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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撲通。
瑙西卡忽然覺得唇瓣干澀。
就那么看著她的眼神,銳利而直白,直射到她心底,琉爾面色陰沉,兇到讓人在幾米之外看到一眼就會自覺躲開。
會場爆裂的掌聲劃破寧靜,一錘定音,主持高聲恭賀著拍下魅魔的賓客。
可惜這熱鬧的氛圍下,瑙西卡只覺自己在被薄膜包裹,隔絕了所有外界的嘈雜。
琉爾咬緊牙齒,想了半天只冒出一句干巴巴的辯白。
“我沒有同性之間的癖好。”
同性…
這句話仿佛是一記重擊,讓瑙西卡感到眩暈,她怔怔地望向他,半晌無言。
那是只男魅魔?怎么會…
回想起方才那些蠻橫無理的話,她愕然,怎么想怎么覺著酸兮兮的,倒像是戀人之間的占有欲……瑙西卡感覺自己頭腦跟漿糊差不多了。
燭芯忽然爆了一下,微小的動靜卻驚到了思緒,刺痛了神經。就好像是在提醒她判斷失誤般,瑙西卡的身體顫抖剎那,臉色愈白。
正當她不設防之際,綠眸中短暫掠過的驚訝恰被琉爾準確捕捉,他挑起眉,露出了松快的表情,“小姐剛剛在為我吃醋?”
“胡說——”
她急著反駁,他卻笑得越來越得意,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嗓子里抑不住地冒出愉悅的聲音。
一想到方才兩人唇槍舌劍的樣子,琉爾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舒暢起來,企圖用緊握住她手腕的方式,召喚出她心底最深處的情感。
“你以為他是女魅魔,而且是在我身邊待了很久的女魅魔,所以才醋得滿是不高興。”
她臉頰緋紅,立馬叫出聲打斷:“琉爾!”
腕間傳來的溫度和觸感燥熱得像是被點燃的火焰,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節拍在不斷加快。
“你誤會了,”瑙西卡試圖解釋,聲線略帶艱難的顫抖,“我沒有…我并沒有……”
“我誤會?”琉爾咬文嚼字,眼眸中透露出的戲謔道出面無表情偽裝下的平靜,“難道你不是因為看到我不想讓你們見面,才產生了妒意嗎?”
瑙西卡嘴唇翕動,不知該如何回答,偏過頭胸口悶得夠嗆,好像陷入了一個無法自證的怪圈,越掙扎就越走不出去般。
胸中郁氣團團積累,臉頰涌起一陣滾熱,她幾度深呼吸交替,試圖平復內心波動,然而余光中琉爾那好似勝券在握的神色,總攪得她不快。
“有什么不敢承認的,臉皮好薄哦。”
琉爾笑瞇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