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耳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搖了搖頭,天馬隨手將粉sè的貓咪錢包放在兜里,反正已經決意放肆一天了,那么,接下來就不去修行了,嗯...干什么好呢?幫新來的住客買些rì用品嗎?
“啊呀呀...這一天下來,可憐的錢包絕對會瘦身成功的啊!”帶著一絲絲苦笑,天馬隨著身后歡迎再來的送客聲中走出小店。
順著來路回到路過的小商業街,在嘩啦啦的花錢聲中,天馬抱著一大堆被褥毛巾牙刷牙缸之類的東西回到了小2層,在2樓選了個與天馬的臥室遙遙相對的空房間,稍稍打掃一遍,房間是rì式房間,柔軟的榻榻米并不需要再買張床還真是萬幸呢!說起來好像榻榻米是老祖宗的原創,盛唐時才流傳到rì本。
房間不大,只有八張榻榻米大小,約莫12平米出頭,對一個成年人來說是小了點,但給實在是矮小的猿渡來用的話卻是剛剛好,不顯得狹小也不覺得空曠,小小的房間里彌漫著榻榻米藺草葉的清香。
將買來時就已經整齊疊放[][]的被褥放在一旁,從樓下雜物室里取出一塊木質小方桌擺在房間窗戶下方,方桌上擺上一只潔白的瓷花瓶,里面零星的插著三兩枝白橡樹與紫茉莉,rǔ白sè的窄頸花瓶,青翠的樹枝與典雅的紫茉莉花很是宜人,這是天馬憑著對猿渡的第一印象為她挑選得,白橡樹代表dú lì,紫茉莉代表怯弱。
房間的四壁并沒有粉刷顏sè或者貼上壁紙,打磨光滑深沉又帶著微微光澤的原木已經很好的帶來了睡眠所需的環境,在窗戶上方掛上一簾青sè的棉紗布窗簾,隨著微風輕輕飄揚著。
靠墻角擺了一臺收納柜與衣柜拼接的淡鵝黃sè組合柜,增添了幾分暖sè調,柜角上擺著一只空相框。
在方桌上擺上一盞海藍sè拉伸式小臺燈,打開關閉,光線良好。
最后天馬又取出一掛粉sè與淡紫sè相間的風鈴,掛在窗戶下方,隨著風動發出清脆悅耳的細小鈴聲,不吵人也不會影響睡眠,也算是給這間房間添上了一絲女兒的嬌柔甜美氣息。
一切忙完后,天馬站在門前拍了拍手,滿意的看著整間房間的擺設,自得的笑著,看來我還有做專業室內設計師的天分呢!
手指不自覺的伸向口袋取出煙盒,輕巧的一彈,低頭噙了一支,將要點燃時,天馬卻頓了一下,起身退出房間,關上房門之后這才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隨著煙霧的蔓延,天馬看著空空的房門,好像還差了點什么。
略微有些貪婪的抽著煙,天馬下樓找到一小塊長方形的木牌,伸手自綁在腰后的皮鞘里抽出那柄略比苦無稍長的短刃,猿渡·銀兵衛嗎?
刷刷聲中,木牌上顯出幾個漢字,猿渡·銀玉四字的下方還雕著一枝帶葉的紫茉莉,天馬一直覺得銀兵衛這個名字太男xìng化了,rì語發音中銀兵衛與銀玉是相同的,便換了漢字。
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筆,天馬找到一段銀sè絲線,穿在木牌兩角,上樓掛在了猿渡的門外。
大功告成!
來到樓下,天馬抬頭看了看掛在客廳里的掛鐘,時針指在了4點的位置,不知不覺的忙碌中,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忍者學校好像五點放學吧?
將手中快要燃到過濾嘴的紙煙掐滅扔掉,一身白衣白褲的天馬隨著帶門的咔嚓聲,前往忍者學校。
時間還很充足,天馬走的并不快,一路悠哉的好像大爺似得走著,路途中兩個并肩走來的身影引起了天馬的注意。
“天馬君!”還隔著二十多米的距離,來人之一就已經朝著天馬打起招呼來。
“啊~是你們啊!”來人正是天馬的隊友,沉默的渡邊還有優雅微笑著的小鳥游。
“嗯!”小鳥游輕笑著點著小腦袋,柔柔應了一聲,“我和渡邊君正要去找你呢!”
旁邊的渡邊一臉沉靜的微微頜首。
渡邊君?注意到稱呼的天馬有些詫異,看來不是像我剛剛想得那樣啊!還以為他們在交往呢!失望。
心中轉著念頭,天馬穿越來沾過煙之后便習慣xìng的伸手再次從口袋中取出煙盒,點上,正要說話卻看到隊友驚異的眼神,便上前遞過煙盒,“要不要來一根?”
“呀!天馬君,你這是不對的!”渡邊還未說話,小鳥游便已經狠狠的瞪了天馬一眼,似乎是在生氣,臉上嫻靜的微笑已經不知道拋到哪去了。
小鳥游巴掌大的小臉氣鼓鼓的像個包子,皺皺的,很是可愛,一本正緊的教訓道,“你還小就已經染上壞習慣...”
“敬謝不敏!”渡邊也堅決的推辭了。
“啊啊~咳咳...”干咳了兩聲的天馬這才意識到面前的人還算是小孩子,有些尷尬的解釋道,“這是忍者抽的煙,無害的...”
“那也不行!”小鳥游猛然上前一步,單薄的上身努力前伸,瘦弱的雙肩微微向后聳著,尖尖的小下巴高高抬起,像是要努力加重自己這方說話的氣勢,“必須戒了!”
這一刻小鳥游的形象好像突然與天馬記憶中的某個人重合了,一個同樣堅決讓自己戒煙的女孩子。
半響...沉浸在回憶中的天馬被一個怯怯的不好意思的聲音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