓我看看你的朋友圈?】
誰知馬上收到回復:【我又沒有屏蔽你。】
云采奕狐疑,點進男人的頭像。
誒?
竟然有了,劃拉下去,深不見底。
本想找找男人的不痛快,這下也沒證據了。
不過她的目光很快被許銘的朋友圈吸引了。
許銘的朋友圈里除了工作上的工程進展,就是隨手拍的風景照,再就是奧利奧。
一見到奧利奧,云采奕的視線便挪不開了。
那個大家伙看照片長的很好,健壯結實,毛色光亮。
云采奕問:【奧利奧在哪?】
許銘回:【當然在濯灣。】
云采奕:【誰管?】
許銘:【我請了人專門照顧。】
好吧,男人心細,什么事都會被他安排得好好的。
云采奕還想說點什么,埋頭打字。
飯桌上忽然有人喊她:“云助,忙什么呢?不吃飯?”
云采奕抬頭,心虛地笑了下。
不料又有另外的同事看向許銘,說:“銘總也好忙,消息發個不停。”
這下兩條信息撞一起,又有人起哄:“云助不會是和銘總在發消息吧?”
云采奕急得瞪眼,臉頰微燙,看向許銘。
倒是許銘從容地靠在椅背上,朝她瞥來一眼,拿著手機的手自然地擱在桌底下,眼尾散開一絲笑,問她:“云助,你在給我發消息嗎?”
語氣幾分玩笑,又幾分坦然。
云采奕被他挑逗的話一激,“是啊”兩個字在舌尖滾了一圈,差點就吐了出來。
誰知道沈泊嶠很仗義地替他倆解了圍:“你們別亂說,我是最清楚他倆的那個人,他倆能好早就好了,還用在飯桌上偷偷摸摸?”
“是啊。”云采奕沒收住,還是將這兩個字吐了出來,可經過沈泊嶠的話之后,意思已經完全變了。
許銘斜睨了一眼他的兄弟,淡淡一笑,又有其他同事端起酒杯,吆喝著喝酒,這個話題很快就帶過去了。
云采奕輕呼一口氣。
*
飯局快結束時,有人提議去酒吧,許銘說好,費用他報銷,但他不去,他另外有事。
大家也沒多想,云采奕也沒問,只是她的手機“嘀”一聲,進來一條微信,是許銘發來的。
許銘說:【今晚的時間給我。】
云采奕眼皮子一跳,男人還敢頂風作案哪。
而此刻,約她的男人還在和別人談笑。
只見他坐姿比剛才又松散了幾分,與人說話的神情優雅淡然,沾染過酒意的眸光里,笑意慵懶散漫。
但就是,一眼都沒看她這邊。
云采奕回消息問:【你想做什么?】
許銘回:【我們去明湖。】
云采奕:【可我想去酒吧。】
許銘:【大姨媽來了,去什么酒吧?】
好吧,管她的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