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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什么也沒穿。

厲害了，艾伯特想。他可不會認(rèn)為海倫沒錢買貼身衣物。活到這么大歲數(shù)，第一次見裙子里面這么穿的女人，妓女都會因?yàn)橐┬愿袃?nèi)衣而穿的比她多。艾伯特在地獄的床伴有好幾個，她們的衣櫥里各種花樣的內(nèi)衣比裙子還多。

艾伯特看著海倫近乎赤條條的身體，她的靈魂里看不到淫欲……七宗罪，簡直是人類的原罪。魔鬼可以看見靈魂，就等于看見思想和欲望。艾伯特看不見海倫對淫欲的追求，相反，海倫是處女，吸血鬼的完美追求對象。

色即是空？艾伯特盯著海倫熟睡中的臉，她白天穿著裙子里面幾乎裸著的時候，都想什么呢？

她沒有信仰……在不信上帝的情況下其他的什么也不相信。艾伯特從沒遇見過這樣的人類。

惡魔與女仆

艾伯特先生入住的第三天，海倫在做完禮拜后去了裁縫店。

酒館的工資一月一結(jié)，可是昨天維克多先生卻提前給了工資。“去買雙合腳的鞋子吧，海倫。”海倫穿的是凱瑟琳送的鞋子。“這些天你做得很好。馬上凱瑟琳就能來和你一起工作了，聽比爾說她這些天休養(yǎng)的很好。”

維克多先生是個人到中年發(fā)跡線后移的老板，話極少，精明又倔強(qiáng)。聽凱瑟琳說他與安妮青梅竹馬，很早兩人就結(jié)婚了，但一直沒孩子，十年前他們開了這家酒館。

“謝謝您，先生。”海倫有些激動，雖然倒霉穿越時空，可她來到這里遇見的都是好人，“非常感激您能收留我……您和安妮都是善良慷慨的人，上帝會保佑你們的。”

工資和小費(fèi)加起來也不是很少，她買了急需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剩下的錢都存起來了。

穿的是最便宜的亞麻裙子，可穿新衣服總是讓人心情愉悅。海倫回到酒館，充滿干勁的忙來忙去。安妮送的裙子和凱瑟琳給的鞋子海倫都拿到裁縫和鞋匠那里改了，一切從簡，什么都不能浪費(fèi)。

禮拜天酒館的客人沒有以往那么多，艾伯特先生頭一次下樓在酒館里的餐桌上吃飯。有人和他攀談，很快他所在的桌子坐滿了人。

海倫偶爾路過，聽見他們在聊鎮(zhèn)上多年前的一家人。

進(jìn)廚房端菜的時候，海倫看見在洗盤子的凱瑟琳。

沒想到凱瑟琳這么快就重新上崗了，“你好，凱瑟琳。”海倫有些擔(dān)憂，“你確定不在多休息幾天？”

“不了不了，我現(xiàn)在很好。”凱瑟琳笑著說。“現(xiàn)在有孩子了，更加需要錢啊。”

海倫點(diǎn)頭，拿著餐盤準(zhǔn)備離開廚房。

每次在酒館穿梭忙碌的時候海倫都會察覺到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她已經(jīng)有些習(xí)慣了。畢竟她是鎮(zhèn)上唯一的黃種人，而且還留著短發(fā)。有些男人都扎著低馬尾，她的頭發(fā)比男人還短的確有些怪異，七歲的小姑娘都有一頭精心編織的長發(fā)。海倫安慰自己她那又短又直的頭發(fā)總有一天會長長，那時候她就和這個時代的女性有了除服飾外第二個外貌相似處。

安妮今天也出現(xiàn)在酒館里，她去樹林里摘了些藍(lán)莓和草莓，送到這來給廚房增加菜肴。維克多先生心疼的責(zé)備她不應(yīng)該到處亂跑，應(yīng)該呆在屋里休息。海倫拒絕吃狗糧，看沒有客人招喚就鉆進(jìn)廚房，然后看見比爾和凱瑟琳在灶臺前接吻。雖然洗碗池里有些臟盤子，但現(xiàn)在沖過去洗碗顯然不合時宜。海倫只好到后院的水井旁呆著。

坐在水井邊盯著新鞋的鞋尖愣神，海倫突然感到有人在看她，一抬頭看見三樓的窗戶開著，艾伯特先生沖她禮節(jié)性的微笑致意。

海倫站起來，朝著艾伯特行了個禮。“先生，有什么需要的么？”

艾伯特?fù)u頭，離開了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