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運復好不容易爬上來時,陳霖已經來挑第二趟水了,杭錦往山頂爬的半道上遇到一條蛇,她沒再往上,原路返回,陸運復才剛歇沒一會,見她下山,屁顛屁顛跟著一起。
“杭錦!你等等我!”
杭錦很討厭肢體碰觸,陸運復沒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只是扯著她的袖子說:“你走慢點,小心摔下去?!?
純白的運動裝,被陸運復那么一扯,扯出兩道烏黑的指印。
陸運復:“……”
他擠出微笑,收回手指往身上抹了抹:“我回去給你洗?!?
杭錦面無表情地轉身下山。
午飯就在山間小學的食堂吃的,村長殺了兩只雞招待杭錦,除此以外,桌上就是各種各樣的咸菜和野菜,什么涼拌野菜,什么野菜粥,什么野菜湯,還有野菜包子。
野菜苦得難以下咽,陸運復吃了兩口,就皺著臉,捂著嘴強迫自己咽下去。
杭錦倒是吃得面不改色,反倒像習慣了這個苦味。
幾人吃完飯,村長張羅著帶她四處走走,路過食堂的廚房時,杭錦看見陳霖還在挑水,山間小學用水很多,食堂放著三只大缸,此刻只有兩只大缸里有水,陳霖臉上汗涔涔的,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他背抵著墻壁喘著粗氣,后仰的臉上滑落著水珠。
他是天生的自然卷,頭發烏黑卷翹,前額的頭發偏長,蓋住了額頭,只露出濃黑的眉眼,鼻骨突出,五官顯得尤為立體。薄薄的眼皮垂著,視線有些冷,黝黑的皮膚加深了他的輪廓線條,也愈發彰顯那張臉的野性。
村長看見陳霖,隔著老遠距離喊他別挑水了,讓他趕緊去吃飯,說他從回來那天到現在一直在挑水,小心把肩膀弄傷了,又問他父親腿傷怎么樣了,問他什么時候回學校。
陳霖撩起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汗,喘著氣說明天回去,已經買了票。
村長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回來帶著杭錦去山下的村莊瞧瞧,年輕人全都外出打工賺錢,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殘,生了病都沒錢去醫院,只能回到家躺在床上休養,若是養好了就繼續干活,養不好就只有慢慢等死。
陸運復一路上看到可憐的老頭老太就要發發善心給一個紅包,雖說改變不了什么,但能把當下的日子改善一點也算是好的。
下午三點多,陸運復的物資車終于順利抵達,貨車太大,山道陡峭難開,他們被困在山腳下,又聯系了好幾臺車,這才把物資順利運送上來。
陸運復和工人們一起發放物資時,杭錦就坐在凳子上,手里拿了只茶杯細細地品茶,目光淡淡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陳霖也在幫忙,一趟又一趟從車上接過一只又一只巨大的箱子,寬大的T恤露出他肩頸破皮的傷口,鮮血在他領口洇出一小片紅色痕跡,他毫無所覺地接過大箱子扛在肩上,走到物資發放處,小心謹慎地放在地上。
汗水洇得肩頸處的傷口泛疼,他微微側頭看了眼肩膀的位置,隨后將T恤拉了拉,把傷口擋住了。
杭錦沒再看他,摸出手機查看微信消息,她在西藏資助的一個男生在微信上給她發了近五十多條消息,大意就是下個月要考試買資料,需要一點錢,但是他保證沒有亂花錢,又曬出自己需要資料的各種證明,大概杭錦太久沒回,他等得有點心慌,又發了幾句,不買也行。
杭錦點進去看了眼,對方要得不多,也就五百塊錢。
這只手機平時都是助理在管理,杭錦往上翻了翻,這個學生要錢很規律,要的也不多,每次都隔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