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小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不是有好基友那張帥臉撐著,她絕對不會在這種變態高溫天氣出遠門。
終于坐上出租車,玻璃車窗隔絕了燥意,被烈日煎熬的姜元妙得以被冷氣解救,渾身舒爽。
沿途風景飛速后退,陽光一片片掠過頭頂,她試著再給祁熠發消息,還是被拉黑狀態。
這人的氣性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
姜元妙搖搖頭,把祁熠的微信備注,從“逆子”改成“氣氣公主”。
才把備注改完,剛見完面的好基友發來消息,問她:到家了嗎?
元氣妙妙屋:剛坐上車。
元氣妙妙屋:準備回家負荊請罪。
姜元妙這次面基是先斬后奏。
跑到江都市那么遠的地方去見網友,顯然是被美色蒙蔽才會做出的危險行為,抵達江都市的當晚,她就被她爸在電話里訓了好一通,再三確認她安全,才勉強放心。
老姜好哄,祁熠就不一定了,要不然,也不會把她拉黑。
好基友問:謝什么罪?
姜元妙把被祁熠拉黑的截圖給他發過去:正在思考怎么哄公主開心。
好基友給她轉了五百塊錢。
元氣妙妙屋:?
好基友哄人的方式簡單粗暴:買支口紅給她。
顯然,“公主”這個稱呼讓他誤會了祁熠的性別。
姜元妙有些想笑。
公主這個稱呼,源自祁熠小時候被迫穿過一次女裝,在學校文藝匯演上扮演公主。
再加上他總是動不動不爽,生悶氣,生氣的時候還老愛找茬,所以每次他一生氣,姜元妙就喊他氣氣公主。
姜元妙把錢給退回去,正想跟他解釋祁熠不是女生,胃里傳來一陣強烈的不適,從食管往上涌。
她忍住嘔吐的欲望,飛快打下一行字發過去:暈車,回聊。
關掉手機,打開一點車窗通風,才總算好了些。
到家剛好是飯點,姜元妙在玄關就聞見了飯香,高喊了聲“老爸萬歲”,就立刻竄到桌前準備先拎塊肉,剛伸出去的手被姜礪峰用筷子敲了下,“先去洗手。”
“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姜元妙嬉皮笑臉回了句,但還是聽話洗完手再來。
姜礪峰打量她一眼:“還行,沒缺胳膊少腿。”
姜元妙嘿嘿一笑,朝他伸手:“我親愛的老爸,是不是該把生日禮物賞給我了?”
她是昨天的生日,面基的計劃太突然,今年的生日稀里糊涂地跟好基友過了。不過今天這一大桌菜,一看就是給她補做的生日飯。
姜礪峰睇她一眼,說:“生日禮物有啊,但你得先給我交份三千字的檢討。”
姜元妙的媽媽病逝早,姜礪峰對她一貫是放養政策,養得糙。
雖說是放養,但該管教的時候絕不含糊,老姜家的規矩,做錯事就得寫檢討。
姜元妙的笑臉瞬間垮下:“爸——”
“喊爸爸也沒用,”姜礪峰一改以往的寬容性子,嚴肅道,“要是對方是個騙子,你哪還會坐在這里跟我吃飯?指不定把你賣到哪個犄角疙瘩里去。你也真是,整天只知道往外跑,難怪這成績一直不上不下,瞧瞧祁家那小子,天天在家里看書刷題,人考年級第一是有原因的。”
祁熠是姜元妙的發小,很不幸,她這個發小就是傳聞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主業是學生,愛好是學習,日常是刷題,成績是第一。
姜礪峰每次教訓她都喜歡拿祁熠來當正面教材,姜元妙耳朵都聽得起繭,她爸對祁熠的學霸濾鏡未免太厚。
說什么祁熠整天待在家里看書刷題,其實人家是天氣熱懶得出門,才窩在家里,偶爾刷奧數題,經常看課外書,總是睡大覺。
姜元妙不怎么服氣地小聲嘟囔:“這么喜歡他,干脆讓他來當你兒子好了。”
姜礪峰即便沒聽清也知道她說的不是什么好聽話,語氣里帶上幾分警告:“你說什么?”
“您說得對,”姜元妙當然不會把炮火再往自己身上引,借機發揮,“我吃完這頓飯就去找祁熠,好好跟他搞學習!”
姜礪峰沒想到她覺悟這么高,還挺驚訝,“也不用吃完飯就去,你剛坐飛機回來,在家休息休息。”
他到底還是寵,覺得她這兩天在外面玩累著了。
姜元妙扒拉一大口飯嚼咽下,擺擺手,一副著急要學習的模樣:“不,我吃完就去!”
還有一周就開學,她暑假作業比她的臉還干凈,她忙著去把祁熠哄好,好借作業來抄。
吃飽就犯困,尤其這空調一吹,呵欠連天,但姜元妙顧不上睡午覺,吃完飯就往外跑,去給氣氣公主負荊請罪。
臨出門前,她被姜礪峰喊住,被塞了一手稿子,說是新鮮出爐,讓她給祁熠看看。
姜礪峰是個專職作家,寫的小說都是以懸疑推理為主,在國內挺出名,好幾本書還拍成了影視劇,知名演員領銜主演。也正是托他的福,姜元妙偶爾能親眼見到電視明星,一飽眼福。
不過他寫書有個毛病,又慢又卡,上班如上墳,碼字如坐牢,一杯茶一包煙,一章三千寫一天,那都算超常發揮。
自從有次跟祁熠聊天聊出了靈感,他就總是把新稿子拿給祁熠看,跟他討論情節。
姜元妙家和祁熠家在同一個小區,就隔著一棟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