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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笑著說:“說起來這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確實,之前他們都是通過中間人接觸,林德這方面還是比較謹(jǐn)慎。
林德輕巧地拿起一根煙。
杰夫立即察覺到老板的動作,快步踱到他身邊點煙。
林德將煙蓄在嘴里,微微吐出一團輕柔的煙云:“這次你提出要和我見面,為什么?”林德的聲音在煙霧中顯得格外低沉,似乎在彌補包間的寂靜。
王姨坐在椅子上,顯得相當(dāng)不安。她的手指輕輕揉捏著裙擺,眼神游離,似乎在思考著該如何表達(dá)自己的擔(dān)憂。
沉吟了片刻,她才開口說道:“林先生,我這樣直接與您見面,我……我可沒想到這么復(fù)雜。如果我要幫你揭露他們的事情,我想可能需要一些額外的酬勞。”
林德微微一笑,目光深沉:“加價?好,請說出你的要求。”
王姨嘆了口氣,似乎在下定了某種決心:“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只是小數(shù)目,但對我來說確實很多了。我需要一筆足夠的錢,以及你的承諾,事情成功后,你能夠讓我離開港島,回我的老家生活。我……我怕得罪有錢人,那可是會招來麻煩的。”
林德聽完王姨的請求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這些是施彌明教你說的?”林德的笑容里帶著一絲諷刺,仿佛看破了一切。
王姨一時無言,臉上泛起一抹尷尬。她嘴唇輕啟,欲言又止。
“他該不會還讓你身上帶著竊聽器,好讓我們的對話被錄下來吧?”林德嘴上依舊叼著煙,因此講話帶著一點兒含糊,卻不損其果決冷酷。
王姨聽到這番話,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杰夫站起身來,凝視著王姨,聲音低沉而威脅:“王姨,希望你配合一下,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王姨感受到杰夫的威脅,不禁緊張地看向林德,只見他仍然悠閑地抽著煙。林德的臉上沒有表露出太多情緒,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guān),只是在一旁靜觀其變。
王姨感受到來自杰夫的威脅,她忍受不住壓力,手顫抖著從衣服內(nèi)袋里拿出了錄音筆。
她迅速看向林德,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請求的意味。在林德依然悠閑抽煙的目光下,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開口:“沒有……沒有竊聽器。只是帶了這個錄音筆。”
杰夫接過錄音筆,但仍沒有掉以輕心,叫來了專業(yè)安保人員對王姨進(jìn)行了一次徹底的搜身,證明了王姨沒有說謊。
完成搜身后,杰夫朝林德點了點頭:“的確只有錄音筆。”
林德仍舊保持著淡定的神情,仿佛對一切早有預(yù)料,嘴角勾起一笑:“看來這個施彌明還是有點兒本事的么,還能從我的布局里找到小老鼠。”
在上次酒店丑聞里,施彌明能這樣及時反擊,林德就已經(jīng)猜測到施彌明可能早有預(yù)料。那么說,王姨這條線也未必藏得住了。
這時候,王姨又提出要和林德見面,這更加加深了林德的懷疑。
林德深深地吸了口煙,臉上的表情未見波動:“施彌明給你多少?”
王姨低頭,聲音微弱:“他……他并沒有給我什么,只是承諾只要我反水,他就不會追究我的法律責(zé)任。”
“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孤寒啊。”林德都算服氣了:所以施彌明一分錢都沒給王姨,只是畫了個不要錢的餅。該說什么呢?只能說真不愧是施彌明。
林德深吸一口煙,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芒,言辭直截了當(dāng):“不追究法律責(zé)任?這種話你也信?施彌明為了自己的利益,說出這等虛偽的承諾,簡直就是詐騙。”
“這……這是詐騙嗎?”王姨愣住了。
林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zhuǎn)而問道:“施彌明是否給你白紙黑字的承諾?還是只是含糊地說‘考慮不追究’?”
王姨想了一下,略顯迷惑地回答:“他只是說‘考慮不追究’,沒有具體的保證。”
林德冷漠地笑了笑,眼中的光芒更加銳利:“王姨,我告訴你吧,在博弈中,沒有明確的承諾,就等于沒有任何承諾。”
王姨聽完林德的話后,震驚之色在她的眼中閃過,然后她不安地說:“那你們也可以騙我,我玩不過你們有錢人。”
林德深吸一口煙,淡淡地說道:“我的話語或許可以欺騙你,但打到你戶頭的錢卻絕不會騙人。王姨,我可以給你翻倍的報酬,只要你愿意。”
林德的提議很具誘惑力,但王姨仍然擔(dān)憂著什么,遲疑地問道:“那么法律問題怎么辦?我揭露雇主的隱私是否屬于犯罪?”
林德輕輕地吐出一口煙霧,沒有說什么。
杰夫則在旁解釋道:“這個行為確實可能涉及一些法律風(fēng)險,但其實不是大罪,我們會幫你找個好律師,一般來說也就是罰款了事,官司我們負(fù)責(zé)打,如果真的要罰款,這方面的費用我們也會承擔(dān)。”
王姨猶豫再三,心中的紛擾在她的眼神中交織。
最終,她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王姨回到施彌明的別墅,迎面走來的管家關(guān)切地詢問:“王姨,事情怎么樣了?”
王姨神色疲憊,微微顫抖著聲音,神情間閃過一絲猶豫:“對不起,我沒辦好這件事。錄音筆被他們搜出來了,然后就被林德的人趕了出來。”
管家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意外的轉(zhuǎn)變感到驚訝和擔(dān)憂:“他們還搜身了?”
王姨稍微低下頭,聲音更顯得無助:“對不起,我搞砸了……”
管家嘆了口氣:“別想這么多。你先休息吧,這事我們得好好想想該怎么處理。”
第二天,王姨拿出針孔攝像機別在身上,帶著決心去搜集證據(jù)。
這天是施彌明和李鵲從海島回來港島的日子。
按照慣例,管家早早地組織工人們在門口迎接。
王姨記得,每一次施彌明和李鵲回家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恩愛伴侶。二人一進(jìn)門就會顯得非常拘謹(jǐn),不會有任何親密動作,不怎么說話就會各自回房,幾乎是零交流。
想到這些,王姨下意識地捏了捏衫紐上的針孔攝像機:如果她能拍下這一幕,相信會成為有力的證據(jù) 讓公眾相信二人是假恩愛真炒作。
王姨豎起耳朵,聽到轎車引擎的輕微嗡鳴在安靜的空氣中回蕩:他們回來了!