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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自家破主人平日里也沒有好好對待它，更何況在宴會上還一直遵守禮儀喝酒什么的，就絲毫不記得之前許諾過會善待它的事，結果現在竟然想要光憑一句話就想讓它不痛，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所以，直到第二天程棄之參加大型談判會的時候，不肯聽話的破胃還是努力的靠著疼痛來彰顯存在感，最后痛得程棄之臉色發白，好幾次都想兌換舔狗值來鎮痛也不消停。

只是每次程棄之想要兌換的時候，卻在看到舔狗值總數那么的少的那刻，就又覺得自己還是忍一下好了。

——畢竟又痛不死人，就忍一下吧。

“你臉色不對，怎么了？”

雖然熱愛自家事業，是個當之無愧的工作狂，但也多少還有點作為資本家的良心的謝潤，在看見自己新得的得力助手不太好的臉色時，就關切的問了一句。

程棄之早上起來就發現自己有發燒癥狀，所以現在精神確實不夠好，再加上大概是持續性生病總會讓人多少有些軟弱，在聽見自家老板這么認真的詢問后，因為生病而注意力不怎么集中的家伙就下意識答：

“是急性胃潰瘍。我剛做了手術，還沒好全。”

答完了才驚覺似乎太過直接。

雖然程棄之是想要賣慘來博得謝潤給點舔狗值的，但對付謝潤這樣商界老狐貍一樣的存在，這么直接的說話就容易聽上去像是在不夠聰明的人在跟老板邀功獻寵一樣。

畢竟剛才自己說的話聽上去真的有幾分“自己就算生病了也會先把公司的事做完，求老板夸獎我”的感覺。

就很尷尬，不是嗎？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么不專業？”

果然，程棄之聽到了讓自己心跳漏拍的回答，謝潤的表情看上去也很不好看。

“抱歉，老板——”

謝潤嚴厲的說話，打斷了程棄之的道歉。

“你才剛做完手術對吧？還是急性胃潰瘍手術，可我記得你昨天和今天都有喝酒，是不是？”

程棄之：“……”

忽然感覺這話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我一直都很看好你，因為我覺得你足夠專業，永遠分的清楚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可是現在你明明生病了，剛做過了手術，需要時間休養，卻還在這里不顧自己身體喝酒、應酬、忙工作，你認為你這種行為能夠叫做專業嗎？”

程棄之：“……”

——好的，的確是有哪里不對。嗯，是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