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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神色,竟是和之前所見的太子一模一樣!
灼凰忙道:“師尊,他恐怕就是附身太子兩年?的人。”
灼凰繼續對青梧道:“師尊你看著這里,我?去看看!”
說罷,灼凰便以神境前往,下一瞬,出現?在?城隍廟上空。她朝許見州一行禮,道:“許大人,手?下留情,我?有些話需要問他。”
一見灼凰來,那陰魂也不掙扎了,而是看向灼凰,著急問道:“仙君可有找到父皇?他可還有救?”
許見州見此,面露疑色,抬手?制止了眾鬼差,鬼差手?下的鐵鏈便松了松。
灼凰看向那陰魂,問道:“你是誰?可是你附身太子兩年??”
許見州聞言了然,難怪一直找不到他,原是附身了太子。若非查清了他的身份,陰差喊名招魂,怕是還抓不來他。
許見州嘆道:“他是五皇子,朝王司徒明。”
司徒明聞言閉目,面上滿是痛惜,對許見州和灼凰道:“我?自知有罪,但有人要害父皇,我?放心不下……”
他身上掛滿鐵鏈,跪地行禮:“還請許大人開恩,容我?同仙君前去救出父皇,只?要父皇平安無恙,我?定回來自首請罪。”
許見州聞言,凝眸看了司徒明半晌,跟著嘆道:“我?查過你的命簿,你因過去業因,此生注定六情緣薄,出生母既死,不得父疼愛,與?王妃夫妻緣短,無后嗣福分,死后本該身入地府服罪。但你這二十一年?間,行善積德,未行一惡,不知不覺間已改了自己命格,兩年?前你若不行差踏錯,如今怕是也能做個地仙。為了人間事?,何?必呢?”
司徒明唇微顫,神色堅定道:“父皇不是真的要殺我?,他是受太子蒙蔽,若他知道真相,一定不會殺我?。”
灼凰聞言一愣,隨即看向許見州,問道:“是皇帝殺了他?”
許見州點頭,嘆息道:“是。”
灼凰再次看向司徒明,著實對他又多?了幾分敬佩,這樣都未生恨,還想著救父親,當?真是個善良到骨子里的人。
司徒明再次叩首行禮:“司徒明只?求見到父皇平安無恙,懇請許大人,懇請仙君成全!”
他這一生,最渴望的只?有一樁事?,便是得到父皇的看重。可他生母出身卑賤,父皇視其為一生之恥,無論他怎么努力,父皇都不曾在?意過他。
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父親的疼愛,后來他被?太子陷害謀反,父皇甚至沒有給他分辨的機會,便派人將他關入天牢,溺斃在?水牢中。
只?是他沒想到,死后居然擁有了一些神通法力,他便附身太子,他本以為這次可以借太子的身,得到父皇的疼愛,怎料才陪在?他身邊半日,父皇便在?獵場陷入了昏迷,這一沉睡,便是兩年?。
這兩年?間,他想盡了一切辦法去救父皇,招攬醫師,招募術士,求神求仙,可無論怎么他怎么努力,都無法救父皇醒來。
如今他終于等來了仙界的人,可地府卻又發現?了他。許是他這命里,當?真沒有六親緣分。如今他什么也不奢望了,只?求能看到父皇平安無恙。
江陵這邊發生的事?,遠在?鹿鳴嶺的青梧一直聽著,他微嘆一聲,開口傳音道:“許大人,放他過來吧,我?和灼凰在?,不會鬧出旁的事?端。”
許見州聞言點頭,抬手?示意眾鬼差放手?,眾鬼差見狀,便收了鐵鏈。
司徒明剛得自由,便轉身朝鹿鳴嶺飛去。
灼凰對許見州道:“大人,同去吧。”
說罷,灼凰先行以神境離開,許見州便帶著眾位鬼差,一道前往鹿鳴嶺。
司徒明一到鹿鳴嶺,便著急朝青梧問道:“仙君,我?父親呢?”
青梧指了指四棵杉樹中間的位置,對他道:“在?地下,做了陣眼?,太子欲用皇帝魂魄興國運。”
司徒明詫異看向太子,雙眸間滿是怒意,他對青梧道:“勞煩仙君,讓他能看見我?。”
青梧聞言,抬手?幫太子開了陰眼?。
陰眼?開的瞬間,太子面上的戾氣消散,轉而漫上驚恐,他看著司徒明,詫異道:“你、你……”
司徒明眼?中滿是恨意,周身陰氣愈濃,他一字一句沉聲質問道:“父皇最疼的便是你,你怎能這般對他?”
一旁的梅挽庭湊到灼凰跟前,低聲問道:“灼凰仙尊,到底發生什么?”
灼凰簡單給梅挽庭解釋了來龍去脈,梅挽庭聞言,面色一變,一雙眼?看向司徒明,滿是疑惑不解。
太子聞言一聲嗤笑:“我?自然是為了陳國!父皇確實有開疆拓土,振興陳國的命格,可人的壽命終究有限,倒不如讓他做了陣眼?,那便能世世代代佑我?陳國昌盛繁榮!”
“你分明就是為了一己私欲!”說著,司徒明伸手?便去撕太子衣領,奈何?手?卻從他脖頸處穿過,什么也沒有抓住。太子被?陰氣侵體,重重咳嗽幾聲,跟著笑道:“你已經?死了,能奈我?何??”
看著太子如此囂張的神色,司徒明眉宇間怒意愈盛,周身陰氣更濃,朝太子身體裹去。
青梧見狀,立時抬手?打去一道靈氣,擊散了司徒明的陰氣,對他道:“為他背上傷生人的罪,不值當?,且先救你父皇,待他醒來,將真相告知,你父皇自會處置這大逆不道之徒。”
司徒明聞言,強自收了陰氣,轉頭向青梧行禮道:“敢問仙君,當?如何?救我?父皇?”
第38章
青梧和灼凰看向不塵,感覺到師徒二人的目光,不塵身子一凜,忙道:“回二位仙尊的話?,當初那神秘人只教了布陣之法,卻未教我破陣之法。我、我當真不知啊……”
說?話?間,不塵身子抖得宛如篩子,生怕青梧和灼凰動怒。
灼凰瞥了不塵一眼,轉頭看向青梧,對他道:“想來妖界也不會將破陣之法交代給不塵。之前在玉衡宗,破陣之道在于毀掉陣眼,若這些陣法,是大陣中的一小陣,那么破陣的思?路,應當是一樣的。”
一旁的許見州聽到此處,方知此事還牽扯妖界,雖然仙妖人三界之爭同他們關系不大,但人界若有災難,亦會波及他們。
許見州想了想,提醒道:“眼下?皇帝肉身尚存一息,乃因絕命之時未到,魂魄又安然無恙。如今他為陣眼,若要毀掉陣眼,恐怕會傷及其魂魄,進而傷及其性命。”
司徒明聞言,面露慌張,緊張地看向青梧和灼凰,目光不離寸許地盯著他們。
青梧望著地下?被?困陣法的皇帝,沉默片刻,轉頭對灼凰道:“我們暫不知妖界這些陣法的來源,若想不傷及皇帝破陣,恐怕只有像在玉衡宗時一樣,換人入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