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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打在他微醺的臉上,酒意消了,下體的燥熱感還未消,他想不勝在意,只能煩躁地拍掉開關。
看著床上昏睡的女人,凌盛澤眉頭緊鎖,看著腕表,揉揉眉心。
用水給她擦拭了身體,怕她半夜耍酒瘋,還是陪在她旁邊和衣而睡。
何薔是被渴醒的,她一睜眼看到個熟悉的人臉,下了一跳,是夢吧,剛說同居,現下就同上了?
不過這男人睡著的樣子蠻帥的,嘖嘖嘖,下體不明所以的突起,還說什么禁欲系霸總。
喬晶晶說這種禁欲系的男人,性器方面絕佳,她今天就見識下。
把礙事的下裙一拖,摸索到他的拉鏈,燙得她手發抖,一拉開,性器彈出,直戳何薔的臉,真長,定睛一看,還挺有料,是她沒見過的形狀,表面有突起,這和她不是絕配嗎,好像能吃下。
口水濺到上面,她趕忙吸溜,身下的人哼了一身,一不做二不休,她捻著自己的下珠,揉著他的下體,不時發出哼唧聲。
凌盛澤是被人摸醒的,睜開眼,看到何薔正跪坐在他面前,下半身赤裸,手摸著他的龜頭。
他深吸一口氣,看到何薔迷離的眼,她下體正流著銀絲,他的分身很不爭氣地抖了一下。
剛坐下半指,就看到身下的人,突然坐起身,將她拎下床。
“你別不知好歹!”她光滑的屁股在地毯上彈了彈,兩眼放光道。
又沒吃到,何薔懊惱極了,叫囂著。
凌盛澤沒有解釋,直奔客房,又沖了個冷水澡。
他很小的時候,父母出車禍雙雙去世,他看到被血浸濕的床單,滿眼的紅色,父母被推著駛入搶救室,一躺接著一趟,周圍都是跺腳的聲音,徘徊的身影,滿目山河空念遠,他木納地坐在椅子上,雙腳放空。
支撐著他長大的是整個家族的企業,是父母生前的希冀。他不喜性事,父母雙亡帶給他的窒息感,只能靠極限運動續命。他喜歡極限運動帶來的刺激感,用這種運動麻痹自己,但似乎有更快捷的方法帶給他快感,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
第二天一早。
“客廳一人一半啊,沙發歸我,樓上的浴室也歸我,廚房歸你。”何薔不客氣地吩咐道。
凌盛澤相對無言,算是默認了。
今天沒課,她窩在沙發上煲劇,臨睡前,看到剛洗完澡的凌盛澤。
精致的鎖骨,緊致的腹肌線,浴袍裹的真緊,聽說男生拇指跟食指所對的距離就是下體的長度,她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