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一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靖鋼牙緊咬,面色陰沉快要滴水,想他堂堂陳塘關總兵,竟是要為一條死魚而專門祭祀東海?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教人笑話?
敖丙見他遲遲不作答,不禁問道:“你可是不滿?”
瞧瞧這幅高高在上的語氣,能怪哪吒抽他龍筋拔他鱗嗎?
陳楚手掌按住李靖,可以清晰感覺到李靖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的肩膀。
“三太子如此說,我們便如此做。”
敖丙輕哼一聲,道:“如此,此事便算了。”說完又看向李靖,道:“李靖,看好這小子,再有下次,莫要怪我不給情面。”
李靖心中惱怒不已,哪吒更是一臉氣呼呼,小肉拳緊握。
陳楚低頭瞪他,哪吒這才沒有造次。
敖丙臨去之時,目光下意識一瞥,見到站在一旁的幾人,他的眼神一下子就被李璇璣吸引了去。
此女烏云疊鬢,杏臉桃腮,淺談春山,嬌柔腰柳,似海棠醉日,如九天仙女。
敖丙身形輕閃,就站在了李璇璣面前,卻是將李璇璣嚇得節(jié)節(jié)后退。
李逍遙側(cè)身將她擋在身后,臉色警惕:“三太子欲意為何?”
敖丙微微一笑,目光越過李逍遙。與李璇璣雙目交接,道:“在下東海龍宮三太子。未知姑娘芳名?”
李逍遙輕哼道:“師妹俗名陋姓,不敢過三太子耳。”
李璇璣輕輕拉了拉李逍遙的衣袖。走到一旁,語氣平淡,道:“在下李璇璣,見過三太子。”
敖丙眼睛里笑意滿滿,道:“不必多禮。”又見李逍遙在一旁虎視眈眈,敖丙笑容斂起,并未多做停留,丟下一句:“明日適祭祀,切勿落了時辰。”
敖丙化作一陣風從大院離去。李靖胸中怒火再也壓制不住,怒哼一聲,罵道:“當我李靖何人?卻要聽你龍宮之命?”
陳楚知曉李靖也就是嘴上說說,化解心中怒火與不滿。他走上前,輕聲道:“李將軍不要生氣,此時的確是哪吒有錯在先,且不論那巡海將是人是妖,但他終究是一條性命,哪吒不問是非將之殺了。即便是說上天去,也是哪吒的錯。”
李靖還是不爽,哼道:“難道要我堂堂一關之將,為那一條死魚祭祀?”
陳楚道:“此言差矣。李將軍乃是祭祀東海,那巡海將,不提也罷。世人只知李將軍祭祀東海。以求風調(diào)雨順,國泰平安;豈會知曉其它?陳塘關的子民們心中感激都來不及。又怎會暗中嘲笑?”
李靖聽陳楚說的有禮,心里的郁火也漸漸散了去。
一直被陳楚牽在手里的哪吒忽然道:“爹爹若是不愿祭祀。待孩兒去那東海,連那三太子也一并殺了。”
聽見哪吒說話,李靖立即瞪向他,道:“你還閑惹得禍不夠大?”
哪吒叉腰一挺胸膛,正要開口反駁,被陳楚一巴掌打在腦門上,歷喝道:“閉嘴,去內(nèi)院面壁。”
哪吒從未見過陳楚如此生氣、嚴肅的一面,此時不禁有些慌張,不敢忤逆,低著頭,小手捏著紅肚兜,低低哦了一聲,走向內(nèi)院。
孟姝見了,急急跑過去,小聲與哪吒說些什么,哪吒立刻又一臉喜意了。
陳楚道:“李將軍不要擔心,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李靖眼睛一亮,道:“陳兄大才。”
陳楚笑著搖搖頭,沒有說話。
此時暫時告一段落,李靖去派人準備明日祭祀東海的雞鴨魚肉豬牛羊,陳楚幾人回到內(nèi)院。
孟姝正與哪吒在院子里玩躲貓貓的游戲。見到陳楚回來,哪吒頓時一溜煙跑過來,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低著頭。
陳楚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搖搖頭,道:“行了,別裝可憐了,去吧。”
哪吒臉色頓時一喜,轉(zhuǎn)身又跑去了孟姝那里。
眼鏡男走過來,二人坐在石桌前,他道:“如果今日你我不插手,敖丙將死于此。”
陳楚面無表情看向他,自從無淚之城回來,陳楚便時刻惕防著他。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陳楚都三思而后行,觀之而深思。
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生出了信任危機,想要消除,幾乎是不可能的。
陳楚表情淡漠,問道:“你想說什么?”
眼鏡男取出香煙,遞給陳楚,陳楚沒有接,而是自己取出一包。
眼鏡男罕見的笑了笑,道:“擔心香煙有毒?”
這句話有些挑明雙方之間關系的意思,陳楚抬了抬眼,晃晃手里的萬寶路:“抽不慣其它煙。”
眼鏡男收起香煙,道:“陳楚,我們來到這里,是為了遵循神系統(tǒng)空間的安排,順利完成任務,而非是為了改變什么。”
“敖丙死,哪吒剔骨還父剔肉還母,乃是命中劫數(shù)。哪吒犯有一千七百殺劫,不是你我凡人之力所能逆改。”
“你方才大可以推波助瀾,令哪吒深處險境。”陳楚望向他,此語便是質(zhì)問。既然你認為無法改變既定事實,又為何幫我?guī)湍倪福?
眼鏡男搖了搖頭,道:“為了你,為了讓你死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