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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以前溫思煦整天以他為中心,余墨青還提不起興趣,如今卻把人掛在了心上。
覺得這懲罰已經(jīng)夠了,余墨青就朝溫思煦看了一眼,“過來。”
他想,若是溫思煦委屈看他一眼,朝他說幾句乖乖認錯的話,他就什么都不計較了。
可當溫思煦過來的時候,余墨青卻被他的目光給驚了一瞬。
溫思煦的目光,是極盡的冷,高傲倔強到讓人想要讓他跪下。
這道目光,讓余墨青再也沒法忍受,明明他剛回家時,溫思煦對他笑得多么溫柔,如今怎么能對他露出這樣的目光?
余墨青無法忍受他是這樣的態(tài)度,自來高高在上的他,對溫思煦下達了這樣一個命令:“跪下。”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溫思煦還在面無表情看著余墨青,而后倒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人在干什么?
“我拒絕。”
他不會為了跟一個反派演戲,去做自己不情愿的事,自然也不會跪余墨青。
溫思煦拒絕余墨青的結(jié)果就是,對方懲罰他在客廳站到了晚上十點。
岑淵今天去看了心理醫(yī)生,醫(yī)院在市區(qū),因為第二天還要做一次治療,所以晚上沒有回來。
此時,溫思煦十分慶幸岑淵今天不在。
站七八個小時,對溫思煦來說不是什么忍不了的事。
事實上人的確是種很復雜的生物,情緒的變化有時就是不受控制的,就比如,明明余墨青回來之前,他都能好好的跟對方演戲,可剛才那一瞬間,他就是不想演。
溫思煦不覺得自己是個脆弱的人,晚上十一點,溫思煦才被允許回到房間休息。
站在二樓的余墨青,看著他燈光下倔強的側(cè)臉,無奈率先服了軟。
回到房間,溫思煦并沒有立即睡覺,而是打開了手機,手機上有岑淵給他發(fā)來的消息,問他怎么不回消息。
溫思煦看了眼泡泡群,岑淵竟然將每個人都@了一遍,大家都十分默契的瞞著岑淵這件事。
樊羽甚至還發(fā)了張溫思煦和余墨青在客廳里的圖:
[@岑淵 好好治你的病,少亂跑,煦哥沒事。]
看著這些消息,溫思煦立刻撥通了岑淵的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那邊傳來的,是重重的呼吸聲。
“小淵?”
覺得岑淵可能不會很聽話的溫思煦問:“你在哪兒?”
問完這句話的瞬間,溫思煦聽到窗戶外傳來了“咚”的一聲,他拉開窗簾,發(fā)現(xiàn)岑淵正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