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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岑淵好似沒有這個覺悟,他擰開了瓶蓋,又拿出了棉簽,一臉凝重,“你夠不到,哥哥。”
溫思煦:“……”
兩人對視半晌,最終還是溫思煦妥協了。
只是單純上個藥,應該……也沒什么吧?
溫思煦看不到岑淵的眼神,自然也不知道,前一刻還在他面前乖巧的岑淵,在看到他頸側肩上的那兩枚牙印時,那過分深沉的眸光。
借著上藥這件事,岑淵將溫思煦身上的這兩枚牙印盯了很久。
抹完藥后,自身后忽然抱住了溫思煦,“哥哥,是我沒用。”
如果,他比余墨青厲害,溫思煦就不會被這樣對待。
岑淵眼里的溫思煦,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余墨青這條瘋狗,怎么配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倚在溫思煦肩頭,岑淵說:“哥哥,等我,我會很快,很快的變強。”
岑淵一本正經保證的時候,溫思煦總覺得他孩子氣,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了,別這樣粘人。”
想著,他又摸了摸岑淵的臉,“傷口還疼嗎?”
岑淵點點頭,“嗯。”
*
余墨青死活不肯放溫思煦離開,所以溫思煦向他提了兩個要求:一,讓他有離開別墅的權利,二,給岑淵請專業的老師,讓他讀大學。
岑淵目前狀況好轉很快,但是否能夠健康的去上學,還未可知。
主要溫思煦擔心岑淵被霸凌。
他提的第一個要求,余墨青倒是很快答應了,而關于第二個,余墨青并不同意,他只同意讓岑淵去學校。
溫思煦跟他展開了一番爭論,余墨青卻只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他不能在學校生存下去,那只能說明他是個廢物。”
校園霸凌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溫思煦覺得余墨青難以理喻。
像岑淵這樣無辜被霸凌的學生數不勝數,錯誤的從來不是他們,他們卻要努力掙扎對抗,才能活下去,這本來就不公平。
但在余墨青看來,岑淵不能在學校生存,就只能說明他弱。
溫思煦懶得理會余墨青的這種想法。
可最終,當溫思煦將自己跟余墨青爭論這件事說給岑淵后,岑淵卻沉默著說了句,“我同意去上學。”
“小淵?”
岑淵想,他有很多事要做,或許很危險,所以,必然不能待在余家別墅,學校,或許是個不錯的地方。
岑淵上學的事,很快被敲定。
溫思煦幫他洗了校服,整理了書包,周一早上,他親自送岑淵去上學。
穿了校服的岑淵,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十七歲高中生,溫思煦將書包遞給他,“岑淵小朋友,上學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