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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自己硬挺的下體撐起的帳篷,啞然兩秒,突然大喝一聲站起來。
旁邊幾個(gè)入戲的朋友被慕鶴立嚇一哆嗦,大罵他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慕鶴立吼出一句“我跑步去了!”,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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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在一次宴會(huì)上,夏知南被人灌了酒,暈暈乎乎的。
慕鶴立比他哥先找到夏知南,拉起她就走。見知南軟得走不動(dòng)道,攙著她到隔壁空包廂坐著,嘴里罵罵咧咧。
知南以為是慕云來接她,自然地坐到慕鶴立的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親親。
慕鶴立當(dāng)時(shí)只覺得:夏知南的嘴唇好軟,我的雞雞好硬!
他渾身僵硬,但嘴上不饒人:“夏…夏知南!你干干干什么?!”
夏知南依舊坐在他的腿上,身子拉開了一點(diǎn),她捧著慕鶴立的臉,眼如秋水,有點(diǎn)委屈:
“你怎么不叫我寶寶了?”
慕鶴立和知南對視了幾秒,扣著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他使出吃奶的勁兒啃知南的唇,吻得毫無章法,手也不老實(shí),把漂亮嫂子從頭到腳摸了個(gè)遍。
直到夏知南的唇被親得又紅又腫,才被慌張趕來的經(jīng)紀(jì)人大叔尖叫著分開。
那天后,知南是不太記得這件事,慕鶴立倒是開了竅。
一有空就跑去和嫂子表白,見縫插針挑撥哥嫂關(guān)系,每天都在做夢上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