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錢多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差點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使得他的姑娘性情大變,但是:“為什么想要這樣的放縱?”
他先找自己的原因:“我平時太管著你了?”
云采奕搖搖頭:“沒有。”
“我對你不夠好?”
“挺好的。”
“我不讓你吃這些了?”
“也不是。”
“那為什么?”許銘握起她的手,看了眼,又嗅了下,確定是干凈的,才放到唇邊,親了一下。
云采奕抽開手,叫出聲:“就是這樣。”
許銘太愛干凈了,整個人的氣質陽光溫暖,像太陽底下晾曬的白襯衣,潔白透亮,看不見一點污漬。
云采奕和他在一起,無形中總有一種壓力。
這種壓力來自哪里,她也說不清,但卻能感覺自己像個污漬,弄臟了這件白襯衣,而且她覺得自己天生如此,不可能洗的白。
于是她生出一根反骨,想要將這件白襯衣弄得臟兮兮的,和自己共沉淪。
但結果,她當然拉不下來許銘,許銘不會墮落。
許銘將垃圾全部清理了出去,花了幾個小時將家里打掃整理了一遍,整間屋子煥然一新,恢復了干凈清爽。
除此之外,他還點了香薰,驅散了原來的味道。
那之后,云采奕再不敢亂來了,規規矩矩地保持家里的清潔衛生。
*
等保潔全部做完,云采奕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整個辦公室一塵不染,才放了心。
她給司機打電話,讓他去接許銘。
司機說,已經在路上了,云采奕說好。
看著那張按摩椅,云采奕留戀地摸了摸椅背,帶上手機,最后一次躺了上去。
一套按摩程序15分鐘,她閉上眼,放縱自己在腦海里再想念一遍那個家。
那時候,她從來沒想過要和許銘同居,就連做真正的男女朋友都沒想過,她就是為了那個賭,將自己賭進去了,有點騎虎難下,索性將追求當玩兒。
可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
回想起來,點點滴滴都像夢一樣,美的令人心碎,不敢輕易觸碰。
但夢終究是夢。
那天,有人敲開了他們家的門,敲碎了一切。
來人是位衣著華貴的女士,自稱是許銘的母親。
對方一雙高貴的眼將房子打量了一遍,提到他們濯灣許家的背景,問云采奕是什么出身,拿什么匹配她兒子。
云采奕忽然明白了,自己和許銘在一起,為什么總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在她13歲那年,因為父親云景桉那件事,云采奕對“官”和“商”失去了好感,內心極其排斥。
面前的女士盛氣凌人,言語輕蔑,還放出威脅和警告,不許云采奕再糾纏許銘,那副嘴臉正好全是云采奕最厭惡的。
謝宛竹最后留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拂拂衣袖走了。
云采奕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她有想過要和許銘大吵一架,發泄自己的怒氣,也有想過要和許銘繼續在一起,將許銘爭取在自己手上,利用他對抗謝宛竹,將他家攪到雞犬不寧。
但是真正面對許銘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做不到。
因為許銘人太好了,對她溫柔體貼,無微不至,他就像一塊溫潤的玉熨燙著她的心。
最后云采奕決定,在自己還存有一絲善良的時候,和許銘體體面面地分開算了。
至于謝宛竹來訪的事,她也沒和許銘提,提了又能怎么樣?
那是許銘的母親,他倆有血緣關系。
她不可能破壞得了一份親情。
她不希望兩人做一些無謂的糾纏之后再分手,那樣她可能會被傷得體無完膚,更沒有尊嚴,還不如瀟瀟灑灑一刀兩斷,來得痛快。
*
按摩椅停了,加溫的功能還在,云采奕眷戀地多躺一會。
冬天午后的陽光大片大片地照進來,白色的光暈中有著溫暖的色彩。
她瞇了瞇眼,看見一雙墨黑的眼,深邃的瞳仁里是溫潤的湖水,暖暖的,柔柔的。
感覺很溫暖。
她抬手去摸他的臉,輕輕喚了聲:“許銘。”
男人眸光微動,俯低身,將半側臉貼進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